摸清洋樓的情況後,白良制定了詳細的襲擊計劃,他將隊員們召集起來,逐一分配任務:“這次行動,我們兵分三路。
第一路,由三名隊員組成,在洋樓外圍的對面建築裡埋伏,負責製造混亂,吸引日軍的注意力。
你們要在深夜時分,朝著洋樓的窗戶開槍射擊,同時扔出煙霧彈,讓日軍以為我們要從正面襲擊,把他們的主力引到前門和側門~”
白良指著地圖上的洋樓對面建築說道。
然後,他又指向洋樓的後門:“第二路,由我帶領兩名隊員組成,負責潛入洋樓內部,刺殺小林太郎。
我們從後門旁邊的通風管道鑽進去,直接進入洋樓的廚房區域,然後根據結構圖,找到小林太郎的辦公室,將其解決~”
最後,他看向剩下的隊員:“第三路由你們組成,負責在後門接應。
你們要隱藏在後門附近的陰影裡,一旦我們得手,就立刻接應我們撤離,同時還要負責警戒,防止日軍從後門追擊~”
分配完任務後,白良又著重強調了注意事項:“這次行動風險極大,每個人都要小心謹慎,嚴格按照計劃執行。
如果遇到突發情況,不要慌亂,以撤退為首要原則,確保自身安全。
另外,行動過程中,儘量不要發出聲音,避免驚動日軍~”
隊員們紛紛點頭,表示明白。
隨後,大家開始準備行動所需的裝備:手槍、匕首、煙霧彈、手電筒、繩索,還有用於切割通風管道防護網的鉗子。
行動定在深夜十二點,這個時間是人體最疲憊的時候,日軍的守衛也容易放鬆警惕。
當天晚上十一點半,白良帶領隊員們悄悄來到了特高課洋樓附近,按照計劃分散開來。
負責製造混亂的三名隊員,悄悄潛入了洋樓對面的一處廢棄建築裡。
這處建築一共有四層,他們爬到了三樓的視窗,這裡視野開闊,可以清楚地看到洋樓的情況。
他們將槍口對準了洋樓的窗戶,同時拿出了煙霧彈,做好了準備。
白良則帶領兩名隊員,和負責接應的隊員一起,潛伏到了洋樓後門附近的陰影裡。
此時,洋樓周圍一片寂靜,只有幾名日軍哨兵在門口值守,他們打著哈欠,顯得有些疲憊,不時地四處張望一下,然後又靠在牆上休息。
後門的那名日軍哨兵更是如此,他雙手插在口袋裡,低著頭,似乎在打瞌睡,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降臨。
白良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時針正慢慢朝著十二點靠近。
十二點整,白良對著對面建築裡的隊員做了一個手勢。
對面的隊員立刻明白了,他們先是朝著洋樓的窗戶開了幾槍,“砰!砰!砰!”
清脆的槍聲在深夜裡格外刺耳。
緊接著,他們又扔出了幾個煙霧彈,煙霧彈落地後,立刻冒出濃濃的白煙,朝著洋樓的方向擴散開來。
“有襲擊!”
前門的日軍哨兵大喊一聲,瞬間清醒過來,立刻端起槍,朝著對面的建築開槍還擊。
洋樓內部的日軍士兵也被槍聲驚動了,紛紛從房間裡衝了出來,朝著前門和側門跑去,想要支援門口的守衛。
一時間,洋樓前面槍聲大作,人聲鼎沸,日軍的注意力被完全吸引到了前門方向,根本沒有人注意到後門的動靜。
看到計劃成功,白良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對著身邊的兩名隊員和接應的隊員點了點頭,示意他們開始行動。
趁著混亂,白良帶領兩名隊員,快速跑到洋樓的後門。
後門的那名日軍哨兵還在打瞌睡,完全沒有聽到前門的槍聲,也沒有察覺到有人靠近。
白良示意兩名隊員停下,自己則悄悄繞到日軍哨兵的身後。
他屏住呼吸,腳步輕盈得像貓一樣,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靠近日軍哨兵後,白良毫不猶豫地出手,左手一把捂住日軍哨兵的嘴,防止他發出聲音,右手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朝著日軍哨兵的脖子狠狠劃去。
“噗嗤”一聲,匕首劃破了日軍哨兵的喉嚨,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濺到了白良的手上和衣服上。
日軍哨兵的身體抽搐了幾下,就軟軟地倒在了地上,徹底沒了呼吸。
白良將日軍哨兵的屍體拖到旁邊的雜物堆後面,隱藏起來,然後對著兩名隊員做了一個“跟上”的手勢。
三人快速開啟後門,鑽進了後門旁邊的通風管道入口。
入口處有一個破舊的防護網,一名隊員立刻拿出鉗子,快速將防護網剪開,露出了黑漆漆的通風管道。
白良第一個鑽了進去,兩名隊員緊隨其後。
通風管道狹窄而黑暗,裡面佈滿了厚厚的灰塵和蛛網,還有一股刺鼻的油煙味和黴味,讓人難以呼吸。
管道里空間狹小,他們只能匍匐前進,小心翼翼地避開管道里的障礙物——一些生鏽的鐵絲和脫落的磚塊。
為了不發出聲音,他們的動作非常緩慢,每移動一步都要格外小心。
管道里的空氣渾濁不堪,每呼吸一口都覺得喉嚨發癢,想要咳嗽,但他們都強忍著,死死捂住嘴,生怕發出一點聲音驚動裡面的日軍。
汗水順著他們的臉頰流下來,混合著灰塵,在臉上留下一道道泥痕。
經過十幾分鍾艱難的爬行,他們終於到達了洋樓內部的一處通風口。
這個通風口位於廚房的天花板上,白良輕輕推開通風口的蓋子,探出腦袋,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外面的廚房空無一人,顯然裡面的廚師和雜役都被前門的槍聲驚動,跑去支援了。
廚房裡面擺放著各種廚具和食材,地面上有些潮溼,散發著食物的氣味,稍微緩解了一下管道里的惡臭。
廚房的燈光昏暗,只有一盞小燈亮著,光線剛好能照亮整個廚房。
白良觀察了一會兒,確認沒有異常後,對著身後的兩名隊員做了一個“下來”的手勢。
他率先從通風口跳了下來,穩穩地落在地上,然後兩名隊員也相繼跳了下來。
三人落地後,立刻蹲下身子,警惕地觀察著廚房門口的方向,確保沒有日軍過來。
確認安全後,他們慢慢站起身,沿著廚房的牆壁,小心翼翼地朝著外面的走廊摸去。
三人從廚房出來,進入了一條狹窄的走廊。
走廊裡空無一人,只有幾盞昏暗的壁燈亮著,在地面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走廊的牆壁上掛著一些日軍的宣傳畫,上面寫著“大東亞共榮”之類的無恥言論。
根據結構圖顯示,小林太郎的辦公室在三樓的最裡面,要到達三樓,必須經過前面的樓梯間。
三人沿著走廊,弓著身子,小心翼翼地朝著樓梯口摸去。
他們的腳步很輕,幾乎沒有發出聲音,只有鞋底摩擦地面的輕微聲響。
就在他們剛剛走到樓梯口附近時,突然聽到了一陣腳步聲,還有日軍士兵的交談聲。
“前面發生甚麼事了?怎麼這麼多槍聲?”
“不知道,好像是有襲擊者,我們快去支援!”
兩名巡邏的日軍士兵從樓梯上走了下來,正好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
白良心中一緊,立刻示意隊員們停下,躲到走廊旁邊的一個拐角處,屏住呼吸,等待著日軍士兵靠近。
兩名日軍士兵越來越近,他們的交談聲也越來越清晰。
當他們走到拐角處時,白良突然衝了出去,手中的匕首快速朝著第一名日軍士兵的喉嚨劃去。
第一名日軍士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割斷了喉嚨,鮮血噴湧而出,倒在了地上。
第二名日軍士兵看到同伴被殺,嚇得臉色蒼白,剛要舉起槍開槍,旁邊的一名隊員已經搶先一步,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槍響,子彈準確地擊中了第二名日軍士兵的頭部,他哼都沒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整個過程非常迅速,前後不到十秒鐘,就解決了兩名巡邏的日軍士兵。
白良立刻上前,將兩名日軍士兵的屍體拖到拐角後面,隱藏起來,防止被其他日軍發現。
“快!上樓!”
白良低聲說道,三人不再停留,快速衝上三樓。
三樓的走廊比二樓更加狹窄,光線也更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顯然之前有抗日誌士在這裡受過刑。
三人沿著三樓的走廊,朝著小林太郎的辦公室摸去,根據結構圖顯示,小林太郎的辦公室就在三樓走廊的最裡面。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小林太郎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是虛掩著的,留著一條縫隙。
白良示意隊員們停下,自己則悄悄湊到門縫前,側耳傾聽裡面的動靜。
裡面傳來小林太郎憤怒的怒罵聲:“一群廢物!連幾個襲擊者都抓不到!我養你們有甚麼用!”
還有摔東西的聲音,顯然小林太郎還在為前門的襲擊事件憤怒。
白良心中一喜,沒想到小林太郎竟然在辦公室裡,這省去了他們尋找的時間。
他對著兩名隊員做了一個“準備行動”的手勢,兩名隊員立刻端起槍,對準了辦公室的門口,做好了戰鬥準備。
一切準備就緒,白良深吸一口氣,猛地一腳踹開辦公室的門,大喊一聲:“小林太郎!你的死期到了!”
然後率先衝了進去。
辦公室裡,小林太郎正坐在辦公桌後面,對著幾名下屬發脾氣,辦公桌上的東西被他摔得亂七八糟。
聽到踹門聲和白良的大喊聲,小林太郎和他的下屬們都愣住了,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他們顯然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直接衝進特高課的核心區域,來到小林太郎的辦公室。
小林太郎反應過來後,臉色瞬間變得猙獰:“白良!你怎麼會在這裡?你竟然敢闖我的辦公室!”
他一邊大喊,一邊伸手去抽屜裡掏槍。
“我是來取你的狗命的!”
白良怒吼一聲,朝著小林太郎衝了過去。
他知道,必須在小林太郎掏出槍之前解決他,否則會有危險。
小林太郎的下屬們也反應過來,紛紛掏出槍,想要朝著白良射擊。
但兩名隊員已經衝了進來,對著他們開槍射擊。
“砰!砰!”
幾聲槍響,幾名下屬還沒來得及開槍,就被打倒在地,鮮血染紅了辦公室的地板。
小林太郎已經從抽屜裡掏出了手槍,他朝著白良開槍射擊,子彈呼嘯著朝著白良飛來。
白良側身靈活地避開子彈,子彈打在後面的牆壁上,濺起一片灰塵。
白良沒有停頓,繼續朝著小林太郎衝過去,很快就衝到了他的面前。
小林太郎還想再次扣動扳機,但白良已經搶先一步,一拳打在他的胸口。
“啊!”
小林太郎慘叫一聲,身體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辦公桌上,桌上的檔案、茶杯和檯燈都被他撞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破碎聲。
他手中的手槍也掉在了地上,滑到了辦公桌的另一邊。
白良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小林太郎的衣領,將他從辦公桌上提了起來。
小林太郎的臉色蒼白,胸口傳來陣陣劇痛,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看著白良眼中冰冷的殺意,心中第一次感到了恐懼。
“你殘害百姓,屠殺志士,雙手沾滿了中國人的鮮血,你的死期到了!”
白良的聲音冰冷刺骨,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尖刀,刺進小林太郎的心裡。
小林太郎看著白良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嚇得渾身發抖,之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他結結巴巴地說道:“不要殺我!我可以給你錢,很多很多的錢!我還可以給你權力,讓你在上海橫著走!只要你不殺我,你想要甚麼我都可以給你!”
他一邊說,一邊不停地求饒,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兇殘模樣,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你覺得我會要你的髒錢和權力嗎?”
白良冷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和厭惡。
他想起了貧民窟裡死去的無辜百姓,想起了犧牲的戰友,心中的仇恨更加濃烈。
他鬆開抓住小林太郎衣領的手,然後從腰間拔出匕首,毫不猶豫地用力刺進了小林太郎的心臟。
“噗嗤”一聲,匕首沒入身體,鮮血瞬間從傷口噴湧而出,濺到了白良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