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之瞳·後廚暗刃
等到濃煙散去,日軍快艇再想追趕時,漁船已經駛到了黃浦江的中心,融入了茫茫的江面之中,再也找不到蹤跡。佐藤站在快艇上,看著遠去的漁船,氣得臉色鐵青,卻無能為力。
漁船駛離危險區域後,白良和隊員們才鬆了一口氣。他們坐在漁船上,任憑江風吹拂著疲憊的身體。此時,陽光灑在江面上,波光粼粼,驅散了連日來的陰霾。
“站長,我們成功了!”小張興奮地說道,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白良點了點頭,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看著身邊的隊員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但眼神裡卻充滿了鬥志。這次任務,他們經歷了無數驚險,數次瀕臨絕境,但最終憑藉著頑強的意志和默契的配合,成功完成了任務,將日軍的戰略進攻情報傳遞了出去。
“我們成功了,但鬥爭還沒有結束。”白良沉聲說道,“日軍的戰略進攻雖然被我們提前知曉,但上海的抗日形勢依然嚴峻。我們接下來的任務,就是在新的潛伏點重新立足,繼續打擊日軍和漢奸走狗,為早日解放上海貢獻自己的力量。”
隊員們紛紛點了點頭,眼神堅定。漁船在江面上緩緩行駛,朝著遠方駛去。他們知道,前路依舊充滿艱難險阻,但只要他們團結一心,堅定信念,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在這片被日軍鐵蹄蹂躪的土地上,他們就像黑暗中的微光,用自己的行動,照亮了抗日鬥爭的前路,為百姓們帶來了希望。
幾天後,重慶方面根據白良傳遞的情報,制定了針對性的防禦計劃,成功挫敗了日軍的大規模戰略進攻。訊息傳到上海,百姓們無不拍手稱快,抗日誌士們的鬥志也更加高昂。
而白良和他的隊員們,已經在新的潛伏點重新立足,開始了新的戰鬥。他們的傳奇故事,也在上海的抗日誌士中廣為流傳,成為了激勵眾人奮勇抗爭的精神力量。
……
白良這一邊得手了,但是在另外一邊,憲兵司令部,尤其是特高課!
此時此刻,所有的特高課人員都是臉色極為陰沉,尤其是課長井上一郎!
“八嘎呀路!一群廢物!一群飯桶!”
井上一郎得到訊息之後,直接一把將書桌上的所有的檔案全部都推到在了地上,臉色極為陰沉地大聲地罵了起來。所有的日本鬼子現在都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畢竟這一次他們確實是栽在了白良的手上。這件事!
簡直是欺之大辱!
“井上君,這是我們的失利,我們向您賠罪,私密馬賽。”
旁邊的一名中佐羞愧地低下頭。
“八嘎呀路!如果道歉能有用的話,那我們還在那裡有甚麼意義?現在我不管你們用甚麼辦法,一定要把白良這個該死的傢伙給我找出來,我要將他碎屍萬段!”
井上一郎這會是極為瘋狂地怒吼了起來,畢竟這一次如果再失敗的話,再抓不住白良的話,那自己這個課長估計也就徹底地當到頭了。
特高課的辦公室內,空氣壓抑得幾乎能滴出水來。井上一郎的怒吼聲還在房間裡迴盪,震得窗欞微微發顫。他猩紅著雙眼,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來回踱步,皮靴踩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響,每一聲都敲在在場日軍軍官的心上。
散落一地的檔案中,有幾份正是關於日軍戰略進攻部署的加密副本,此刻卻成了嘲諷他們無能的證據。井上一郎猛地停下腳步,目光掃過面前低頭不語的一眾軍官,眼神裡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
“白良!上海站!”他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兩個名字,拳頭攥得咯咯作響,“從藥倉被奪,到張作本被擊斃,再到GDP基地情報失竊,我們一次次被他們戲耍!帝國的顏面,都被你們這群廢物丟盡了!”
一名少佐戰戰兢兢地抬起頭,聲音發顫:“課長,我們已經封鎖了上海所有的交通要道,對虹口區、法租界進行了拉網式搜查,還張貼了通緝令,懸賞捉拿白良……”
“搜查?通緝?”井上一郎冷笑一聲,一腳將身邊的椅子踹翻,“有用嗎?!白良狡猾如狐,他既然能從GDP基地全身而退,就絕不會坐以待斃!常規的搜查根本抓不到他!”
辦公室內陷入死寂,沒人敢再說話。井上一郎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暴怒。他知道,現在不是發洩情緒的時候,必須想出一個萬無一失的毒計,才能將白良及其團隊一網打盡。
他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腦子裡飛速轉動。白良的團隊剛剛完成任務,必然需要休整和重新建立聯絡。他們最大的弱點,就是需要依靠地下黨的網路獲取物資和情報。如果能從這一點入手,或許就能找到突破口。
“有了!”井上一郎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轉身對著眾人說道,“我有一個計劃。白良他們剛剛轉移,肯定需要和地下黨接頭,獲取補給和新的任務指令。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設下一個圈套。”
眾人立刻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第一步,我們抓捕幾個地下黨的外圍成員,對他們進行嚴刑拷打,逼他們說出與上海站接頭的時間和地點。”井上一郎沉聲說道,“如果他們不說,就用他們的家人來威脅,我就不信他們能硬到底。”
“第二步,我們安排人手,偽裝成地下黨的同志,在接頭地點等候白良。只要白良一出現,我們就立刻動手,將他們包圍起來。”
“第三步,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們還要在接頭地點周圍佈置大量的兵力,封鎖所有的出口。同時,調動裝甲車和機槍手,形成火力網,就算白良插上翅膀,也別想飛出去!”
“另外,”井上一郎補充道,“我們還要在上海的各大報紙上刊登虛假訊息,聲稱已經掌握了上海站的所有秘密據點,讓白良他們陷入恐慌,迫使他們儘快與地下黨接頭,尋求幫助。”
一眾日軍軍官紛紛點頭,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這個計劃環環相扣,堪稱天衣無縫,他們相信,只要白良團隊上鉤,就必死無疑。
“立刻執行!”井上一郎下令道,“我給你們三天時間,必須找到地下黨與上海站的接頭資訊!如果三天後還沒有進展,你們就都給我切腹自盡!”
“嗨!”眾人齊聲應道,紛紛轉身離開了辦公室,開始執行計劃。
特高課的行動極為迅速。當天下午,他們就在法租界的一處小巷裡,抓捕了三名地下黨的外圍成員。這三名成員都是普通的商販,負責為地下黨傳遞簡單的情報和物資,並沒有參與過核心任務。
審訊室裡,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消毒水的混合氣味。三名地下黨成員被綁在刑架上,身上已經佈滿了傷痕。特高課的審訊官拿著皮鞭,一邊抽打,一邊逼問:“說!你們和上海站的白良是怎麼接頭的?接頭地點在哪裡?時間是甚麼時候?”
“我不知道甚麼白良!也不知道甚麼接頭!”一名年輕的商販咬著牙,大聲喊道。
“嘴硬?”審訊官冷笑一聲,拿起一根燒紅的烙鐵,朝著商販的手臂燙去。“滋啦”一聲,皮肉燒焦的氣味瀰漫開來,商販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審訊持續了整整一夜。特高課的人用盡了各種酷刑,鞭打、烙鐵、老虎凳、辣椒水……三名地下黨成員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但他們始終沒有鬆口。他們知道,一旦說出接頭資訊,白良和上海站的同志們就會陷入絕境。
第二天一早,井上一郎來到審訊室,看到三名地下黨成員寧死不屈的樣子,氣得臉色鐵青。“廢物!連三個普通人都審不出來!”他對著審訊官怒吼道。
審訊官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課長,他們太頑固了,無論我們用甚麼酷刑,他們都不肯說。”
井上一郎走到刑架前,盯著其中一名年紀最大的商販,眼神陰狠:“你有一個妻子和一個女兒,對吧?她們現在就在我們手裡。如果你不說出接頭資訊,我就把她們帶到這裡來,讓你親眼看著她們被折磨致死。”
年紀最大的商販聽到這話,身體猛地一顫,眼神裡充滿了恐懼。他的妻子和女兒是他的軟肋,他不能讓她們受到傷害。
“我……我說……”商販的聲音沙啞,帶著絕望,“我們和上海站的接頭地點是法租界的‘誠信茶館’,接頭時間是每週三的下午三點。負責接頭的是地下黨的聯絡員老王,他的代號是‘鴿子’。”
井上一郎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很好,早這樣不就好了嗎?”他立刻讓人核實資訊,確認無誤後,開始佈置抓捕計劃。
他挑選了二十名精銳的特高課成員,讓他們偽裝成茶客和茶館的服務員,潛伏在“誠信茶館”內。同時,在茶館周圍的幾條小巷裡,佈置了五十名日軍士兵,封鎖了所有的出口。另外,他還調來了兩輛裝甲車和四挺重機槍,隱藏在茶館對面的建築裡,形成了嚴密的火力網。
一切佈置就緒後,井上一郎親自坐鎮指揮,他要親眼看著白良被抓捕,親手將他碎屍萬段。
與此同時,白良和他的隊員們已經轉移到了新的潛伏點——一處位於滬西的廢棄工廠。工廠里布滿了灰塵和蛛網,但勝在隱蔽,不易被發現。隊員們正在整理物資,白良則在研究著上海的地圖,思考著下一步的行動。
“站長,我們已經和地下黨的同志失去聯絡三天了,是不是出甚麼事了?”小張走進來,臉上帶著擔憂。他們轉移後,需要從地下黨那裡獲取新的補給和情報,但一直沒有接到接頭的通知。
白良皺了皺眉,心中也有些不安:“再等等,可能是地下黨那邊遇到了甚麼麻煩。如果明天還沒有訊息,我們就主動去打探一下。”
就在這時,一名隊員拿著一份報紙跑了進來,臉色凝重:“站長,您看!”
白良接過報紙,只見頭版頭條刊登著一行醒目的大字:“特高課已掌握上海站全部秘密據點,勸白良早日投降,否則格殺勿論!”報紙上還詳細描述了上海站之前的幾次行動,甚至還刊登了幾張模糊的隊員照片。
“不好!”白良心中暗叫一聲,“這是日軍的陰謀,他們想讓我們陷入恐慌,迫使我們主動暴露!”
小張也急了:“站長,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如果地下黨那邊真的出了問題,我們就沒有補給了,而且也無法獲取情報。”
白良沉思片刻,說道:“日軍既然刊登了這樣的訊息,就說明他們還沒有掌握我們的新潛伏點,也沒有找到地下黨的核心成員。他們這麼做,就是想引誘我們主動與地下黨接頭。”
“那我們要不要去接頭地點看看?”一名隊員問道。
“不能去!”白良搖了搖頭,“接頭地點很可能已經被日軍包圍了。我們現在去,就是自投羅網。”
就在這時,工廠的大門被輕輕敲響了,按照約定的暗號,敲了兩下,停了一下,再敲三下。這是地下黨聯絡員老王的接頭暗號!
白良和隊員們立刻警惕起來,小張端起槍,走到大門邊,低聲問道:“誰?”
“是我,老王。”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小張看了白良一眼,白良點了點頭。小張慢慢開啟大門,只見老王站在門口,神色慌張,身上還帶著一些塵土。
“老王,你怎麼來了?出甚麼事了?”白良走上前,問道。
老王喘著粗氣,說道:“白站長,不好了!地下黨有三名外圍成員被特高課抓捕了,他們招供了接頭地點和時間。特高課已經在‘誠信茶館’設下了埋伏,就等你們上鉤了!”
白良心中一沉:“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我是僥倖逃脫的。”老王說道,“特高課抓捕外圍成員的時候,我正好在附近傳遞情報,看到了他們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