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動手!”白良大喊一聲,立刻從餐盤的夾層裡掏出微型手槍,對著衝上來的護衛掃射。小張也立刻掏出微型手槍,加入了戰鬥。
大禮堂內瞬間陷入了混亂,賓客們紛紛尖叫著四處逃竄;日軍士兵和偽軍則紛紛朝著白良等人衝了過來,槍聲和爆炸聲震耳欲聾。林曉趁機再次掏出毒針,朝著松井石根刺去,這一次,毒針成功刺中了松井石根的胳膊。
松井石根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護衛們見狀,更加瘋狂地朝著林曉衝了過來。“快!撤!”白良拉著林曉和小張,朝著大禮堂的後門跑去。
就在這時,變電站傳來了一聲巨響——隊員們成功炸燬了變電站,日軍司令部的電源被切斷,整個司令部陷入了一片黑暗。日軍士兵和偽軍們更加混亂了,根本不知道該往哪裡追擊。
白良和林曉、小張趁機衝出了大禮堂的後門,朝著日軍司令部外圍的巷子裡跑去。外圍埋伏的隊員們立刻開槍射擊,掩護他們撤退。
日軍士兵和偽軍們雖然混亂,但還是朝著他們追了過來。眾人一路狂奔,終於在中午時分,甩掉了日軍的追兵,回到了秘密據點。
“站長,我們成功了!松井石根被毒針射中,雖然沒有當場死亡,但也活不了多久了!”林曉興奮地說道。
白良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雖然這次行動沒有當場擊斃松井石根,但也給了日軍一個沉重的打擊。而且,他們成功從日軍司令部裡全身而退,已經是一個巨大的勝利。
接下來的幾天,上海城再次陷入了緊張氛圍。松井石根被刺殺的訊息傳遍了整個上海,百姓們無不拍手稱快,紛紛稱讚抗日誌士的英勇。日軍則震怒不已,在上海展開了更加瘋狂的搜捕,但白良和隊員們早已安全轉移,隱藏了起來。
廢棄的紡織廠裡,白良靠在牆上,看著身邊的隊員們,眼神裡充滿了堅定。他知道,抗日鬥爭的道路還很漫長,還有無數的艱難險阻在等待著他們。但他堅信,只要他們團結一心,堅定信念,就一定能夠取得最終的勝利。在這片被日軍鐵蹄蹂躪的土地上,他們會繼續潛伏下去,用自己的熱血和生命,書寫更多可歌可泣的抗日傳奇,為百姓們帶來希望,為早日解放上海,貢獻自己的全部力量。
夕陽透過破舊的窗戶,照進廠房裡,給每個人的身上都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他們的身影雖然疲憊,但卻異常堅定,就像黑暗中的一顆顆星辰,用自己微弱的光芒,照亮了抗日鬥爭的前路,等待著黎明的到來。
……
而另外一方面,此時此刻的山城方面受到了白良他們的資任務成功的訊息之後,也是大快人心。
幾乎是第二天,白良他們就收到了山城方面的嘉獎性資訊,白良這邊是直接官升三級。
只不過對這個官升三級,白良是不屑一顧,畢竟自己現在的官已經夠大了,但是說實話真的沒甚麼用。
只不過是,榮譽級別升高了而已,多拿點津貼,實際上權力根本沒有任何改變。
……
一個月後。
深秋的上海,寒意已浸透街巷。法租界老槐樹茶館後院的柴房裡,白良正低頭擦拭著一支剛保養好的勃朗寧手槍,槍身的金屬光澤在昏暗的油燈下泛著冷光。胸口的傷口還未完全癒合,稍一用力便會傳來刺痛,那是擊斃張作本時被流彈所傷的印記,也是他抗日鬥爭的勳章。
“站長,外面有人送來了重慶的密令。”小張輕手輕腳地走進柴房,手裡捧著一個用油紙層層包裹的信封,神色凝重。經歷了藥倉突圍和宴上除奸兩役,小張愈發沉穩,已是白良最得力的臂膀。
白良放下手槍,接過信封。信封上沒有署名,只印著一個小小的“渝”字印章,這是重慶方面最高階別的密令標識。他熟練地用鑷子挑開信封封口,抽出裡面的加密電報和一張摺疊的地圖,藉著油燈的光亮開始破譯。
片刻後,白良的眉頭漸漸擰緊,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電報內容簡短卻字字千鈞:“據可靠情報,日軍擬於近期發動大規模戰略進攻,其進攻部署核心情報存放於日本陸軍本部上海雲翔基地。著上海站站長白良,即刻設法潛入該基地,獲取情報,不得有誤。”
“雲翔基地……”白良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目光落在附帶的地圖上。地圖上用紅筆標註著一處位於虹口區日軍核心控制區的建築群,正是日軍上海雲翔基地。這裡是日軍在上海的重要軍事指揮樞紐,戒備之森嚴遠超之前的藥倉和張作本公館,周圍不僅有三層鐵絲網環繞,還有日軍憲兵二十四小時巡邏,進出人員需經過多重身份核驗,想要潛入進去,難如登天。
“站長,這雲翔基地我聽說過,是小鬼子的禁地,防守比鐵桶還嚴。”小張湊過來看著地圖,臉色也沉了下來,“我們該怎麼進去?硬闖肯定不行,就算是喬裝成日軍,身份核驗這一關也過不去。”
白良沒有說話,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腦子裡飛速轉動。硬闖絕無可能,喬裝成日軍或偽政府人員風險太高,一旦身份暴露,不僅任務失敗,整個上海站都可能被連根拔起。他需要一個足夠隱蔽、足夠安全的身份,一個能在基地內自由活動,且不易引起懷疑的身份。
“基地裡的人,總得吃飯吧?”白良突然開口,眼神裡閃過一絲光亮。
小張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站長,你是想……扮成廚師?”
“沒錯。”白良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廚師這個身份,看似普通,卻有天然的優勢。首先,基地內的廚房需要大量人手,招募廚師的稽核相對寬鬆,只要廚藝過關,身份核查不會像軍人那樣嚴格;其次,廚師需要採購食材,進出基地的頻率相對較高,方便我們熟悉環境、尋找情報存放地點;最重要的是,後廚人員複雜,流動性大,不容易被重點關注,是絕佳的潛伏身份。”
“可是,站長,你的廚藝……”小張有些擔憂。他從未見過白良下廚,萬一廚藝不過關,根本無法透過招募。
“放心,這點難不倒我。”白良笑了笑,“我在軍校深造時,曾專門學習過各國菜系的烹飪技巧,就是為了應對各種潛伏任務。普通的日式料理和中式菜餚,我都能做得有模有樣。”
定下潛伏方案後,兩人立刻開始準備。首先是身份偽造,白良讓小張聯絡地下黨同志,偽造了一份名為“李石”的身份檔案:祖籍江蘇,父母雙亡,曾在上海有名的日式料理店“菊乃井”當學徒,因戰亂失業,急需一份工作。檔案上的資訊詳實,還有偽造的學徒證明和推薦信,足以以假亂真。
隨後,白良開始苦練日式料理技藝。他從地下黨同志那裡弄到了一套日式廚具,每天在後院的小廚房裡練習,從最基礎的壽司、刺身,到複雜的天婦羅、壽喜燒,每一道菜都反覆琢磨,力求味道和造型都符合日式料理的標準。小張則負責打探GDP基地招募廚師的具體資訊,瞭解招募的時間、地點和稽核流程。
三天後,小張帶回了確切訊息:“站長,GDP基地後天將在虹口區的日軍招募處招聘廚師,要求會做日式料理和中式家常菜,名額只有三個。稽核流程是先面試,再現場廚藝考核,最後進行簡單的身份核查。”
“好,機會來了。”白良放下手中的廚具,擦了擦手,“明天你陪我去招募處附近踩點,熟悉一下環境,看看有沒有甚麼異常。後天,我就以‘李石’的身份去應聘。”
第二天,白良和小張喬裝成商販,在日軍招募處附近的街巷裡穿梭。招募處位於一棟日式建築內,門口有兩個日軍哨兵守衛,進出的人都需要出示證件。周圍還有不少日軍巡邏隊來回走動,戒備森嚴。白良仔細觀察著招募處的地形和日軍的佈防,在心裡默默記下關鍵資訊。
第三天一早,白良換上了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和服,背上一個舊包袱,裡面裝著偽造的身份檔案和一套簡單的廚具,朝著招募處走去。他刻意佝僂著腰,臉上帶著一絲怯懦和急切,完美扮演了一個急於找工作的失業廚師形象。
招募處內,已經有十幾個應聘者在等候。白良找了個角落坐下,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其他應聘者和負責招募的日軍軍官。負責招募的是一個名叫松井的日軍少佐,身材微胖,眼神挑剔,正坐在桌子後面,逐一稽核應聘者的身份檔案。
“下一個,李石。”松井的聲音生硬而傲慢。
白良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桌子前,微微鞠躬:“太君,我是李石。”
松井拿起白良的身份檔案,仔細翻看著,時不時抬頭打量白良幾眼:“你曾在‘菊乃井’當學徒?會做哪些日式料理?”
“回太君,我在‘菊乃井’當了五年學徒,壽司、刺身、天婦羅、壽喜燒都會做,中式的紅燒肉、糖醋魚也能做。”白良的聲音低沉而恭敬,回答得有條不紊。
松井點了點頭,又問了幾個關於日式料理烹飪技巧的問題,白良都對答如流,甚至還能說出一些“菊乃井”獨家的烹飪秘訣,這都是他提前從地下黨同志那裡打探到的。松井見狀,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很好,接下來是廚藝考核,你去廚房,做一道壽司和一道天婦羅。”
白良跟著工作人員走進後廚。後廚裡擺放著各種新鮮的食材和廚具,幾個日軍士兵在一旁監督。白良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開始動手準備。他的動作嫻熟而流暢,切魚、握壽司、調麵糊、炸天婦羅,每一個步驟都精準無誤。很快,一盤造型精緻的三文魚壽司和一盤金黃酥脆的天婦羅就做好了。
工作人員將菜品端給松井品嚐。松井嚐了一口壽司,眉頭舒展;又嚐了一口天婦羅,滿意地點了點頭:“味道不錯,符合我的要求。你的身份檔案也沒問題,從明天開始,你就到GDP基地的後廚報到。”
“謝謝太君!謝謝太君!”白良連忙鞠躬道謝,臉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心裡卻暗暗鬆了一口氣。第一步,成功了。
第二天一早,白良準時來到GDP基地報到。基地門口的守衛仔細核對了他的身份資訊,又對他進行了嚴格的搜查,確認沒有攜帶武器後,才放他進去。進入基地後,一個名叫山田的後廚主管接待了他,帶著他熟悉後廚的環境。
GDP基地的後廚位於基地的西北角,是一棟獨立的平房,分為食材儲存區、烹飪區、洗滌區和員工休息區。後廚的工作人員有二十多人,大多是中國人,還有幾個日軍廚師負責指導。山田將白良分配到烹飪區,負責製作日式料理和中式家常菜。
接下來的幾天,白良一邊認真工作,一邊暗中觀察基地的環境。他發現,整個GDP基地呈長方形,分為辦公區、生活區、武器庫和核心機密區四個部分。核心機密區位於基地的正中央,是一棟三層的西式洋樓,周圍有兩米多高的圍牆和電網環繞,門口有四個日軍哨兵二十四小時守衛,進出需要特殊的通行證,這裡無疑就是情報存放的地方。
為了摸清核心機密區的具體情況,白良利用送菜的機會,多次靠近核心機密區觀察。他發現,核心機密區的守衛每小時換崗一次,換崗時會有五分鐘的間隙,守衛的注意力相對分散;而且,每天晚上十點,核心機密區的一樓會熄滅大部分燈光,只有二樓的一個房間會亮著燈,似乎有人在裡面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