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要暴露身份。”
小張接過銀元,鄭重地說道:“站長,您放心,我一定會辦好的!”
接下來的三天裡,白良一直待在廢棄閣樓裡,一邊養傷,一邊推演交易過程中可能出現的各種意外情況,制定應對方案。
小張則按照白良的指示,仔細勘察了城郊廢棄磚窯的地形。
廢棄磚窯位於城郊的一處山坡上,周圍都是荒草和樹林,地形複雜,很適合隱蔽和撤退。
磚窯內部很大,到處都是廢棄的磚坯和雜物,光線昏暗,是個交易的好地方。
小張還在磚窯周圍找了幾個隱蔽的位置,安排了四個可靠的隊員埋伏在那裡,隨時準備接應。
終於,到了交易的日子。
晚上九點,白良和小張換上了黑色的衣服,臉上抹了些煤灰,偽裝了一下容貌。
他們各自攜帶了一把勃朗寧手槍,白良還把半根金條藏在懷裡,然後朝著城郊的廢棄磚窯走去。
晚上十點,白良和小張準時到達了廢棄磚窯。
磚窯裡一片漆黑,只有遠處傳來幾聲狼嚎,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白良從懷裡掏出一個手電筒,開啟微弱的光線,朝著磚窯深處走去。
“趙處長,我來了,你在哪裡?”
白良壓低聲音喊道。
過了一會兒,磚窯深處傳來趙奎的聲音:“我在這裡,你就帶了一個人來?”
白良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看到趙奎帶著兩個手下,正站在一堆廢棄的磚坯旁邊,手裡都拿著槍。
趙奎的臉色有些緊張,眼神不停地掃視著周圍。
“人多了容易引起注意。”
白良笑了笑,“趙處長,我的人已經把錢帶來了,你的貨呢?”
趙奎揮了揮手,他的一個手下從身後的一個箱子裡拿出二十支勃朗寧M1900手槍,還有幾盒子彈,放在地上:“貨都在這裡,你可以檢查一下。”
小張上前一步,仔細檢查了一下手槍和子彈。
這些手槍都是全新的,保養得很好,子彈也都是正品。
小張點了點頭,示意白良沒問題。
白良從懷裡掏出半根金條,扔給趙奎:“這是剩下的錢,你點點。”
趙奎接住金條,放在手裡掂了掂,又仔細看了看,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沒問題,錢是真的。”
就在這時,磚窯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還有人在大喊:“裡面的人都不許動!我們是青幫的人!”
趙奎的臉色瞬間變了:“不好,是青幫的人!他們怎麼會來這裡?”
白良的眼神也變得凝重起來,他沒想到青幫的人竟然這麼快就找到了這裡。
他對著小張使了個眼色,小張立刻拿起地上的手槍和子彈,準備撤退。
“趙處長,現在不是擔心這個的時候,趕緊跟我們一起撤退!”
白良說道。
趙奎猶豫了一下,他知道青幫的人手段狠辣,要是被他們抓住,肯定沒好下場。
他點了點頭,帶著兩個手下,跟著白良和小張,朝著磚窯後面的撤退路線跑去。
青幫的人已經衝進了磚窯,他們拿著砍刀和槍,朝著白良等人追了過來。
“別讓他們跑了!抓住那個小子,給豹哥和虎子報仇!”
白良和小張一邊跑,一邊回頭開槍,壓制住青幫的追擊。
埋伏在周圍的隊員也紛紛開槍,掩護他們撤退。
雙方在廢棄磚窯裡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槍戰,槍聲、喊殺聲、慘叫聲混在一起,格外刺耳。
趙奎的兩個手下跑得慢,被青幫的人追上,當場被砍死。
趙奎嚇得魂飛魄散,拼命地往前跑。
白良看他跑得實在太慢,一把拉住他,帶著他一起跑。
經過一番激烈的突圍,白良和小張終於帶著趙奎,衝出了青幫的包圍圈,跑到了山坡下的樹林裡。
青幫的人追了一段路,見實在追不上,又怕遇到日軍的巡邏隊,只好不甘心地退了回去。
白良和小張停下腳步,大口喘著氣。
趙奎則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趙處長,現在安全了。”
白良說道,“這次多謝你配合,交易已經完成,我們兩清了。
你趕緊離開這裡吧,以後不要再做這種買賣了,太危險了。”
趙奎點了點頭,從地上爬起來,狼狽地朝著遠處跑去。
他現在只想儘快回家,再也不想和這些人有任何牽扯了。
白良和小張看著趙奎離開的背影,相視一笑。
他們成功買到了二十支勃朗寧M1900手槍和相應的子彈,雖然過程有些驚險,但總算是解決了武器短缺的燃眉之急。
“站長,我們現在去哪裡?”
小張問道。
“先去之前的秘密據點,把武器藏好。”
白良說道,“然後聯絡其他的兄弟,告訴他們這個好訊息。
有了這些武器,我們就可以開始重建上海站了!”
說完,白良和小張扛起地上的手槍和子彈,朝著秘密據點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