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良這會兒恨不得拿車機槍把他們全都給突突了。
一群狗畜生,沒卵子的玩意兒。
強行忍住生理性的噁心。
白良這會兒臉上還做出一副與有榮焉十分有榮光的樣子。
“……望諸君能夠秉持中日滿一心的精神,各盡其責,剷除反日思想,推進經濟提攜,共謀發展。願此聯誼之地,亦成協力實踐之基,迎接亞洲同胞共享太平之世。望諸君舉杯,為天皇陛下聖壽無疆,為了大東亞共榮,乾杯……”
井上一郎這邊說著話,然後就接過來旁邊服務生的一杯酒,主動的向眾人開口說。
這個時候嘩啦啦。
然後整個會場響起來了掌聲……
“剛才井上君說的好,為了大東亞共榮,為了亞洲之榮光……咱們乾杯!”
輪到徐方敏他又是一番話語,把所謂的侵略美化成拯救的白良是心中作嘔。
這個大漢奸。
如果有機會一定要除掉他……
終於!
各方大佬都發言完畢,重頭戲開始了。
徐天沐有些激動的上臺了,首先上臺之後根據白良的觀察,他應該是會先調整一下話筒,然後雙手握著話筒!
“諸位先生們,女士們首先十分榮幸獲得邀請,能夠參加,這一次盛會……”
“回首往事,徐某是感慨萬千,不勝惶恐……”
“現在回想和大日本帝國皇軍作對,簡直是我這輩子做的最錯的決定!”
“對於所謂的抗戰,現在看來,這只不過是山城方面愚民的手段…”
“這些人為了一己之私利,以至於讓萬兆百姓生靈塗炭,簡直是歷史的罪人,我選擇站在歷史正確的一面……主動的放棄抗日思想,為大東亞共榮獻計獻策……”
“在此我也呼籲奉勸那些已經還在執迷不悟的同人們,這個時候一定要放棄抵抗不同的投入到大東亞共榮這種欣欣向榮的局面裡來……”
“汪主席萬歲,天皇陛下萬歲,大日本帝國萬歲!”
此時此刻的徐天沐已經是徹底的倒向了日本人。整個人是跪舔,話裡話外全是諂媚!
別說是日本人了,就算是徐方敏也是忍不住連連點頭。
嘩啦啦的這個時候,周圍都響起了不少的掌聲。
而這個時候白良已經完全不關注徐天沐了,而是把目光看向了一個角落。
只見一個小推車的下面小黑已經整裝待緒。
“……現在……為大東亞共榮圈,乾杯!”
就在徐天沐看看二譚結束之後,他接過來了服務員的酒杯,準備向眾人敬酒的。時候,此時此刻在一個極為不狹隘的角落老婆輕輕的。
像小黑做了一個手勢。
“就是現在!”
小黑這邊看到了人群裡面白良對自己下的這一週手勢,小黑毫不猶豫的將一個極為隱藏的開關用腳按了下去。
“搜!”
電流幾乎是一瞬間就達到了徐天沐的演講話筒那裡。
然後連線著演講話筒傳達到了徐天沐的手勢。
“啊……”
徐天沐感受著掌聲,還有所有人的羨慕認同,正在飄飄然,幻想著自己入駐,汪偽集團成為高官的時刻,突然他只感覺手上一麻。
幾乎是下意識的。
他就想甩開手上的刺痛感。
然而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手一下子被電僵硬了,他瞬間全身都是那種巨大的刺痛感。
幾乎是一聲慘叫。
徐天沐整個人渾身僵硬,眼神翻白直挺挺的。
“砰!”
硬生生的躺在了地上。
手裡酒杯上,連同香檳和酒杯同時掉在了臺上,摔的粉碎。
液體的酒水更是順勢躺在了徐貼不了身下。
徐天沐的身子再接觸到液體。整個電流更是瞬間擴散到了他的全身。
這會兒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突然看到徐天沐。瞬間倒地。
所有人都是愣了一下。
“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
“快,上去救人!”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覷,不明白怎麼回事。雖然明顯看著不對勁,人已經在地上倒地抽搐了,但是這些漢奸們沒人願意上去幫忙。
說白了這些人都是日本的走狗而已。
萬一有甚麼問題呢?
只有井上一郎,還有特高課的眾人,頓時感覺到不對勁兒。
井上一郎,立刻臉色一變,開口道!
他已經感覺到徐天沐突然的轉變,絕對是不對勁。
山下住,此時眼疾手快就在他的身邊,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要衝上臺前。
看一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山下住,這邊整個人剛剛跳上去,還沒有碰到徐天沐。
那就感覺不對勁兒。
眼看著其他的日本士兵也想上來幫忙山下住,立刻就攔住了他們。
“等一下,都不要靠近,都住手!”
山下住,大聲吼道!
“到底怎麼回事兒?”
眾人被他這麼一喊,都下意識的頓住了腳步不敢再靠前了,而是好奇地看著山下。
開口問了起來。
“對於我感受到了,非常強大的電流,對方應該是觸電了……”
山下住,立刻大聲的喊道。
“觸電,這怎麼可能?”
聽到說是觸電了,有人不相信,懷疑的問道。
“沒錯,周圍根本沒有電源,怎麼可能會觸電?”
又有人不相信的說。
“你們難道沒有注意到他的汗毛還有頭髮已經開始立起來了嗎?快……”
“拿木棍來!”
山下住這會兒瘋狂的尋找木頭,然後終於從旁邊找到了一個木質的椅子。
他觀察他左右。
直接狠狠的將,已經倒地的話筒猛的砸到了一邊。
“噼裡啪啦……”
隨著話筒還有支撐杆的斷裂,然後短路的情況下,電線發出了噼裡啪啦的火花。
嚇得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後退……
“果然有電線!”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話筒根本用不了這麼大的電流……”
“下面有改裝的痕跡!”
幾個日本鬼子立刻把看到的東西七嘴八舌說了出來。
山下這會兒確定已經沒了電流,然後開始翻動徐天沐,先是摸了摸鼻息,然後又摸了摸心臟。
這會兒的徐天沐整個人已經瞳孔放大,死的不能再死了,完全沒有營救的必要了。
“將軍閣下,課長……”
山下住,立刻向旁邊的三浦還有井上一郎彙報了起來。
“他已經死亡了!”
山下住!
“八格牙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出如此意外?”
三普這會兒眼看著人竟然被電死在面前,剛才還是活生生的,這一轉眼就成了一具屍體。
他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極為不好看。
“發現了……下面的電路被人改動過了,這樣情況下,人一旦出發就會中電……”
“這是有人蓄意謀殺!”
其中一個日本兵掀開地板立刻察覺到了不對,然後他邀功似的走了過來向三普少將還有井上一郎彙報。
“八嘎!”
三浦往往沒想到在這種嚴密的探查之下,竟然依舊有人在這種情況下刺殺了徐天沐,而且還成功了。
他臉色極為陰沉,瞬間看向了井上一郎。
然後罵了起來。0
“嗨……”
井上一郎,整個人立刻低下頭。神色極為憤怒且尷尬,畢竟這裡的安保工作是他負責的。
現在這種局面,他當然是第一責任人。
“三浦先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徐芳敏原本對這個會議還是蠻重視的,但是這剛剛坐下來還沒怎麼樣呢,就死了人。
而且還是被人刺殺而死。
他身為頭號,大漢奸日本人的走狗合作者,他當然是臉色不好看,帶著畏懼且緊張,質問三普。
所謂兔死狐悲就是如此。
萬一當時開會的時候,重點的是自己,那自己豈不是這會兒已經見了閻王?
“徐先生,您放心,這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意外,在座的都不用慌張……我們一定會在短時間內查明真相,抓到兇手……”
三浦少將這會兒整個人也是極為的狼狽。
原本這個會議就是想籠絡這些搖擺不定的牆頭草。給他們宣揚大日本帝國的強大,讓他們放棄抵抗。念頭。
現在好了。
在這種動物回歸之下,不但是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反而是讓所有人看到……
在日本的保護之下,這些人輕輕鬆鬆的被把人殺了。
就算是那些投機分子搖擺不定的人,估計也會敢這麼輕易的當罕見投靠日本了。
“三浦將軍,現在我已經嚴重懷疑對方對我們保護的力度和能力……”
“這裡已經不安全了,你還是在這裡調查事情吧,告辭!”
徐方敏看著地上倒地僵硬,如一條死狗一樣的徐天。牧臉色極為陰沉,他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甚至他感覺周圍有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自己。
這個地方他十分的不舒服,他只想趕緊溜掉。
另外一方面,自己也必須給日本方面表明自己的態度,施加壓力。
不然的話,誰知道下一次死的是不是自己?
“徐君……”
三浦少將還想挽留這個時候跟隨著徐方敏的一些人立刻站起來,紛紛告辭。
而其他人有身份的也都趕緊告辭了起來。
畢竟他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他們也不想在這種是非之地,萬一下一個人物是自己呢?
得不償失啊。
一會兒的功夫除了迫於日本人的淫威,比如說警察廳聯防團的這些狗腿子們。
大部分商界還有政界的人都紛紛告辭了。
整個熱鬧非凡的場面,一轉眼的功夫就只剩下了冷冷清清的自己人。
氣氛極為的尷尬。
“井上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特高課還有憲兵隊負責的安保……”
“現在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殺死……”
“你們特高課在幹甚麼?”
“八嘎呀路!”
三浦此時此刻臉色極為難看。
毫不猶豫的開始質問旁邊的井上一郎。
“將軍!”
井上一郎這會兒整個人也是極為的狼狽,因為他萬萬沒想到昨天才剛剛挫敗了軍統的刺殺計劃。
他們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又重新組織能力。
再一次的搞刺殺。
這簡直是打了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該死!
“這些該死的支那人實在是太狡猾了,昨天我們明明已經挫敗了他們的陰謀,沒想到他們今天竟然……”
井上一郎為自己辯解。
“八嘎!”
然而這邊三浦絲毫不猶豫的就打斷了對方。
“井上,我在這裡並不是聽你給我解釋的……”
“這一次會議已經完全失敗了,不但如此,徐天沐的死亡!”
“肯定會在支那人那裡引起軒然大波……”
“這嚴重破壞了,帝國的威嚴!”
“我想你三天之內一定要把兇手找出來……”
三浦,此時沒有絲毫廢話,丟下這句話之後轉身就走。
三普走了之後,此時此刻的井上一郎眼神裡面像是一頭嗜血的兇獸。
看著在場的所有人。
他的眼神,彷彿要吃人一般。
很快的,這邊的老闆還有工人服務員,全都被,抓了過來。
這些人一個個噤若寒蟬眼神裡面全是恐懼的看著倒在地上已經死亡的徐天沐……
“太……太君,我對天發誓,這個事情真的跟我們酒店沒有任何關係!”
“太君,你就是給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做這種事情啊!”
這裡的老闆當然並不是實際出資人,但是他是也是管理之一。
看到重要的會議出了這麼大的事兒。
他整個人都已經快嚇尿了,所以說這會兒不能井上一冷詢問他就立刻堵住發射了起來。
他的眼神裡面一張臉全是惶恐。
“曹老闆,昨天晚上這裡是誰當值?”
井上一郎看到對方這已經快嚇哭了的樣子,他當然清楚,這個事情跟老闆應該沒有任何關係。
畢竟在這種場地。
就算是曹老闆是真正的地下黨,他也不可能把刺殺的位置放在他的酒店裡面。
“昨天當值的人全都在這了,一個都沒有走……”
曹老闆看到井上一郎沒有質問自己,他鬆了一口氣,趕忙把人都帶了上來。
“現在人已經死在你的酒店裡面,你們這些人,我希望你們把昨天任何一場站出來報告出來……”
“只要提供一點蛛絲馬跡!”
“我現在就放他回家……”
此時此刻的服務員,還有餐廚服務生們,老媽子一個個都站在那裡低著頭,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可清楚的知道日本人是如何的兇殘。
可能沒有人說話。
井上一郎十分不滿意,打量著眾人,然後直接用手指了指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
“你……出來!”
井上一郎冷冷的說。
看到日本人的目光盯著自己讓自己站出來。
大叔嚇壞了!
臉色瞬間蒼白!
井上一郎陰沉著臉,目光掃過瑟瑟發抖的酒店人員。被他點名的大叔哆嗦著站出來,臉色慘白。
“你叫甚麼名字……”
“太、太君!小的昨晚上一直在後廚,絕對沒離開過!”大叔聲音發顫,額頭冒出冷汗,“您不信可以問趙三和張順!他們一直和我在一塊兒!”
趙三和張順立即附和:“對對對!王師傅一直在後廚忙到天亮!”
井上一郎眯了眯眼,目光移向另一個瘦弱的服務員。
“你呢?”
服務員一個激靈,低著頭說道:“小的就在樓下大堂……”
“有人作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