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西,看來山下君不單單是一個軍人,甚至可以說是一位優秀的軍事人員……”
對於,山下住的回答,井上十分的滿點頭稱讚說。
“相比於您的見解,我這不足掛齒!”
山下住,感受到了井上一郎對自己的賞識,雖然臉上有些高興,但是他還是相當冷靜的謙虛說。
井上一郎面對著山下住的反應和表現,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
而是拍了拍山下住的肩膀開口說:
“好了,你立刻吩咐下去,讓你的人秘密的假裝被收買,然後和軍統的人接觸,摸清他們的計劃的時候,就把他們所有人統統抓住!”
“嗨!”
竹下住,點頭說道。
……
就在井上一郎,將計就計,佈下口袋陣,就等著軍統的人往裡鑽的時候。
與此同時!
白二哥這邊也在緊鑼密鼓的準備著,他真的感覺這一切是相當的順利。
“站長,我們這邊已經和徐天沐這個狗很尖的隨從人員接上了頭,他已經是被我們給策反了……”
“現在徐天沐的一切行動,盡在我們掌握之中!”
“甚至對方說了,只要價碼夠合適,他甚至可以找機會直接想要毒死徐天沐!”
在一個密室裡面,有人向白二哥彙報。
臉上帶著邀功的意思。
“很好……”
白二哥聽到這個訊息立刻喜形於色。
他甚至是有點志得意滿。
在他的想象之中,這做剷除叛徒的任務遠沒有那麼複雜。
“我早就說過,只要是錢給夠,沒有哪個人能夠保證這種所謂的忠誠!”
“之所以忠誠,就是因為價碼還沒搞夠,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個道理亙古不變!”
白二哥十分滿意的說。
“沒錯,站長,您這話十分有道理……只要您一聲令下,您讓姓徐的甚麼時候死,他就會幾時死!”
眼看著站長都這麼說了,周圍的人立刻開始跟風拍馬屁了起來。
“不!”
“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把姓白的給殺了,這豈不是顯得太簡單了一些……”
“還是按照原計劃就在那個所謂的偽滿還有汪偽之流的聯誼會上,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他給幹掉!”
“只有這個樣子才會造成的影響最大,給那些狗漢奸們最大的心理震懾,讓他們知道投降日本人,給日本人當狗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白二哥這會兒整個人是志得意滿,只想著在那種公共場合把姓徐的給殺了!
造成最大的轟動。
把剷除叛徒的這個事情鬧得越大越好,收益最大化。
只有這個樣子才會讓戴老闆覺得自己,幹得漂亮。
然而這一番話,並沒有得到周圍人的響應,反而是有人立刻皺眉了起來,一臉的遲疑。
因為這些人可不像白二哥這樣急於立功,而且要幹一票大的,他們所有的情報人員都是一樣,那就是首先要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
畢竟功勞再大,得先有命享受才行。
白二哥是上海站的站長,他倒是不用親赴戰場動手鋤奸,但是若是這個任務落在他們任何一個人頭上。
到時候他們可是要身先士卒的,萬一丟了性命。
豈不是用自己的命給他人做了嫁衣?
……
有了這個念頭,眾人都是一臉的遲疑。
“這個……”
看到自己的話,並沒有得到手下的響應,反而是眾人一臉的痴迷的模樣,白二哥微微一愣。
“怎麼了?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白二哥開口問道。
這個時候剛才那個叫做老周的人開口了。
他沉吟了一番,緩緩的開口說:
“站長,您道理上當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如果能夠在聯誼上把姓白的給殺了,當然收到的效果是最好的,但是吧……”
“這個難度實在是太大了,可以說是成功機率很小,因為在那種高階別的會議上,有偽滿的人,也有汪偽的人,還有日本人。這種規格日本人的防衛肯定是會極為嚴格,咱們的人幾乎很難混進去……”
“就算是混進去,成功機率也不大,甚至還會折損人手!”
“站長,我覺得咱們還是要穩妥一些,只要是姓徐的死了,咱們完成任務,雖然拿不到滿分,拿到八十分也是可以的……”
旁邊的這些手下們開始建議。
拍馬屁歸拍馬屁,但是他們腦子一個個都不笨,甚至說也是極為聰明這種送死的事情,自然是能不去還是不去的好。
明明有普通模式,簡單模式,為甚麼非要去挑戰困難模式呢?
“沒錯,我也是這個意思,其實我跟老周的意思一樣,站長咱們這一次我覺得還是以穩為主,只要是把姓徐的給殺了,這份功勞是穩穩的逃不掉的!”
“萬一在交際聯誼會上,咱們的人失了手,就怕以後再也沒機會了!”
旁邊另外一個人也是皺眉開口提出了自己的意思。
周圍人沒有說話,但是一個個表情上都可以看出來,他們是贊同這個想法的。
“……”
看到所有人都是求穩的態勢,這會兒的白二哥也感覺頭上彷彿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
他微微皺眉,慢慢的也變得冷靜起來。
白二哥這個人雖然是急功近利,而且人也極為的自負,但是他還沒有蠢到剛愎自用的份上……
可以說目前在國軍裡面,他也算是那種精英的一類。
還是能夠聽進去勸的。
看著這眾人都反對自己的意思,但冷靜下來盤算了一下,感覺如果按照自己的意思的話,確實危險重重。
甚至會有失敗的風險。
犧牲一兩個隊友他是不在乎的,但是如果任務失敗,那到時候估計是打自己的臉。
反而不美。
想到了這一些之後,白二哥漸漸的也冷靜了下來,然後沉吟一番,緩緩點頭對眾人說:
“嗯……”
“其實你們這麼說,也是不無道理!”
“穩中求勝,這一點是沒錯的!”
“看來我的想法是確實是有些激了……”
“這樣吧,不如就取一個折中的方案,如果把姓徐的就這麼悄無聲息的給毒死了,到時候日本人只要隨便找個理由,咱們這活就算是乾的失敗了一半!”
“但是在那種大會議上殺人,確實是困難重重!”
“最重要的是我不想讓咱們的兄弟白白的犧牲,為了一個狗漢奸犧牲咱們的兄弟,那是毫無意義的……”
“不如這樣,就定在會議的前一天,這個姓徐的肯定會外出,拿到他的外出路線,然後咱們在路上埋伏,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他給炸上天……”
“雖然這個樣子沒有在交際會議上殺他,收益最大,但是也足夠引起震撼了!”
“只要是他被炸死,日本人就算隱瞞他也隱瞞不住,肯定會在汪維偽滿那邊,引起巨大的震動……”
“到時候咱們的任務依舊是算完成的漂亮!”
“你們覺得怎麼樣?”
白二哥退而求其次又想了一個辦法,甚至還假模假樣的假裝聽從了別人的建議,是因為不想讓自己的人白白犧牲做出一個體恤下屬的領導模樣……
使勁的往自己上貼金!
原本眾人都在勸諫,害怕白二哥不聽走,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從善如流,眾人都是有些意外……
相互對視了,眾人都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絲欣喜,然後也立刻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好!”
“站長這個辦法好,既避免了咱們的任務啞火,也大大的減輕了任務的危險性,我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老周立刻表示同意,開口說道。
“我也同意……”
旁邊的另外一人也是立刻點頭表示同意。
“好!”
“既然如此,那就按這個辦法辦,刺殺徐天沐的任務就定在兩天之後,”
白二哥一拍桌子就直接拍板決定。
“是!”
眾人也立刻表示接下任務。
眾人走了之後,這一會兒的白二哥感覺自己是,志得意滿。
“呵呵……風笛啊風笛,你還真以為我離了你的張屠夫,非得吃著帶毛的豬是吧?”
“沒有你我照樣把任務完成的漂漂亮亮的,到時候只要是我坐穩了這上海站站長的位置,你的日子怕是不會好過的……”
白二哥一想到自己在白良那裡受到的羞辱,就忍不住冷冷的自言自語說。
……
第二天!
徐公館!
沒錯,自從投靠了日本之人之後。
尤其是在上一次刺殺任務失敗之後,徐天沐整個人是徹底的抖起來了。
不但是成為了日本人那邊的當紅名人,而且還分得了一座大宅子,直接掛牌為徐公館。
甚至!
現在的徐天沐已經跟汪偽政權是接上了頭,準備接受汪偽政府的任命出任高官!
可以說這會兒的姓徐的整個人是春風得意。
“蘇三離了洪桐縣……”
徐天沐這會兒對著鏡子,一邊享受著一名婦人的服侍,一邊唱著唱著曲兒見了極為的興奮。
自從投靠日本之後,他現在是日子過得如魚得水,甚至還養了幾房小妾。
可以說是吃香的喝辣的。
“後悔啊,我可真後悔啊……”
看著鏡子裡面自己紅光滿面的模樣,這一會兒,徐天沐忍不住感慨了起來,讓旁邊服侍他的女人頗為詫異。
這女人是窯子裡面的。
雖然身子骨不乾淨了,但是至少能夠哄男人開心,目前她也是徐天沐最寵的小妾之一。
“老爺,你這好好的又感嘆甚麼呢……後悔甚麼啊?給奴家說說……”
女人用那種嗲嗲的口氣。
故意的好奇開口問道。
雖然這是閒聊天,但是他也是日本人委派監控徐天沐一舉一動的探子之一。
可以說,徐天沐現在隨時隨刻一舉一動,都在日本人的監控當中。
“後悔甚麼?”
“我自然是後悔沒有早點兒投降日本人……給日本人做事情要比給國軍舒服太多了,日本人大方呀,要錢給錢要糧給糧就算了,這女人都給我安排了好幾個,你說我後悔不後悔?”
徐天沐這話說的是一臉無恥,一臉的蕩笑直接伸手就把女人攬到了懷裡。眼神之中盡是猥瑣。
“老爺你真討厭……”
女人被他摟著手上更是不乾淨,她立刻下意識的學起來在妓院裡的手段!
立刻浪了起來。
“你這小蹄子……要不是現在出去有事,我非得好好的收拾你一把不可……”
徐天沐被他這麼一叫整個人心裡都是癢癢的,只可惜這會兒出去有事,要不然的話今天非得大戰三百回合。
這小蹄子真的是會哄人啊。
“討厭……”
……
女人攙扶著徐天沐,直接把人送到了大門口,然後還不忘記。貼心的說:
“老爺,路上你可慢著點,晚上奴家給你冰燕窩吃……”
“放心吧,今天晚上我一定早點回來!”
徐天沐這會兒在車上面對著周圍的人顯得正派一些,不過他還是許諾說的。
“好嘞……”
……
“好了,開車吧!”
徐天沐坐在了小轎車的後面,反覆司機開車,然後開始閉目養神,今天這一趟出去任務也是機會,相當的重要。
那就是和現在的上海汪偽政權商討一下。
自己後天參加聯誼會上面的演講內容還有自己任職到底是在哪個部門?有多少實權?
這些東西都是要在事前商量出一個結果的。:
徐天沐的小車子緩緩啟動,然而他卻不知道在距離他小車子幾百米的一個。閣樓之上,有人正用望遠鏡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目標任務已經出去了,馬上通知組長!”
“按照原計劃進行!”
觀察人員這會兒看到車的啟動離開了徐公館,他立刻向身邊的人命令說。
“是!”
旁邊那個人沒有絲毫廢話,直接轉身就走,準備去通知,其他行動小組。
他們的任務很簡單,就是在拿到了徐天沐出行的路線圖之後,在道路上埋著炸藥,然後在鬧市中直接將徐天沐的小汽車炸到天上去。
只有這個樣子,日本人才沒有辦法掩蓋徐天沐的死亡。事實也會在其他人那裡引起巨大震動,尤其是那些當漢奸的。
然而他們並沒有注意到,他們其實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就在他們行動的同時而在他們身後上百米的距離,日本的憲兵隊行動小組也在秘密地觀察著他們的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