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夠加入到地下黨,倒也不失為一個更好的出路……
然而二麻子卻不知道,杜子峰在沒有見到他之前已經和白良商量。
找機會白白送給二麻子一個紅安方面的身份。
沒想到這瞌睡就來了枕頭。
只有給二麻子套上了這地下黨的這件衣服,才能夠讓他重新的被日本人抓住……
日本人抓住共黨,那手段可比一槍斃了,強多了。
……
因為這樣做的話可以有三個好處,一方面是可以洗脫日本人對白良懷疑。
畢竟二麻子的逃跑,日本人肯定會懷疑白良有沒有故意放跑的意思。
第二個好處,那就是二麻子如果不跑日本調查下來肯定會調查清楚對方根本和那些抗日分子沒有甚麼關係:
但是二麻子逃跑之後,可以給他一個正兒八經的抗日分子地下黨的合法身份。
再被抓回去,他就是正兒八經的地下黨,真真正正的抗日分子。
到時候想狡辯也無法狡辯。
第三個好處,那就是日本人抓住了二麻子肯定會跟他折磨至死。
一方面可以讓二麻子,罪有應得,另外一方面也可以讓那些倒戈當漢奸的二鬼子們看一看。
當漢奸給,日本人當狗的下場。
……
當杜子峰聽到白良說出來這些寂寞了之後,他甚至看到眼前的白良都有點閃閃發光了。
這,這個白良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聯防團的隊長,但是他腦子裡的東西簡直堪比諸葛亮。
這,這tm實在是太狠了,一計連著一計一環套著一環。
這個白良是真的恨透了,二麻子這是把他當日本人整啊!
這一邊的杜子峰,將計就計的就緩和了對二麻子的態度。
然後讓二麻子都誤以為對方相信了他,而且還給他的機會。
杜子峰將二麻子帶到了一個虛假的秘密地點。
然後將二麻子所知道的日本人的所有的情報,訊息全部套了出來。
若干天之後。
“很好,劉麻,你提供的這些情報,我已經做了部分的確認,你說的都是真的……”
“很好!”
“看來你真的是,棄暗投明了,這很好啊!”
“就憑藉著你這些情報的份量,以前的事情直接一筆勾銷不但是如此,你完全可以有資格加入到我們這個組織來……”
杜子峰,假裝很認同二麻子的樣子。
“真的,那太好了,我早就對貴黨仰慕已久……”
二麻子這會兒立刻興奮的說。
“好!”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一個合格的地下黨員了……”
“不過,在此之前,你得執行一次任務!”
杜子峰道!
“任務!甚麼任務?”
二麻子原本還想著這麼輕鬆的加入到地下黨,對方也太好騙了。
聽到出任務,他頓時有些牴觸。
“不用緊張,這是每一個入黨的人員都要做的事情,按照江湖規矩說,這也算是一個投名狀……”
杜子峰信口胡謅。
二麻子哪裡懂得共黨的一些入黨流程,但是給他說投名狀,他頓時就明白了。
“沒問題,既然我都已經是自己人了,自然而然的讓我幹啥我幹啥……”
二麻子想了想說道。
“很好,其實任務很簡單,這裡有一名日本商人的詳細資訊……”
“這個日本商人名義上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日本人,但是實際上他卻為日本的軍方服務是秘密的日本軍人……”
“平日裡都是在經濟上打擊我國戰線……”
“接到上級的命令,讓我們秘密剷除對方!”
“明天他會去這裡喝咖啡,你和別的同志一塊兒把這個人給斃了……”
杜子峰道!
“這……好,沒問題!”
讓二麻子殺日本人,他還有些緊張,但是現在自己已經身不由己了。
反正已經和日本人徹底的決裂了,殺他們二麻的是沒有絲毫的心理壓力。
只要殺了這個日本鬼子,自己就可以要求撤離上海。
到時候除了上海,大不了一走了之。
二麻子心中暗暗盤算。
然而他卻不知道,此時此刻的他已經是徹底的成為了一個棋子,被白良牽著鼻子走。
……
時間再退回到二麻子,逃走的第二天早上。
二麻子的住宅。
幾個看守人員迷迷糊糊的打哈欠醒了。
“我說哥們兒不對勁兒啊,這都快上午了,怎麼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其中一個人從牆頭往裡望,看到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忍不住懷疑了起來。
“該不會是還在睡吧?”
“睡個蛋呀,這都啥時候了,不對勁,走看看去……”
另外一個人立刻否認。
幾個人毫不猶豫的一腳就把門踹開了,但是看到裡面空空如也的房子。
一下子幾個人瞬間傻臉了。
“人呢……”
“我怎麼知道?”
“不好了,在牆根裡面發現一個狗洞,他應該是從這逃走了……”
外面一聲喊!
幾個人立刻跑出去,然後就看到了被挪到一邊的大土缸,還有土缸後面的狗洞……
……
“完了完了……”
剛看到他們盯的人竟然已經跑了,甚麼時候跑了他們都不知道,一下子幾個人頭瞬間就大了。
都是臉色發白。
“老子告訴你不要喝酒,不要喝酒,你他媽非要喝酒,這樣好了人都跑了,我看你怎麼跟隊長交代……”
其中一個人立刻開始甩鍋。
“我去你大爺的,酒一塊喝的,你別想逃了,責任要扛大家一塊扛,”
“沒錯,事兒是出去,大家一塊兒扛,誰他媽都別想躲清靜……”
……
我這會兒已經在隊裡面了,他正等著幾個人的訊息。
昨天晚上小黑一直在監控,可以說。
二麻子逃跑的訊息他已經非常清楚了,而且杜子峰也給自己遞了訊息。
成功的把二麻子給抓住了。
……
“隊長……馬大山他們回來了……”
辦公室裡一名士兵向白良通報。
白良故意裝出一副十分驚訝的樣子站了起來,看著門口四個人垂頭喪氣惶惶不可終日的模樣,有些驚訝。
“老馬你們幾個怎麼回來了?我正準備去找人給你們換班呢,你們他媽人怎麼回來了?”
白良裝作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故意的說。
“隊,隊長……”
幾個人都是臉色發白,有些緊張,一個個都不敢看的白良不敢說話。
“怎麼了?你們這是tmd趕緊給老子說話呀,到底怎麼回事兒啊?”
白良看到了幾個人這個樣子立刻就急了,開口問道。
“隊長,我們幾個明明看著二麻子那個王八蛋,昨天半夜不知道甚麼時候跑了……”
終於有一個人鼓足勇氣把事情給說了出來。
“跑了?”
“瑪德!”
“你們一個個他媽是幹甚麼吃的?這可是井上一郎課長親口交給我的任務,你們竟然給老子辦砸了……”
雖然心裡面早就知道了這個結果,但是白良這會還是故意裝出一副的震驚和憤怒的樣子。
看到隊長竟然是如此的憤怒,這會兒幾個人也知道闖了大禍了,主要是這個事情關乎到日本人那一邊日本人。對他們的手段他們可是非常清楚的,一下子幾個人都嚇壞了,撲通撲通都跪了下來。
“隊長……這次真的不能怪我們是那個王八蛋,實在是太狡猾了,”
“隊長,小的該死!”
幾個人都商量好了,一個個都是一副跪地,求饒的模樣想要用這種慘狀來獲得白良的寬恕。
“瑪德,你們跟我說有個屁用啊,如果這個事兒是咱們的自己的事情,老子還真的不怪罪你們,但是這個事兒可是憲兵隊井上課長親自交代的事情,現在你們既然給老子辦砸了,就他說我想護我也護不住你們……”
白良裝出一副很難辦的樣子。
一聽說日本人要怪罪這四個人立刻都快嚇尿了……
“隊,隊長,日本人那邊你一定要替我美言幾句……”
“是啊,千萬不要把我們交給日本人!”
……
對於這幾個二鬼子白良是一點兒同情的心都沒有,他們是欺行霸女慣了,都是二流子狗漢奸。
死了也就死了。
所以說面對了他們的求饒,白良並沒有鬆口。
“艹!”
“老子能不能過這一關還不知道呢……”
“你們幾個也別跟老子玩這一套!”
“走,這個事不能再拖了,趕緊去憲兵隊,一定要把這個事情解釋清楚……”
“我只能是儘量替你們周旋!”
……
一個小時之後。
憲兵隊,特高課井上一郎辦公室。
井上一郎看著站在門口一臉緊張的白良,還有他身後被綁著的四名士兵。
忍不住是一臉的奇怪。
開口問了起來。
“白桑,你這是幹甚麼?”
“井上課長,卑職該死……”
“您交代我的事情沒有辦好,昨天,您交代我讓我調查一下二麻子……”
“我原本是想晾一晾他,然後派人盯著他!”
“沒想到我手下這幾個酒囊飯袋,竟然把人給弄丟了……二麻子這個傢伙肯定有問題,昨天晚上我怎麼稍微一下他,他竟然給逃走了!”
“都是我手下這四個廢物!沒有人把人看住……”
“我十分愧疚!”
“特來向您主動,負荊請罪!”
白良這會兒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趕緊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全部給交代了。
井上一郎聽到這個話頓時愣了一下。
“你說甚麼,劉麻跑了?”
“是的……我早就看出來這個二麻子的有古怪,所以說故意派人盯著他,想看看他有甚麼舉動,沒想到。我的手下死的廢物竟然把人給沒看住,讓他逃跑了!”
白良這會兒擦了多少汗水?有些緊張的說。
“這麼看來,二麻子果然有問題……”
此時此刻,身上還吊著繃帶的五條英,眼睛上已經是罩著一個黑的面罩,成了一個獨眼龍。
整個人,顯得更加殺氣了。
一聽白良的話!他立刻憤恨的說。
“八格牙路,白桑,你們真的是一群飯桶!”
“竟然讓一個臥底給跑掉了……”
五條英這會兒因為瞎了一隻眼,所以說是很急了,這個洩露秘密的人現在竟然是劉二麻子自己相信他,他竟然背叛自己。
他更是恨不得馬上抓住二麻子把它碎屍萬段。
現在白良竟然把人給弄跑了。
他當然是火冒三丈。
“嗨!”
白良這會兒也故意表現出一副,整個人特別緊張,嚇得跟鵪鶉一樣的樣子。
頭已經快縮到脖子裡面了。
“五條中佐……”
井上一郎倒是沒有表現出應有的憤怒,而是看了五條英一眼讓他冷靜。
“白桑……這個事情你確實有過錯,你的人,必須得到應有的懲罰……”
“至於你,我希望你能夠將功贖罪,帶著你的人把人給我務必找回來……”
井上一郎說。
“嗨……”
“井上課長,您請放心,我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這個王八蛋給挖出來……”
“至於我這手下回去之後,我一定重重的責怪他們!”
白良趕緊毫不猶豫的就說。
“嗯……”
“現在馬上行動起來……這一次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是,我馬上調查!”
白良這邊的一個夾著尾巴灰溜溜的帶人走了。
……
“課長,就這麼輕飄飄的放過了他們?”
“這群該死的支那人,從來都是出工不出力,一群廢物!”
五條英此時的脾氣極為的暴虐。
“五條君,你身為帝國優秀的軍人,無論任何時候一定要保持應有的冷靜……”
“白良,雖然比不上我們帝國優秀的軍人,但是在黃謝軍裡面也是可以利用的人之一……”
“支那這麼大,還有很多地方我們並未征服,我們不可能把所有的軍人,留在後方維護治安……”
“更何況,如果這些皇協軍比帝國的軍人還要優秀,留在我們身邊,你會放心嗎?”
“只有他們足夠愚蠢,才能夠更加好的利用!”
井上一郎說。
“嗨,對不起,大佐閣下……”
“我確實過於急躁了一些!”
五條英立刻道歉。
“嗯……”
井上一郎兩點頭,然後又重新站到了,地圖面板前面。
詢問五條英道:“五條中佐,對於劉麻逃跑的事情你怎麼看?”
“關於這個事情,我認為白良並沒有說謊,看起來這個二麻子,真的是底下黨的臥底人員……”
“對不起,大佐閣下我竟然沒有識別出來他的臥底身份……以至於讓帝國軍人蒙受如此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