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徐天沐徹底的叛變投降了日本鬼子,成為了大漢奸。
在他的作用之下。
那些擁有電臺的高階諜報人員,雖然是儘快潛伏,但是那些中下層的諜報人員。
日本人擁有了名單!
在沒有人通知撤離的情況下,幾乎是損失慘重……
……
山城,軍統總部。
因為軍統站站長徐天沐被捕,此時此刻都在密切關注著上海的動向。
雖然老周被殺了。
但是白良並沒有將這個事情用電臺傳訊軍統總部。
一方面。
這種關鍵的時候,就算是自己不傳訊軍統總部那邊的人也會密切關注著上海的各個動向。
他們早晚會知道。
另外一方面,更重要的是。
這段時間日本人搜捕的十分的猖狂,尤其是對電臺方面,更是追查很嚴。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
白良絕對不會啟動電臺。
一旦,被日本人偵測到電臺的位置……
到時候自己被抓,絕對是早晚的事情。
其實就如同白良預測的那個樣子,此時此刻,山城軍統總部的人都在密切關注著上海的動向……
……
軍統總部,戴老闆辦公室。
面對著桌面上的種種情報,通報全市報告上海軍統我方人員死傷的,還有失蹤人員。
戴老闆,整個人臉色鐵青。
只見他狠狠的一錘錘在了桌子上,然後冷冷的說:
“這個白二,到底幹甚麼吃的?”
“明明已經告訴他了,全員撤離,能撤的撤,能潛伏的潛伏……”
“幾天過去了,損傷依舊這麼大……”
助手也是很少見的,看到了自己的老闆如此的生氣,或者他是大氣都不敢出……
“主任,白二哥那邊,也確實有他的難處,畢竟現在在上海的處境實在是太危險了……”
“很多咱們的人都已經和上線斷了聯絡,壓根不知道徐天沐被抓的事情,這才造成此時被動的局面……”
助手一邊給對方添了杯水,一邊說道。
“主要是他們也沒有想到徐天沐,竟然是這麼痛快的就叛變了,而且投降的這麼徹底……”
“徐天沐!”
提到這個名字,戴老闆的臉色更加難看。
“現在已經查清楚了,徐天沐這個人,政治覺悟低,而且在上海期間,整個人已經徹底腐化……”
“據說他平日裡吃飯每餐必鮑魚,燕窩魚翅……單單姨太太就有好幾位……”
助手這會兒開始解開徐天沐的老底兒。
“他這種人已經喪失了一個軍人該有的氣節!”
……
“沒想到短短一年多的時間,上海就把一個人腐蝕成這個樣子,這是令我沒有想到的!”
“而且他被抓之後竟然這麼快就投降了,日本人現在公然在報紙上媚日……”
“這簡直是,無恥至極!”
“如果再任憑這個姓徐的這麼逍遙下去,這將會對咱們整個軍統乃至整個抗日戰線計程車氣,都日沉重的打擊:”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這個姓徐的再活下去了!”
“他活著就是打我這張臉,他活著對咱們傷害,整個佈局都有大的阻礙……”
戴老闆這會兒摘下眼鏡,冷冷的說。
很明顯他這會兒是恨極了徐天沐,只想著趕緊讓這個人閉口,去死。
“是!”
“我這邊馬上去安排,關於徐天沐的鋤奸計劃!”
助手這邊立刻表態道!
“嗯,告訴他們我要短期內看到結果,如果有人殺了徐天沐,我給他官升三級!”
“而且,這一次行動要人給人要糧給糧……一定要給最大的支援!”
戴老闆這會兒是一眼都不想看到徐天沐,只想著讓眼前這個人儘快消失。
畢竟!
他再這樣摻和下去,那絕對是打自己的臉。
因為這個姓徐的,當初就是戴老闆力排眾議派往上海主持工作的。
現在這個姓徐的一點氣節都沒有,直接投降了日本人。
這確確實實是讓戴老闆此時臉上很難看。
甚至,老頭子的長子,已經親自打電話過問上海的問題了。
這讓戴老闆倍感壓力。
“是!”
幾乎是很快的,軍統特別行動處就開了會議,制定了上海鋤奸計劃。
……
下午的時候。
助手就拿著計劃還有人員名單來到了戴老闆的面前,準備讓他過目,然後簽字執行。
“藍鳥計劃……”
戴老闆看了看那個計劃名稱,然後看了看整個過程。
沒有絲毫猶豫就大筆一揮把字兒給簽了。
“執行吧!”
“是!”
助手敬了個軍禮,然後轉身出去準備安排。
第二天凌晨。
北平開往上海的一列火車上,一個其貌不揚的男子,戴著墨鏡,在閉目養神。
這一次執行刺殺徐天目的計劃。
上海的力量幾乎是沒有辦法使用了,只能抽調外部的精英。
其中一人就是從北平來的。
只不過。
這些人就在踏往上海的旅途當中……
一封從山城某個位置的電報,快速的發往了,上海憲兵隊特高科的電訊室…
39
五條拿著那個情報,然後快速的來到了井上一郎的辦公室。
“課長,山城孤鷹來電……”
經過井上一郎接手之後,山城的那一名軍統內部的秘密潛伏人員,他代號為孤鷹。
“哦?”
“拿過來!”
在他的手裡面,這孤鷹可是他的底牌,很多山城總部的動向都需要孤鷹來告訴自己。
他拆開信封之前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五條,然後揮揮手。
“五條君,你去忙吧……”
“嗨!”
五條低頭,然後轉身出去。
倒不是不相信五條,主要是這也是一個絕密的情報。
只能自己知道。
看到五條出去並把門關上了,這會的井上一郎立刻開啟了信封:
上面只有密密麻麻的數字。
這些數字需要破億才能夠,把它正式的翻譯出來,真正的情報內容。
……
半個小時之後,五條被井上一郎又重新叫了回來。
“情報已經破譯出來了,你看一下……”
井上一郎在手裡的情況遞給了五條。
五條雙手接過,然後看到裡面的內容,這竟然是一封針對徐天沐的刺殺計劃書。
上面很清晰的羅列了刺殺人員的名單,還有他們來到上海的接頭地點和時間。
“這些該死的支那人,只會搞這些陰謀詭計……科長您放心吧,這些人我會制定計劃,把他們通通一網打盡……”
五條對井上一郎保證說。
“喲西!”
“這個事情,一定要幹得漂亮,把三個人統統抓住……”
“還有組織一隊人馬一定要把握好徐天沐的安全……”
“徐天牧這個人,還有他的利用價值!”
“只要他活著,他就是一面倒戈親日的旗幟……”
“絕對不能讓他有任何閃失!”
井上一郎這會兒吩咐五條說。
“嗨,我滴明白!”
五條毫不猶豫的道!
……
另外一邊。
白良也拿到了,截獲的山城方面的內接給井上一郎的通訊內容……
不過這會兒的白良還沒有得到,井上一郎的密碼本,所以說他面對的只是一張寫著無數串數字……
“這到底是甚麼,如果再不把這個情報給搞出來,咱們軍統上海站估計是徹底廢了……”
白良這會兒抓著頭髮看著這一串數字,感覺自己頭都快禿了。
忍不住吐槽說。
小黑只是打了一個哈欠……
“那怎麼辦啊?你也去了一次,我也去了一次,但是都沒找到那個密碼本……”
“八嘎,這個井上老鬼子實在是太狡猾了……”
“要不說就應該找個機會,斃了他這個老鬼子!”
小黑這會兒也是忍不住的吐槽。
“斃了他,談何容易,現在這一個人,跟個老狐狸似的……”
“哪有機會殺他?”
白良這會無奈的說道!
“那你說怎麼辦?我覺得現在這事兒,越來越麻煩了,總感覺是越陷越深……”
小黑吐槽說。
白良閉目養神,然後輕輕敲著桌面,他一拍桌子。
然後說道:“不行,我覺得咱們還是得想辦法,必須得把這個密碼本給搞出來,不然的話咱們太被動了……”
“說不定甚麼時候,井上一郎就會透過這個內應,把我給挖出來……”
白良如此的說。
“那你說怎麼辦?現在咱們也沒機會去憲兵隊,在那裡留宿啊?”
小黑擬人化的,撓了撓頭。
它也感覺自己都快禿了……
就在一人一毛骨子面前的時候,突然小黑站了起來,眼睛猛的一亮。
“唉,有了……”
“甚麼,你別一驚一乍的……”
這一下子把白良嚇了一跳。
“你不是,跟那個井上一郎的夫人有一腿嗎:你可以透過這一層關係讓她幫你查呀……”
小黑,一雙圓咕嚕嚕的大眼睛看著白良。
有一腿……
“咳咳!”
聽到小黑直接點出了自己跟井上愛的關係,白良差點沒嗆到!
“甚麼有一腿,沒有的事你別瞎說啊……”
白良趕緊否認。
“呵呵,就算你不承認,其實我已經看到了,那天晚上你壓根就沒有去,井上一郎的房間……”
“你其實是在房後面,我看到你們……嗚嗚……”
眼看著這隻貓竟然是當時就在房頂上,而且自己的醜態,又要被它說出來。
白良現在直接捂了小黑的嘴。
“好了,夠了,夠了,別說了,我知道了!”
“你說的沒錯,但是現在我怎麼去見到她呢?”
雖然這話是在敷衍小黑,但是一想到,井上愛和自己那一晚上的柔情似水……
白良整個人忍不住的心中一陣火熱,甚至都有了反應……
潤!
細膩且緊緻……
“這個好辦,我先替你去觀察一觀察她,她又不是井上一郎,每天這麼多人眼睛盯著她……”
小黑說道。
“那……好吧!”
“看來我也只能是,再一次為抗日獻身了……”
白良裝出一副不情願的樣子。
“呵呵!”
小黑這邊看到白良這個樣子,也只能是翻了翻白眼兒。
然後站起來轉身從窗戶上跳出了出去。
……
白良雖說沒有把井上愛給忘了,但是這段時間,因為徐天沐被抓的事情,他真的是無暇他顧。
相比於白良。
井上愛,這段時間去過的是相當不好受……
因為井上一郎這個人是一個工作狂,平日內幾乎很少回去,然而在華夏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井上愛,只能一個人獨守空閨。
自從上一次稀裡糊塗的被白良拿下之後。
每一次夜晚,或者是洗澡的時候,井上愛都會下意識的想起那一晚的事情……
聯想到自己在男人懷裡,白良有力的胸膛,粗魯的大手……
還有那時細膩時而粗暴的平a!
就算是偶爾想起來井上愛,都會忍不住的雙腿併攏,某些有些不舒服……
只不過自從那件事情之後,他再也沒有機會去見到白良。
雖然他這一段時間偶爾,找理由去憲兵隊給井上一郎送飯。
但是都沒有碰到過白良。
這樣就讓井上愛說不出的遺憾……
每一次井上愛,都有一種想要重新找到白良的衝動,但是既想見他又怕見他。
井上愛,在這種情緒中患得患失難以自拔。
終於,心裡渾身難受的井上,又一次開啟了送飯之旅。
準備,碰一碰運氣。
這次甚至,井上愛精心的收拾了一下自己,讓自己變得更加的嫵媚動人。
……
與此同時,白良這邊也接到了日本憲兵隊的命令,來這邊交代任務。
“井上課長,很遺憾經過我們大面積的搜捕,在那個地方並沒有找到工黨的蹤跡……”
“私密馬賽!”
“對不起,這些匪徒們實在是太狡猾了!”
白良這會兒一臉誠懇的向井上一郎道歉。
其實讓白良這個聯防團特別行動隊去搜尋一下抗日分子蹤跡。
無論是井上一郎還是五條,壓根就沒有當回事,只不過是隨便應付一下而已。
憑藉著他們這一群廢物,怎麼可能能搜不到十分狡猾的共/黨分子呢?
就算是憲兵隊,也並沒有抓住他們。
井上一郎,最近這段時間也算是春風得意,所以說他的心情不錯。
尤其是白良在抓捕老周的時候,也算是立了一個不大不大的功勞。
他的隊伍親手擊斃了一名軍統人員。
所以說面對著這個大日本帝國最友好最忠誠的一條狗。
井上一郎也是適當的鼓勵。
拍了拍白良的肩膀。
“白桑,不必自責!”
“這些該死的匪徒們實在是太狡猾了,抓不到他們並不是你的過錯……”
雙方說話的時候。
突然就看到一道,靚麗的身影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