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雖然前面這麼多大風大浪,白良都扛了過來,但是這一次卻真的讓白良感到棘手。
雖然表面上白良是平靜如水,但是心裡面這會兒一直在飛速的盤算著。
到底該如何將訊息傳遞出去……
而且還得保證自己的絕對安全!
“呦呵,咱們還真的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井上課長,看來是清楚咱們兩個的關係……”
“艹!跟你在一塊真tm晦氣……”
這一會兒的劉大利看到白良,忍不住嘴上罵罵咧咧起來!
因為渡邊的倒臺,現在的劉大利對白良是一點都不客氣!
“劉大利,你他媽不會說話,就給老子閉嘴!”
對於這孫子,白良自然是也毫不客氣,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
白良都表現出和對方的敵對關係。
不過白良也並沒有,表現出過分的刻意,這個時候一定要冷靜。
不能有任何的反常舉動。
讓井上懷疑。
比如說這個時候自己如果刻意的跟劉大利打架,製造一些不必要的行為。
估計自己絕對會立刻被井上一郎列入,絕對的觀察目標嫌疑人之一。
不急……
還有時間,夠自己想辦法的,儘管焦急,但是白良還是一遍一遍的告誡自己。
“呵呵,姓白的你也囂張不了幾天了……”
“到時候你看老子如何收拾你!”
劉大利麵對白良反擊蠻不在乎,直接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
“呵呵,我等著你!”
白良也直接懶得廢話,進到了屋子裡面就躺在了床上,閉上眼睛一臉假寐。
除了讓監控自己的人放鬆下來,這個行為,其實更多的白良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先冷靜下來,閉上眼睛,想一想具體的辦法……
“哈……”
看到這一會兒的白良如此的模樣,此時的劉大利也忍不住心中得意……
只不過剛剛走下之後,白良就注意到這個劉大利下意識的哈欠連連。
很明顯,這是煙癮犯了。
煙癮?
看到劉大利這個樣子,白良突然心中一亮,似乎抓到了甚麼?
他這才記起來,劉大利可是一個十足十的癮君子,他這個人吃喝嫖賭幾乎全都整全了。
而且平日裡的大煙是每日都要抽的。
“或許,可以拿這個做一下文章……”
雖然,白良看到了劉大利這幾乎將要犯了煙癮的情況,心中有所警覺。
但是具體怎麼利用這個事情把訊息傳遞出去,白良一時之間還真的沒想好。
因為,第六感告訴他,雖然他不知道這會兒人在哪裡,但是他就能夠明顯的感覺到。
被人注視的不舒服感……
這個房間裡面肯定有監聽裝置,這是絕對的,至於有沒有秘密的觀察孔位。
這就不清楚了。
這些人被通知到了,來這裡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此時此刻開完了會。
更是一天之傍晚。
“劉隊還有白隊,我們馬上就要開飯了,你們是要在房間裡吃還是到我們的食堂?”
這個時候一名日本憲兵,推開了房門,向二人說道。
“不是……總不能我們倆,這是被軟禁了嗎?吃飯都得在屋子裡面吃?”
因為煙癮犯了,再加上對方只不過是一個小兵而已,劉大利並未放在心上。
哈欠連連的不耐煩問道。
“當然不是……劉隊長不要誤會,您可以去做您想做的任何事情!”
小鬼子立刻道歉說。
顯得特別的恭敬……
聽到對方這個話語,白良就知道這是井上一郎故意賣破綻。
畢竟如果對方真的把人都給控制死了,不給對方留著傳遞訊息的機會。
那他設這個局,幾乎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我說嘛……”
“得……我得去吃飯去……怎麼著,白隊……要不一塊兒去?”
劉大利看著白良,滿不在乎的說。
“行啊……”
白良也笑了笑。
其實別說是白良了,就算是有些神經大條的劉大利,也非常清楚,這個時候可是關鍵時刻。
別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讓井上一郎懷疑。
畢竟這憲兵隊的大牢,他也是進去過的。
這些憲兵隊這些日本鬼子那一個個可都是畜生,被他們盯上了,不死也得扒層皮。
所以說這塊的煙癮他還是刻意的壓制著,沒敢想著去煙館抽菸之類的。
兩個人到了飯堂,這裡的人並不是很多,除了一些日本人以外,其他的狗腿子黃協軍。
只有一部分過來。
很明顯這些狗腿子們混到這個地步,一個個都不是笨蛋,都是聰明人。
他們也清楚。
在日本的眼皮子底下,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千萬不能讓日本人懷疑上。
所以說大部分人都是選擇在屋子裡面吃,反正只有一天在屋子裡面吃喝拉撒就對了。
儘可能保證自己不被懷疑:
白良和劉大利兩個人吃飯的時候,突然劉大利,看到了一隻貓在下面穿過。
“臥槽,這是誰家的貓……”
“這皮毛黝黑的發亮……要是剝了皮,肯定能做一條貓圍脖……”
“這冬天了,絕對保暖!”
劉大利看到一條黑貓從自己腳下穿過,看著那烏黑髮的油皮,忍不住隨意調侃了起來。
白良低下頭,這會兒也看到了小黑。
只見這時候的小黑已經走到了遠處,跳到了圍牆之上。
蹲了下來。
似乎對這邊的飯很感興趣。
而這邊的白良看到小黑在圍牆之上把目光投向這一邊。
白良立刻心中一動。
其實這一塊的小黑應該是比自己的感官更加敏感,畢竟他本來就是一隻貓。
又經過了特殊的強化。
感官更加的靈敏,估計他也知道似乎周圍有人監控。
小黑蹲了這麼久,一直沒有刻意的接近白良,而是蹲在了圍牆之上,把目光投向了白良。
尾巴晃來晃去。
給別人的感覺似乎是,這隻黑貓一直在等待著人散去之後想搞點殘羹剩飯。
“劉隊長,你貪汙受賄了那麼多錢,甚麼狐狸皮搞不到還要一隻貓?”
白良這邊故意的調侃。
“白隊長,你他孃的,少在這裡血口噴人……”
“誰他媽貪汙受賄?”
一聽到貪汙受賄,劉大利下意識的看了一下週圍,然後立刻陰著的臉罵了起來。
“呵呵,我就是這麼一說,你緊張甚麼……”
“你的屁股上估計也比老子乾淨不了多少!”
劉大利也罵了一句。
兩個人鬥嘴了一番之後,都開始悶頭乾飯。
白良這邊一邊吃飯一邊有意無意的,看你像個小黑貓那邊。
兩個人的距離絕對安全,而且只是目光交匯而已,這個這種情況下不可能有任何人會懷疑。
只不過這種安全距離之下。
白良卻不知道怎麼樣將訊息傳遞給對方,畢竟二人的主要資訊交流還是透過語言。
就在白良苦老師怎麼樣傳遞訊息的時候,甚至後悔沒有教給小黑一些特殊的,資訊交流技巧。
突然:
白良似乎注意到小黑的眨眼頻率要比平時多了一些。
畢竟小黑那一雙琥珀色的大大眼睛。
還是十分的引人注意的。
白良記得小黑的眼睛平日裡很少眨的。
現在似乎跟突然得了一眼盲症一樣,眨眼得飛快。
嘶……
看著小黑眼睛漲動的頻率,白良直接有些懵逼了,有些傻臉了。
摩……
摩斯密碼?
“臥槽!”
“真的假的?小黑這傢伙這個小八嘎貓竟然學會了摩斯密碼?””
當確認,小黑竟然是利用眨眼的頻率向自己透過俄羅斯密碼加密通訊。
一下子。
白良只是感覺自己的下巴差點靜了下來。
嘴裡含著的一口飯,要不是強忍住,白良真的是要噴了出來。
我去,這也不要太誇張了吧。
這個小黑貓評論裡雖然愛學學習,白良是知道的,但是他只是看一些雜項。
甚麼時候摩斯密碼竟然都學會了?
摩斯密碼這是一個身為一個特工必須的基本的,要掌握的技術之一。
透過小黑的眨眼頻率,白良立刻破譯出對方想要交流的話語。
“八嘎,你這又是怎麼回事?你似乎被人監控了……”
當看到小黑竟然會向自己傳遞摩斯密碼加密語言,白良差點興奮的跳起來。
尼瑪!
小黑真的是小黑啊,又解決了自己的燃眉之急。
正在自己苦思冥想,怎麼樣把訊息傳遞出去的時候,小黑這小子竟然又給了一個大大驚喜。
強忍住心中的衝動,白良立刻將資訊傳遞出去。
“快!來不及解釋了……”
“趕緊,向軍統海部聯絡……他們的地址已經暴露,迅速撤離!”
白良這邊努力的回想起平日裡學習的摩斯密碼技巧,然後也是緩緩的眨動了眼睛。
向小黑傳遞過去了訊息。
“我去……”
“你們軍統到底是搞情報的還是來開玩笑的?怎麼隔三差五的老是被暴露,整個軍統都被人家給滲透成篩子了…… ”
“老白啊,我看你還是趕緊撤吧我說了一句話,我覺得十分的適合你現在的狀況……”
“甚麼話?”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只怕豬一樣的隊友!”
“再這樣搞下去,你的這些豬隊友肯定得把你給拉下水……害死你!”
小黑這邊用摩斯密碼十分流暢的吐槽的。
而這一番吐槽,讓白良頓時一陣無語。……
“行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再不把傢俱傳遞出去,我這邊也要完蛋!”
“速度!”
白良這會兒無力吐槽,立刻向對方表示緊急情況。
“八嘎,我看你們軍統的上海人家站長也被當了……以後讓我當站長得了!”
小黑這邊吐槽一句,然後美美的站起來,雙爪向前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然後這才不急不緩的跳下了牆頭。
消失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
……
看到小黑消失去傳遞訊息了,白良心裡面頓時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原本正在棘手,這個事情到底該怎麼處理?沒想到竟然是如此的滑稽。
以這種狀況被小黑輕鬆給處理了。
瑪德!
小黑真的是自己的福星啊。
加菜,今晚必須加餐!
白良已經決定了,等這個事情結束之後,就算是去綁,也要搞一隻漂亮的小母貓來。
好好的犒勞一下小黑!
……
確定這訊息馬上就要傳遞出去了,白良這會兒難得放鬆下來,心情立刻好了不少。
開始想一些有的沒得了!
井上一郎這一招不可謂不毒辣!
不過現在還真的沒有太大的辦法收拾這個井上一郎,現在白良卻把目光留在了劉大利這邊。
既然井上一郎想要從這裡面找出一個內奸出來。
自己倒是不如,順水推舟。
給他一個內奸。
眼前這個十分跳腳囂張的劉大利,就是極為的好的人選。
劉大利這孫子又蠢又狠,這種人真的是沒有一點留著的必要了,他就適合當一個徹徹底底的背鍋俠。
這個傢伙平日裡對手下的人都是極為的苛刻,而且對市面上的老百姓更是沒把他們當人看。
欺壓百姓,無惡不作。
若不是平日裡自己沒有機會收拾他,或者是想著讓他哪一天背鍋,白良早就把他給弄死了。
現在既然這小子如此的跳腳!
那這一口鍋就好好的讓他揹著吧。
當然了,背鍋這個事情,必須得恰當的機會順水推舟……
不能夠刻意而為之。
如果有機會自己閒來一筆,讓這個姓劉的被井上一郎盯上自然是好的。
如果沒有合適恰當的機會。
自己貿然出手,反而是會搞得偷雞不成蝕把米。
……
就在白良盤算著怎麼樣順手將劉大利給弄死的時候,此時此刻的小貓已經是跳出了憲兵隊的圍牆。
重新的又來到了那一家貴婦人的家裡。
這一家鬼夫人平日裡深居簡出,十分的低調,畢竟這是兵荒馬亂的年代。
又是日本人的天下。
不過這個時間,這一名貴夫人依舊是在外面,和其他的貴太太們喝茶,或者是在打麻將。
這個時候。
打個電話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小黑此時此刻打電話已經是相當的熟練了,沒有任何的壓力,畢竟對方電話那頭打死他們也不會相信……
電話那頭和他們打電話的是一隻貓。
將電話撥弄下來,然後這邊的小黑貓用爪子開始撥號。
“叮鈴鈴……叮鈴鈴!”
又是那個寬大但是稍顯破敗的院子裡面……一個電話十分突兀的在角落裡想了起來。
而旁邊的躺椅上,躺在躺椅上的一名男人臉上蓋著報紙。
聽到旁邊電話響起。
他立刻下意識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