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
那邊的司機也注意到了這邊的狀況。
這個時代的車子。
故障率還是非常高的。
所以說看到有一輛車子拋錨,他也並沒有做任何的懷疑。
下意識的他也下了車子,三個人準備一塊把車子推到一邊去。
“來,我喊一二三……”
司機這邊說道!
“一二三……”
三個人正在奮力推車子的時候,突然。
鳩山一郎聽到身後的腳步聲。
他下意識的一路以為是渡邊長官下來了。
然而他一扭頭髮現並不是渡邊,而是好幾個陌生人。
都是身穿黑衣,戴著帽子看不清面龐。
“甚麼人?”
身為一個軍人,鳩山一郎看到這架勢,頓時已經下意識就準備拔槍。
然而這會兒已經一切都晚了。
只見其中一個狀態,直接就伸手如閃電一般抱住了此時此刻渡邊一郎的腦袋……
然後猛的用力。
“咔嚓!”
在這種寂靜的夜晚裡面,所有人都聽到了那極為清脆的脖梗斷裂的聲音。
旁邊的那名司機這會兒也壓根沒有反應過來,也被旁邊的另外一個人。
用同樣的手段。
給扭斷了脖子。
一下子兩個人瞬間就沒了聲息,身體軟軟的倒了下來。
“快!”
其中一個人極為快速的將兩個人抬著放到了,路邊車子後備箱裡面。
然後。
發動了車子。
將這會兒已經喝得爛醉如泥的,渡邊很粗暴的拉了出來。
“這是幹甚麼……”
“你們是……”
渡邊這會兒已經喝得跟死狗一樣,壓根沒有意識到自己這會兒已經被綁架了。
他的助手還有一名司機,已經是先他一步見閻王去了!
幾個黑人壓根沒有廢話,夾著渡邊就坐到了他們自己的車子上,然後開著車子揚長而去。
……
閘北區一個極為不起眼的民宅內!
渡邊被捆在了凳子上,竟然依舊睡得跟死豬一樣,愣是沒有一點清醒的狀況。
“踏馬的,這個日本鬼子真tm跟豬一樣,都這會兒了還在睡……”
其中一個人用探照燈照向了渡邊,讓他睜開眼睛,也只能看到強光,看不到光線後面的任何人。
此時此刻的白良就站在陰影的最角落裡,他穿的極為的普通,包裹得很嚴,周圍的人除了大致能夠看出他的身高以外,壓根不知道他是甚麼狀況,甚麼面容。
這些人都是諜戰人員,他們也並不在意。
因為他們非常清楚一個準則,就是他們這種人,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知道的別知道。
知道的越多,對他們反而是越危險。
“怎麼辦?”
此人就是行動組的副組長,也是在澡堂子裡面和白良對接的人員。
他叫高明。
是行動組的一名副組長,也是上海軍統戰的精銳之一。
此人向站在陰影裡面的白良低聲的詢問!
“弄醒他!”
白良用那種極為沙啞的讓人聽不出來本音的聲音,開口說道。
白良之所以來就是要撬開渡邊的嘴。
而且白良非常清楚自己的停留視窗很小,畢竟今天晚上渡邊應該並不會被人發現,已經失蹤了。
但是明天早上渡邊失蹤的事情肯定是瞞不住的。
所以說今天自己只有一晚上的時間。
抓住渡邊和憲兵隊換人質這只是其中一件事情,另外一件事情也是要從土變到嘴裡面儘可能的,審問出來有用的情報……
尤其是,白良十分好奇的一點。
就是,渡邊是怎麼抓住李新年的!
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第二次抓捕李新年,他們肯定是得到了確切的情況。
才會如此的準確!
白良最想知道的是,這個內鬼到底是誰?
“弄醒他!”
高明這會兒立刻下令說。
聽到老大發話了,其中一個人立刻端了一盆冷水,毫不猶豫的就朝著渡邊的身上潑了過去。
他們成為諜報人員審訊這一套自然而然的也是學習過的。
啪……
一盆冷水潑在了渡邊的臉上。
喝酒都會讓血管擴張,突然一盆冷水下來,讓他整個人的血管迅速收縮,他瞬間就是一個哆嗦:
感受著渾身的冷,還有渾身溼漉漉的,讓他直接清醒過來。
睜開眼睛。
路邊首先感受到的是強烈的光芒,灼傷著自己的眼睛。
除了光芒以外,他看不到光以外的任何東西。
他先是活動了一下身體,這個時候他似乎搞清楚自己是被人綁著的。
綁著?
自己這個時間不應該是在自己的情婦那裡嗎?
一瞬間他酒醒了一大半。
奮力的掙扎確認自己是被綁的,而且周圍只有那種極為刺眼的光芒。
他好像到了一個審訊室。
一下子太緊張了。
“這……這是哪裡?”
“八嘎……你們是誰?為甚麼要抓我?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八嘎呀路,趕緊放了我……”
渡邊從開始的緊張彷徨到憤怒。
立刻罵罵咧咧的起來。
畢竟這可是在上海,自己現在可是正兒八經的憲兵隊特高課課長。
自己現在竟然被人綁架了,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把他嘴裡的東西全都掏出來,要快,尤其是關於內奸的……”
白良低聲的想要把自己想知道的東西,快速的告訴了旁邊的高明。
“明白……”
高明點點頭。
立刻向旁邊的人使了一個眼色。
這些人基本上都是明白怎麼審訊人的,怎麼樣拿捏人性。
其中一個人用那種極為冷靜的,沒有一絲情感的聲音,緩緩的開口了。
“我問你答……”
“姓名!”
渡邊只感覺光線後面似乎站著一個男人,而且聲音很冷。
給人一種十分陰森的感覺。
然而渡邊這會兒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憤怒,他反而沒有任何配合。
“八嘎……你們到底是甚麼人!”
“趕緊放了我,我是憲兵隊特高課的……”
“不放了我……你們都得死……”
渡邊這會兒,瘋狂的叫囂了起來!
“廢話真多……”
聽到渡邊這種叫囂,白良下意識的就想起來這個畜生,審訊自己同胞的那種囂張和嗜血……
忍不住的白良心中升起了一絲厭煩和戾氣:
沒有絲毫猶豫,他突然就不爽了。
直接抄起來旁邊的一把,三八大蓋步槍。
狠狠的一槍托,就朝著渡邊臉上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