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如此殘暴的渡邊,白良這會兒覺得,這小子也快下線了。
也不知道到時候自己刀子捅在他身上,他會不會求人,會不會有現在這種感覺?
當自己的長刀捅在他的身上的時候,他也會給你捅吧。
……
傍晚。
白良一直有著出去泡澡,去草堂子裡面搓澡的習慣。
今天也是白良正常去泡澡的時間。
只不過和平常比較有點不一樣的是,這一次的白良並沒有選擇小澡堂的,而選擇了一個大澡堂子。
這個澡堂子平時人不少只不過這一會兒因為是夏天的緣故,再加上這個時間並不是泡澡的時候……
人並不是很多。
只有零散的兩三個。
雖然只有兩三個人,但是其實這些人除了白良以外都是軍統的人。
這些人是白二哥抽調過來的。
專門負責來配合,聽從白良的指揮,負責營救李新年的。
此時裡面是煙霧繚繞,雙方坐的並不是很近,也看不清面容。
“你要求的七個人,我們已經都到位了,而且各式武器我們準備的有,還有你特別要求的一輛車子……”
“接下來,你準備怎麼安排?”
“有一點我要說明,雖然我們這些人都是已經做好了西醫生的準備,但是如果你想要帶著我們去應闖憲兵隊,我們是絕對不會,明知道送死的還要去……”
對方的聲音有些粗獷,雖然看不清面容,但是白良知道對方,應該是一個硬漢子。
“這一點你放心,我也沒那麼蠢!別說咱們七八個人,就算是七八十個人,咱們也闖不進去憲兵隊……”
白良也是壓抑的聲音說道。
“那你準備怎麼辦?”
“雖然兄弟們聽說你要救李新年這一點挺佩服的,但是有一說一,我依舊是覺得這個任務是幾乎不可能完成的……”
對方是依舊不相信白良,能完成這種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其實一開始,白良也是一點信心都沒有。
“救人有的時候並不是需要去血拼,去真刀真槍的拼殺……”
“有的時候只要稍稍動一動腦子,咱們就有可能讓憲兵隊乖乖的把李先生給咱們親自送出來……”
白良這一會兒用水抹了一把臉,然後輕鬆的說道。
“讓鬼子給咱們親自把人送出來,開甚麼國際玩笑?”
對方有些詫異,看著白良。
很顯然不相信,此時白良的天方夜譚。
“你就別賣關子了,你說一說到底怎麼救人,我也聽一聽,你到底是有何高招妙計?”
對方明顯是個急性子,這邊忍不住就開口催促白良。
“很簡單……”
“咱們想去憲兵隊的救人幾乎是不可能的……”
“不過……只要把思路開啟,其實還是有辦法的,比如說咱們只要抓捕一名日本的高官……”
“用他的性命來換取李新年!”
“用一名高官的姓名來換取一個小小的軍統人員……”
“我相信日本是不會拒絕的……”
白良,淡淡的說道。
“……”
“你是說……換俘虜?”
對方這一邊下意識的愣了一下,然後整個人瞬間就興奮了。
“我明白了,原來你是這樣想的,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你還真別說要是咱們去憲兵隊裡救人,那幾乎是就去送死沒甚麼區別,但是如果讓咱們設計抓捕。一名日方官員……”
“這個想法還是有點意思!”
對方聽到白良這個想法,一下子就覺得確實是可以操作的。
雖然現在上海是處於淪陷區被整個日本掌控……
但是無形之中這裡面的高官有很多,而且也都下意識的放鬆了警惕。
畢竟這是佔領區。
只要拿到極為可靠的情報,想要抓捕一名人還是有機會的。
這也是白良苦思冥想一夜想出來的辦法。
甚至白良已經搶到了絕佳人選。
渡邊……
渡邊這個人現在是特高科的科長,如果被抓了,對整個日本人來說,那簡直是奇恥大辱。
到時候他們雖然可以不在意渡邊的命,但是不能不在意他的身份。
只要用他的性命來威脅日本的三浦,肯定會投訴機器。
估計會毫不猶豫的同意換俘!
因為他丟不起這個人,丟不起這個臉。
甚至說這已經不是丟臉不丟臉的事情了,如果他回去的特高課課長這麼一個情報頭子的被人抓了。
這個事情捅到了日本陸軍本部駐上海司令部。
那他這個憲兵總隊的位置,估計也是坐不成了。
……
“是有點意思吧……”
“這個事情咱們不能拖,因為這幾天日本人對李先生已經是沒有了耐心……”
如果這一段時間咱們不能把人救出來,他將會有生命的危險!”
白良極為認真地說。
“你說吧,咱們要抓誰?”
對方這會兒明顯是來了興趣,也沒有了剛開始的那種牴觸和消極的感覺。
“渡邊……”
“現任憲兵隊特高科的代理科長……”
白良直接說道。
“渡邊……”
“臥槽……兄弟,你可真的是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啊……”
“這可是整個上海區的情報頭子……”
“能行嗎?”
對方有一些信心不足在他們的認知裡面,渡邊肯定是詭計多端,而且保護森嚴。
然而白良卻十分清楚。
渡邊這個人就是勇猛有餘,智商不足。
而且。
打死他們,他們又想不到上海站會有膽子綁架特高課的課長。
還有一點,白良對這個路邊十分的熟悉,這個人貪財好色。
經常一個人出去尋花問柳。
他的作息白良十分清楚,想要抓他還是比較輕鬆的。
對於這一點,白良當然是不能夠給他們解釋……
一方面不能因為這點情報讓對方猜測自己是渡邊身邊的人,這是對自己一種身份的保護!
另外一方面。
也是保密的必要性……
“放心吧,我這邊能夠搞到他的任何情況,有情報的支撐,只要大傢伙聽我的,這個事情百分之百能成……”
白良極為認真的說。
“行……”
“在整個軍統裡面,尤其是咱們上海站這地界,兄弟你的大名,我們已經是如雷貫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