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這個門怎麼那麼難開……”
小鬼子罵罵咧咧,心情是極為不爽,畢竟自己一個堂堂帝國軍人竟然要為兩個支那人跑腿兒。
開了門之後。
他看著裡面這些破敗東西,也並沒有去翻找,雖然自己是帝國軍人不假,但是白良。
這可是正兒八經渡邊課長身邊的紅人……
他很快的來到了造化旁邊,看到了一個竹編的罩笠……
這東西一般都是來隔絕蚊蟲的。
他掀開之後,果然看到裡面有一塊醬牛肉……
“喲西,很香……”
小鬼子拿起來,忍不住嚥了一口水,實在是饞的不行。
沒錯,這個時期的小鬼子見到醬牛肉也是很饞的,他們一天的伙食,雖然會安排一百五十克的鮮肉。
但是這也只不過是賬面上的資料而已。
除非真的是打仗上前線才會正兒八經的安排肉食。
現在的上海物資可以發普通的日本士兵,甚至還要吃雜糧飯,每週能夠混上,一些罐頭就已經不錯了。
正兒八經的醬牛肉,他也是好久沒吃過了。
小鬼子眼珠一轉看到旁邊的菜刀,他把這塊醬醬肉竟然切好了。
然後在諸多肉塊裡面跳下來幾塊美美的塞到了自己的嘴巴里面。
咀嚼了起來……
不過他並沒有注意到此次刻他的舉動,被一隻藏在黑暗處,一雙圓咕嚕嚕的貓眼睛給一舉一動的注視著。
……
渡邊辦公室!
“渡邊君……這是我昨天買的醬牛肉正好和孫翻譯小酌一下……”
白良將已經切好,醬牛肉放到了桌子上。
然後推向了跪坐在對面的路邊面前。
這種日式的跪坐桌椅,讓白良十分的不習慣,太累了!
這群小鬼子學也沒有學到精髓。
他們只是看到了當年大唐盛世比較流行這種低矮的。桌子。
每個人都呈現跪坐的姿勢。
然而,他們不知道是那個時候的大唐,人其實並不是真正的跪坐。
而是屁股下面都墊著支鍾。
“喲西……白桑,你滴,是真正的美食家啊……味道相當的不錯!”
渡邊這會兒也餓壞了,使勁塞了一口牛肉,然後咀嚼著向白良豎起了大拇指。
“美食家不敢當……略懂略懂罷了……”
由於還有晚上的任務,渡邊這種好酒之人也只是淺淺的喝了一點清酒。
飯吃到了一大半,白良將碗裡的陽春麵喝光了最後一口湯……
然後找個理由站起來。
“二位慢慢享用,我方便一下……”
白良這邊站起來就準備去上廁所,其實在吃飯的空檔的時候,白良已經感受到了,小黑就在身邊。
雖然他並沒看到小黑的身影。
但是他非常清楚,一人一貓,已經有了一種奇妙感應……
這個時候,雖然幾個人是在吃午飯,但是其實是已經半下午了。
一定要儘快的把這個訊息傳遞出去,不然的話要晚些時候。
一切都來不及了。
白良穿過了走廊,這裡有士兵在把守著,所以渡邊並不擔心……
就算白良是間諜,他也不可能在嚴密的監控之下這種情況下將消的傳遞出去……
上個廁所,他怎麼傳的訊息,從馬桶裡面嗎?
來到廁所,白良其實觀察了一下週圍,確定周圍沒甚麼人。
就在白良準備私下檢視小黑的身影的時候。
“喵嗚……”
身後一隻小貓那種熟悉的叫聲,淡淡的想了起來。
白良瞬間扭頭。
然後就看到了小黑一臉嫌棄的站在房樑上:
很明顯這小八嘎,現在也是好起來了,竟然學會人的樣子也有潔癖了。
對周圍的環境十分厭惡。
果然愛乾淨是,每一隻貓的天性。
“你怎麼現在才來……”
白良這會兒也顧不得廢話,這個時候時間十分緊急,晚一分鐘就有晚一分鐘的危險。
“八嘎!”
“下一次街頭能不能換一個乾淨的地方,這裡本喵十分不喜!”
小黑貓一臉嫌棄。
“甭廢話了……你小子還算是機靈,知道有陌生人去,你能察覺到不對……”
“事情緊急,你趕緊透過這個電話號碼給對方聯絡……”
“讓對方通知,今天晚上透過太平輪轉移的人,取消乘船計劃……”
“那條船已經被日本人布空了!”
白良提前的通知對方。
“我……打電話?”
聽到白良讓自己打電話,小黑忍不住有些詫異。
“怎麼……有甚麼問題嗎?”
白良問道。
“我只不過是一隻貓而已,如果讓別人看到一隻貓再打電話,會不會顯得很詭異?”
小黑詢問說。
“那你就不會找一個公共電話廳,比較私密的那種?”
“快點去,這一次絕對是十萬火炬,如果你要是通知晚了,說不定過幾天咱們兩個就得夾著尾巴逃難……”
白良嚴肅的說。
“八嘎……你哪一次不是十萬火急?”
“哪一次不是透過本喵力挽狂瀾?”
小黑忍不住的開口吐槽白良。
白良:“……”
“等我的好訊息吧……”
小黑貓打了一個哈欠,然後邁著貓步,沿著房梁轉身就走。
……
白良成功的將這個訊息傳遞給了小黑貓,此時終於心裡的石頭算是落了地了。
他這邊剛剛出廁所的門。
突然發現孫承海就站在門口,白良整個人頓時嚇了一跳。
“孫老兄……你甚麼時候過來?”
白良心裡面咯噔一下自己剛才那一番話,聲音雖然很小,但是……
尤其是自己已經十分小心了,怎麼這傢伙來的時候悄無聲息的自己竟然一點都沒發覺。
甚至小黑這種聽覺極為敏銳的貓都會發覺。
該不會這個孫長海聽到了自己的剛才那一番話吧?
如果能聽到自己跟一隻貓對話,而且那隻貓會口吐人言。
那接下來……
雖然心裡面是打鼓,但是白良這會兒臉色卻如常。
試探性的問道。
“我也是剛到……剛才喝太多的水,這會兒也是憋不住了……”
孫長海笑呵呵的對白良說,臉上沒有絲毫的異常。
看到孫長海這個樣子,白良斷定這老小子應該甚麼都沒有聽到……
要不然的話,小黑肯定能夠察覺,沒有人能夠逃過一隻貓敏銳的聽力。
更何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