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君請放心,對於抓捕那些抗日分子,我們聯防團責無旁貸……”
這一會兒的聯防團團長洪武,站出來表忠心。
自從上一次被日本人嚴刑拷打收拾了一次之後,姓洪的徹底的被打斷了脊樑骨整天的搖尾乞憐。
徹徹底底的成了日本人的一條好狗,對於抓捕搜尋欺負華夏人,那是一點兒都不手軟。
“喲西……”
“洪團長,那我就等你的好訊息!”
渡邊這邊拍了拍洪武肩膀,客套的說。
“嗨!”
洪武這會兒滿身激動,立刻敬禮!
“好了,你可以讓你們的人都散了……”
“對了,白桑留下!”
在所有人一臉羨慕嫉妒恨的眼神裡,白良則是露出那種沾沾自喜留了下來。
雖然白良表現出一副狗腿子模樣,被主人上了一塊骨頭的興奮感。
但是心裡面卻開始打起了十二萬分的警惕,接下來應該就是重頭戲了,對面這會兒演了這麼多,其實真正的大戲才剛剛開始。
“渡邊君,最近我又物色了一個很好的窯子……那裡的窯姐身段極為嫵媚,不如今天晚上咱們去探尋一下?”
白良這邊諂媚的渡邊邊說道。
“喲西……白桑還是你懂我……” 聽到有窯姐玩兒,這會兒的渡邊臉上立刻露出了那種極為猥瑣的笑容。
“白桑,最近這段時間你表現的很好,三浦將軍對除奸團極為重視……”
“你一定要好好表現一番,多多的抓一些鋤奸團的抗日分子,可以的話,接下來副團長的位置就是你的……”
渡邊這邊開始給白良畫大餅。
“副團長……真的?”
白良也是毫不猶豫的裝出一副極為興奮的樣子,像極了一名官迷。
不過白良轉臉又開始萎靡了起來。
“渡邊君,話是這麼說,但是這鏟奸團可不是這麼好抓的,這些人來無影去無蹤,查都查不到……”
白良嘆息的說。
“白桑,這個問題對別人來說是個問題,但是對你來說不成問題……”
渡邊笑眯眯的說。
“渡邊君這話是甚麼意思?” 白良一頭霧水,好奇問道。
“白桑,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這個副團長我是肯定要把你提上來的,為了能夠讓你坐上這個位置……”
“我這裡有一個鏟奸團小隊的秘密聯絡地點……一般情況下這裡會有一到兩個人駐守!”
“帶著你的人,把這個秘密聯絡點剷除掉,抓到人……你的功勞就夠了!”
渡邊這會兒說的直接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條,上面是一個地址。
“來了來了……”
看著渡邊遞過來的那張紙條,白良瞬間就明白了,這估計就是給自己下套設陷阱的地方吧。
如果自己不知道,一頭霧水的被人扎進去。
估計會毫無意外的被人給打成篩子!
白良臉上故意露出一副驚喜意外的模樣,立刻雙手接過來的那張紙條。
一臉的感激涕零。
“渡邊君,您對我可真的是太好了,您對我真的是猶如再生父母……”
白良一臉感激的對渡邊說道。
心裡面卻已經把這個渡邊給罵了個祖宗十八代,這個畜生簡直是豬狗不如。
好歹兩個人也算是酒肉朋友自己平時沒少,給他斂財。
現在他竟然說弄死自己就弄死自己。
“喲西,白桑,在華夏,你是我的朋友,不要這麼客氣,幫助你是應該的!”
渡邊拍了拍白良的肩膀。
……
與此同時。
團長辦公室。
洪武還有劉大利兩個人,隔著窗戶看到外面渡邊還有白良兩個人嘀嘀咕咕的樣子。
臉色極為不好看。
“踏馬的,這日本人也太偏心了吧,知道的這聯防團是咱們的,不知道的,這聯防團還以為是他姓白的呢……”
劉大利看到白良受寵的模樣,極為不滿的罵了起來。
“不知道渡邊,又給姓白的嘀咕甚麼……”
“行了!姓白的咱們一時半會兒沒甚麼辦法扳倒他,還是先考慮考慮抓鏟奸團的事兒吧……”
洪武雖然心裡面也是極為的不爽,極為的嫉妒,但是他卻是喜怒不形於色。
冷冷的看了看窗外的白良一眼,洪武這邊說道。
“鏟奸團……這一幫人聽說特別的兇狠,都是不要命的亡命之徒……他們怕是不好抓呀!”
劉大利身為貪生怕死之輩,立刻就這麼沒說。
“廢物!”
“我告訴你劉大利,我已經得到確切訊息了,如果這一次誰能夠抓到鏟奸團的人……我旁邊這個副團長的位置就是他的……”
洪武看到劉大利爛泥扶不上牆的樣子立刻罵道。
“副團長……真的?”
一聽到升官,劉大利也立刻支楞了起來。
“當然是真的,所以說老劉,別怪我沒提醒你,這段時間你一定要給我打起精神,要趕在姓白的之前抓到鏟奸團的人……”
“只有這個樣子,我才好給你運作這個副團長的位置:”
“不然的話要是讓這姓白的捷足先登……這聯防團以後怕是沒有咱們兄弟幾個的位置了……”
洪武一屁股坐下來,故意的陰陽怪氣,給劉大利危機感。
“啊,這麼嚴重……不行,絕對不能讓這姓白的捷足先登,踏馬的,這個王八蛋現在已經是在咱們團裡面耀武揚威了,如果讓他當了副團長,豈不是要騎在咱們脖子上拉屎拉尿……”
劉大利一聽立刻就急了。
“所以,你這一段時間一定要給老子打起精神……”
“是!”
……
“喵嗚……”
晚上的時候白良的房間裡面。
白良聽著小黑貓,把今天白天洪武還有劉大利兩個人的對話,一五一十的描述。
“你確定他們是這樣說的?”
“你可以質疑我是一隻貓,但是你絕對不能質疑我的能力!”
小黑貓如此說道。
“很好……看來前一段時間我一直沒有拔掉這姓洪的留在自己身邊這根暗樁……這一步棋是走對了!”
白良的嘴角露出了陰陰的笑容。
白良,這會兒還正在發愁,怎麼樣躲過這一劫呢?沒想到,這替罪羊自己先崩潰了。
劉大利,洪武,你們兩個也該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