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走了,甚至沒有看自己那怕女兒一眼。
對他這種清朝餘孽白良沒有半分憐憫……
白良蹲下身看著楚楚可憐的女人,開口說道:
“你叫甚麼名字?”
“爺,我叫婉晴……”
女人竟然十分的順從,低眉順眼的回答說。
婉晴?
名字怎麼跟婉容有點像?
心裡面雖然犯嘀咕,但是白良還是繼續的問:“跟我你願意嗎?”
“爺,我看得出來您是個好人……我願意……”
婉晴咬著半張紅唇低聲的道!
這話聽起來似乎是心甘情願,沒有半分的勉強。
想來也並不奇怪,她這種肩不能扛身不能挑的富家女,生逢亂世只能依附於男人。
不被人輪,然後送到青樓去,只是委身於一個男人,已經是很好的出路了……
從對方毫不猶豫的回答願意,白良就看得出來這個宛如是一個聰明人,十分懂得審時度勢。
“行,這幾天我有公務在身方便安置你,咱先找個地方住下再說……”
白良胡亂說道。
婉晴聽到白良這句話,心裡面頓時就有一些惴惴不安了起來。
她是一個極為聰明的女人……
男人這套說辭,其實說白了就是至少目前還沒打算把自己往家裡領。
甚至極有可能把自己玩弄幾天,然後把自己轉送他人。
但是生逢亂世,自己如浮萍一般又能怎麼樣呢?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爺,我都聽你的……” 婉晴裝作不知低眉順眼的說。
“嗯!”
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倆人那自然也沒甚麼可說的了。
剩下的就交給腎了。
三天,就三天戀愛,三天之後就送她自由,自己絕不貪戀……
白良暗暗發誓。
叫了一輛黃包車,白良帶著她來到了一家在周邊也算是小有名氣的新式酒店。
來到前臺。
“給我們開一間上等標房……”
“好的先生……”
到了房間,到時候白良又給了服務員一些錢,讓他去附近的成衣店,給婉晴買兩身換洗衣服。
白良特別囑咐其中一件一定要旗袍。
咳咳……
然後白良又叫了一些酒菜……
“還沒吃飯吧?天有點晚了,先隨便墊點……”
白良對婉晴說。
婉晴看著桌子上的飯菜,不自覺的嚥了一下口水。
這段時間她已經幾乎很少正兒八經的吃過這些東西了。
“謝謝爺……”
雖然已經餓了很久了,但是良好的教養告訴她吃飯的時候依舊是很有規矩……
沒有餓了很久的狼吞虎嚥。
甚至白良看著她吃飯那微翹蘭花指的優雅模樣,都是一種享受。
看來,小女人從小這宮廷禮儀是沒少學。
雖然婉晴已經很餓了,但是從小受到的教育依舊是讓她晚飯只吃了六分飽。
放下碗筷,她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的白良,臉色有些微紅。
“爺,夜深了,我服侍您洗漱……”
甚至這一會兒的婉晴,竟然十分的有眼力勁兒主動的拿著拖鞋,跪在了白良的身邊,給他換鞋子……
只不過她這略顯笨拙的動作,還是出賣了她。
這些服侍人的活應該是以前耳濡目染看身邊丫鬟乾的,她只不過是有樣學樣罷了。
“行了,你先去洗漱吧,我還有點事兒,待會兒再洗……”
雖然白良並不抗拒對方服侍,但是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新時代青年,白良卻不喜歡這種極致的上下尊卑關係。
情趣可以,但是真的變成了等級森嚴的主人與奴婢,反而是有些掃興……
“是……”
婉晴低眉順眼的答應了一下,然後就進了浴室。
聽著不遠處那嘩啦啦的水聲,此時白良心裡面簡直如同貓抓一樣。
沒辦法,憋的實在是太久了。
再憋下去,白良覺得自己都能憋出病來了。
“爺,我已經洗漱過了,您去吧,水已經給您調好了……”
身後傳來了女人的聲音。
“嗯!”
白良點點頭。
……
等到白良出來之後,整個房間裡面已經換成了那種昏暗的環境:
大創上週圍的青紗羅帳已經放了下來。
掀開輕紗,白良看到此時刻的小女人,蜷著腿著背對著自己,只給了自己一張極為完美珠圓玉潤的玉背:
“呼:”
白良做了一個深呼吸,此時此刻他甚至感覺比之當年自己頭一回還要緊張。
“爺,我服侍您就寢……”
白良這邊剛剛坐下,身後就傳來了一種略顯緊張的聲音。
白良轉身看到眼前的婉晴,一雙眼睛頓時就愣住了。
因為此時昏暗的光線之下,白良清楚地看到。
這一會兒的婉晴,整個人已經完全是一種毫無阻隔,坦誠相見狀態了。
雖然白良知道這女人以前吃的不錯,發育很好,但是看到這眼前的這兩個……
白良感覺自己差點沒炸了。
腦袋瞬間上頭了,整個腦海裡就宛若百萬只蜜蜂飛過。
此時此刻千言萬語只化成一個字兒。
“……”
沒有任何廢話,白良直接伸手就攥住了小女人那的手腕,一把就略顯粗魯的把人給撞到了自己的懷裡面。
然後一低頭整個人就湊了過去。
“爺你等嗚嗚……”
小女人還想說話,但是話指出了一半,整個人就說不出話來了,只能發出那種奇怪的嗚嗚聲響。
……
這一晚上的小女人就猶如暴風雨,大海面上的一葉偏舟,男人的狂風暴雨,好些刺都彷彿能把掀到雲端上去。
白良這一晚上是徹徹底底的發了瘋了。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
“爺,該起床了……”
白良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發現眼前竟然是已經穿戴一新的婉晴。
這一會兒她竟然端著漱口水,跪坐在他的床前,正在喊白良起床。
白良有些驚訝。
甚麼情況?昨天晚上好幾次都死了過去,哭的是梨花帶雨的。
到最後我甚至連手指都動不了了。
怎麼這半夜的光景,她還有精力有力氣爬起來服侍自己洗漱?
若不是看她嫵媚眼神裡帶著深深的倦意,還有那種雨後的嬌媚感。
一想起來她昨天晚上在自己膝下承歡的嬌媚模樣,還有那聲音,白良這會兒甚至都忍不住又來了感覺。
白良甚至都有點懷疑,昨天晚上跟自己在一塊的是不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