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良應該和自己接觸的事兒說了出來……所以才會有眼前憲兵隊的人來確認。
“我想想……”
“最近一次是……”
裝出一副沉思的模樣,趙德明把二人最近一次的接觸說了。
果然。
李三順拿出白良的供詞進行對比之一切吻合:
“行了……”
李三順轉身就走。
……
看著憲兵隊走了,趙德明立刻把攤兒給收了。
現在局勢已經很明朗了,風笛肯定是因為徐振邦被殺,被憲兵隊的人懷疑調查了!
徐振邦這活兒做的太漂亮了,特高課不會看不出來是有人洩露了情報。
自己一定要想辦法幫助白良,幫白良就是幫自己…如果白良暴露叛變,自己整個組將會陷入到危險當中。
現在自己首先要的就是,去看一看二人的聯絡點那一塊磚下。
有沒有白良給自己的字條,給自己透露一些訊息!
本來趙德明並不期待,只不過是想做一次最後確認而已,但是沒想到真的有一張紙條,頓時臉上一喜……
趙德明快速將紙條展開。
“我已被疑,暫安……”
雖然只有短短的七個字,但是從這幾個潦草的字跡上就能夠看得出來。
風笛當時應該是情況十分緊急。
雖然接下來白良並沒有說甚麼,但是趙澤明卻能夠感受到此時他的狀態!
怎麼辦?
現在風笛那可是救了上海站不止一次的功臣,而且他的位置目前極為重要。
上海站絕對不能失去風笛。
目前的風笛可以說是隨時處在一種被發現的狀況……
思考良久。
趙德剛準備立刻將這個訊息上報給,上海站站長。
……
法租界霞飛路。
滴滴滴……
系統聯絡處的電報員,正在收取著電報資訊:
“站長,行動組趙德明急報……”
聯絡員將情報立刻傳達給了徐天沐。
“念!”
“因徐振邦被刺,特高課懷疑內部有我方人員,正在執行大搜查,風笛隨時有暴露風險,望處置……”
聽到風笛現在有危險了,徐天沐立刻臉上變得嚴肅了起來。
要知道現在的上海站,風笛可謂是情報方面的人才……
就是因為有他的存在,上海站揪出了內奸,避免了我方人員的重大損失。
而且在剷除徐振邦事件當中居功甚偉,讓上海站人員零損傷完成任務。
山城方面的戴老闆為此已經發出了嘉獎。
風笛,可以說對上海站每一個人來說都是極其重要。
“甚麼,風笛被審查了?”
“站長,風笛被審查,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畢竟徐振邦這活咱們乾的太漂亮了……”
“特高課又不是傻子,他們肯定知道這是有極其詳細的情報支援的!”
助手這邊對徐天沐說。
“大意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剷除徐振邦是山城方面的死命令,咱們必須完成……”
助手也嘆了一口氣。
“別說這個了,現在當務之急是一定要幫助風笛解除特高課對他的懷疑……”
徐天沐皺眉說。
“風笛現在處在甚麼境地咱們並不清楚,但是有一點是可以明確的……風笛肯定是被重點懷疑物件之一……”
“我覺得咱們想要幫助風笛,咱們唯一的辦法就是在製造同樣一起刺殺……”
助手這邊建議說。
“你的意思是說?” 徐天沐看著助手問。
“沒錯……只要咱們用同樣的手法再殺一個漢奸,那麼特高課對風笛的懷疑自然就會取消……”
“因為現在的風笛肯定是被監控狀態,他不可能再得到這種情報……”
助手分析說。
“有道理……”
“正好咱們手下就有一個極為合適的人選……三號目標的管家,你們不是已經搞定了?”
徐天沐眼前一亮。
“對,對方開價兩千大洋……”
軍統獲得情報的方式並不單單是自己人打入敵人內部,其實更多的時候還是花錢買情報,或者是策反目標人物身邊的人。
三號人物,他們就是透過重金賄賂對方管家!
“兩千大洋,他還真的是獅子大開口……”
“算了,為了風笛,兩千大洋咱們出了,不過一定要儘快……”
徐天目一咬牙說。
“是!”
……
憲兵隊特高課……
“山本課長,我們按照您的吩咐,已經全面排查了白良的人際關係……還有他所供述的供詞……”
“經過我們認真的調查,白良所供述的還有我們瞭解到的基本上吻合……”
“在徐振邦遇刺的前兩天,白良都沒有任何作案事件,也沒有任何接觸到那份出行表格的時間……”
“唯一不對的是我們在他的房頂上搜到了將近三百法幣,這似乎和他的身份並不符合……”
“他應該有貪汙受賄索賄的嫌疑……”
此時此刻的李三順陪同著佐藤,將他們調查的結果呈在了山本的面前!
山本聽到這個結果之後,臉上露出一絲意外,頓時皺起了眉頭。
“你們確定沒有甚麼紕漏?”
“絕對沒有……衛民巷的人,我們全都審查過了,而且還是交叉確認……”
“他的房間裡面,我們每一片瓦每一塊磚也都搜查過了……”
李三順縱然非常想誣告白良,但是他也只能是無可奈何的實話實說。
“這就奇怪了……”
“聯防團,還有徐振邦家裡,我們都動用了刑具……每一個人都說是冤枉的……”
“而且,在我的直覺裡,這個白良肯定有問題!”
山本站起來左右踱步,低頭沉思說道。
“要不然,就對他動刑,到了特高課,不怕他不招……”
李三順故意的說道。
“八嘎!”
“他目前還是聯防團的隊長,而且沒有直接的證據,怎麼可能對他動刑?”
聽到李三順這歪主意,山本立刻罵道!
“嗨……”
嚇得李三順頓時一哆嗦……
“那現在,該怎麼辦?” 佐藤開口問道。
山本皺眉。
他的直覺告訴他,白良肯定有問題,但是證據上又不能指認他。
山本一陣煩躁,下意識的山本就準備,對白良秘密動刑……
他已經不耐煩跟對方玩這種貓鼠遊戲了……既然高度懷疑殺了便是,
如果他是軍統特務,那正好!
如果他不是內奸……死了也就死了,說到底白良只不過是一條帝國的狗而已……
死了一條狗…還是吱那狗…沒甚麼可惜的!
然而就在此時。
山本旁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叮鈴鈴……叮鈴鈴。
急促的響聲,打斷了山本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