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你滴,現在來憲兵隊一趟……” 電話那頭響起渡邊野的聲音。
“嗨!”
……
掛掉電話之後白良這邊快速的開始盤算……
確定自己確確實實沒有任何紕漏之後。
白良先是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匆匆的寫了一個紙條,
將紙條在沒有任何人注意的情況下塞給了黑貓!
“將這張紙條,藏在老地方的那塊磚下……”
白良極為小聲的吩咐說。
“喵嗚……”
黑貓喵嗚一聲,轉身就走。
而這個時候。
外面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然後還不等白良搭話,門直接給推開了。
周隊長臉上雖然掛著笑,但是卻在警惕地審視著白良。
“白副隊長,走吧,正好我也去憲兵隊,捎你一段……”
很明顯白良知道這個周隊長,應該是監視自己的吧?
雖然心中瞭然,白良還是裝出一副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哎喲,那太好了!”
白良一邊穿上衣服一邊慶幸道!
……
這一路上兩個人是說說笑笑,白良完全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緊張。
只當這一趟憲兵隊之旅是例行公事。
終於二人到了憲兵隊!
白良這邊一到憲兵隊,立刻就被幾名憲兵給隱隱約約的圍住了。
“白副隊長,特高課山本課長有請:”
雖然這話客氣,但是這隱隱約約的包圍,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山本課長?”
“好的,好的……”
白良這會兒臉上依舊帶著笑容,彷彿是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
特高課!
一進去之後白良就看到這狀況明顯不太對。
“山本課長您找我?”
白良一臉諂媚,一副狗腿子的模樣。
“白桑……請坐!”
山本是那種看上去文質彬彬的樣子,完全沒有黃軍兇殘的模樣。
然而白良比任何人都清楚。
山本兇殘起來比任何鬼子都要瘋狂……
“不敢不敢……山本課長,有甚麼事情您儘管吩咐,我們聯防團就是您的下屬部隊……”
白良這會兒卻露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趕緊說道!
“今天讓你來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有一些問題想要問你,希望你能夠如實回答!”
山本依舊是那一種和善的樣子,就彷彿是在聊天兒。
“您問,只要是我知道的,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白良點頭哈腰。
“喲西……”
山本點了點頭。
“關於徐振邦的死,你有甚麼想說的?” 山本開門見山,直接問向白良。
山本說話的時候,死死的盯著白良臉上的任何表情……
“徐振邦……他不是被抗日分子給炸死了嗎?”
“您這話是甚麼意思?”
白良這會兒臉上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緊張,反而是一臉的疑惑迷糊的模樣。
這個時候飆的就是演技。
絕對不能露怯,和語言閃躲……
“是這樣,關於徐振邦的死因,已經非常清楚了,他是被人在路線上埋伏炸彈,給炸死了……”
“那麼,這些抗日分子怎麼會知道徐振邦的出行路線,這裡面一定會有人通風報信……”
“白桑,你覺得這名內奸是誰?”
山本問到這兒之後,話語逐漸的銳利了起來。
眼神死死盯著白良。
“這……這我怎麼知道?”
白良一臉的茫然和緊張,有些無助的道。
“徐振邦之所以被殺死,就是因為他的出行計劃表被內奸拿到,傳遞了出去……”
“也就是說能夠拿到這一份出行計劃表的人,就極有可能是內奸,據我所知,徐振邦的前期安保任務是由你來完成的……”
“也就是說這一份出行計劃表,你也是能夠接觸得到的……”
山本冷冷的說。
這話裡面甚至都已經帶著審問的意思了。
聽到這話。
白良先是一愣,然後立刻表現出一副緊張惶恐的樣子,臉都快綠了。
一下子。
白良額頭都見汗了,趕緊緊張倉皇的就替自己辯解道:
“山本課長……徐,徐振邦的死可跟我沒任何關係,我是保護了他兩天不假,但是他被炸死是洪武保護他……”
“而且那一份出行計劃表,是出行的前一天才能夠拿得到當天的……”
“徐振邦被炸死的那天的計劃表,我根本就沒見過……”
“山本課長,您可一定要明察呀……”
白良這會兒裝出了一副極為緊張惶恐的模樣,甚至都有點恐懼,趕緊結結巴巴的為自己辯解,生怕被冤枉了。
白良變化的表現無懈可擊,是一個極為膽小的人的正常表現。
看著白良這膽小如鼠的模樣。
在場的渡邊野還有其他人都覺得,眼前白良怎麼可能會是內奸?
他就是一個軟蛋。
然而山本並沒有因為白良的表演,而打消對他懷疑。……
山本站了起來,拍了拍白良的肩膀。
“白桑不要緊張,你現在是帝國一名優秀的皇協軍……”
“我這也只不過是例行公事,為了洗脫你的嫌疑……”
“麻煩你把這些天所有的事情,事無鉅細的統統寫下來,包括你甚麼時間在做甚麼事情,見了甚麼人!”
“我會去調查,然後還你一個清白……”
山本,雙手扶住了白良的肩膀冷冷的開口說。
還真別說,能夠當上特高課的課長,山本這眼神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吐信子的毒蛇。
讓人忍不住就產生緊張感。
“我寫……我馬上寫……”
白良彷彿是如驚弓之鳥,立刻毫不猶豫地點頭道!
“喲西,白桑,謝謝你的配合……”
“這幾天,你就住在特高課……等我查清楚內奸之後……”
山本這邊毫不猶豫的就把白良給軟禁起來了。
自己人都在這兒了,還能怎麼樣?只能無奈答應了。
“沒,沒問題……”
拿到了紙和筆,然後遞給白良山本還開口安慰道:
“白桑,不要著急,一定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寫在上面,我相信你的記憶力……”
說完了還拍拍白良的肩膀……
然後白良就被逮到了一個房間裡。
這個房間雖然並不是監獄,但是也是極其的簡陋,很明顯這是一種臨時的軟禁住所……
現在形勢已經很明瞭了,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或者自己沒有被洗脫嫌疑之前。
自己肯定是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