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方面白良是無所事事,但是洪武還有劉大利卻爽了。
尤其是洪武!
那更是春風得意……
此時此刻,已經是下午的兩點半了。
洪武前面車子開道……
馬上就要進行市政廳的會議了,徐振邦正在加緊聯絡。
接下來就是要面見,因為同樣是商界比較重要的人物。
洪武和劉大利坐在車子裡面!
“團長,您要是跟徐先生進了市政廳,您可得一定帶上我……”
“畢竟不管怎麼說,您就是高升了也得有人給您鞍前馬後不是……”
劉大利,正在瘋狂的吹捧著洪武!
“你小子少給我吹這些彩虹屁,想讓我帶你行啊……”
“我昨天送給徐先生,足足五萬塊大洋,你這邊再怎麼說,至少也給我兩萬吧?”
洪武現在那可是春風得意。
自己不但是成功的擠掉了白良,得到了保護徐振邦的美差。
而且經過這幾天熟絡,洪武也是得到了徐振邦的信任……
然後又花了足足五萬塊袁大頭……
得到了徐振邦的親口許諾,把他從聯防團的位置上,調任市政廳。
洪武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是如此的順利。
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進入市政廳了,此時的洪武都有點飄飄然了。
雖然聯防團也不錯,但是名聲實在是太差了,那可是結結實實給日本人當狗。
進入到市政廳就不一樣了。那可是正兒八經的政府部門官員。
……
劉大利聽到洪武一張嘴就是兩萬大洋。
頓時就老實了。
他可沒有姓洪的如此大的財力。
“兩萬!您也知道,兄弟我的錢都花在女人的肚皮上了……”
劉大利無奈的說。
“行了,你小子也彆著急去市政廳聯防團,你我要是都走了,豈不是便宜了那姓白的?”
“你先給我拿一萬大洋,我幫你活動活動讓你接替我的位置……”
看到劉大利拿不出這麼多錢,洪武又不死心。
團長?
一聽這個劉大利眼睛瞬間就又亮了。
如果自己能當團長,那也是不錯的。
“行,兄弟我一定努力……”
劉大利這邊一咬牙說。
家人這邊正在說話……
車子卻突然有了一個急剎,停了下來。
這一下子晃的二人差點沒摔倒。
“踏馬的,你怎麼開車的?”
劉大利扶了一下自己的帽子,忍不住就開始罵司機。
“團長,前面有一個賣菜的擋住了去路……”
司機一臉冤枉。
洪武還有劉大利兩個人都探出頭,這才發現。
車隊的前面,一個挑著菜的農夫不知道怎麼回事,把筐裡的菜全撒在路上了。
“踏馬的,趕緊讓他滾開,要是耽誤了徐先生的事兒,老子扒了他的皮!”
洪武現在為了能夠進市政廳,正在瘋狂討好徐振邦!
眼看著要耽誤時間了,洪武直接罵道!
“是!”
後面騎車子的隊員們立刻停了下來。
準備上前把不長眼的賣菜農夫給趕走。
“瑪德,瞎了你的狗眼,我們的車你也敢擋道,趕緊給我滾……”
“你個老不死的!”
兩個兵痞一邊罵,甚至一個兵痞一腳就把地上的大白菜給踢碎了。
“軍爺別踢了,我馬上走,我馬上走……”
農夫這會兒低頭哈腰滿臉苦相,一邊狼狽的撿菜,一邊朝旁邊靠過去。
“怎麼回事兒?”
坐在後面那輛車上的徐振邦,皺眉問道。
“老爺,一賣菜的鄉下人,菜攤兒倒了……聯防團的人正在清理!”
陳管家在窗外狗腿的隊裡面說。
“讓他們快點兒!”
徐振邦閉目養神。
“是!”
管家趕緊小跑著就朝前面跑過去。
“你們幹嘛呢?趕緊把他弄走……”
陳管家狗腿的朝著這邊大喊大叫了起來。
這邊的賣菜老農拉著自己的菜籃子,趕緊站到了一邊,然而誰都沒有注意到。
老農這邊卻偷偷的背過手,對著後面走了一個大拇指的手勢。
幾十米以外。
兩個身穿黑衣的軍統人員,正在扶著一個木質按下點火器。
“點火,”
其中一人一聲令下。
另外一人猛的直接把點火器狠狠的按了下去。
徐振邦這會兒正在盤算著,今天晚上一定要把那個梨園的小花旦給弄到手。
突然。
“轟!”
一聲劇烈的爆炸聲。
直接把他的車都掀到天上。
洪武還有劉大利,陳管家這些人正在著急忙慌的清理現場。
一聲爆炸。
巨大的熱浪聲,把他們差點給掀飛了。
臉上都是火熱的劇燙。
耳朵瞬間給,整的間歇性失明瞭。
周圍的聯防團隊員,這些兵痞一個個差點沒嚇尿了。
有抱著頭的,有跪在地上的。
等他們反應過來……看到身後已經被掀翻了的徐振邦專車。
都傻臉了。
此時徐振邦的車子已經是摔得不成形了。
車玻璃碎了滿地。
司機已經炸的血肉模糊,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主角徐振邦則是仰躺在車下面,一雙腿已經沒了。
他還並沒有被當場炸死,人還在抽搐著。
“有……有刺客,來人來人……”
陳管家差點沒嚇尿了,捂著頭趕緊鑽到了一個桌子下面,然後吼道。
洪武也傻了。
看到徐振邦那種慘狀,他腦袋嗡的一下,差點沒炸了。
這不是徐振邦……這是自己的前程,自己的五萬大洋,自己的小命。
“徐先生……”
洪武一張臉瞬間垮掉,嚎的比死了爹還難聽。
一下子!
所有人都是亂作一團,像是無頭蒼蠅。
而此時此刻的軍統人員,已經消失在了混亂的人群當中。
……
“叮鈴鈴……叮鈴鈴……”
與此同時,聯防團。
尖銳的電話聲響起。
“集合集合,全體集合……”
留守的一名隊長,接到電話之後,也是懵逼了,頓感事情重大。
趕緊一邊吹著尖銳的哨子,一邊大聲的喊叫著。
聽到外面這火急火燎的聲音。
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雙腿翹在桌子上。
帽子蓋著自己的半張臉,假睡的白良直接也坐了起來。
成了?
臉上雖然露出迷茫,但是白良的心裡面卻忍不住生起了一絲激動和期待。
“我說周隊長……在幹嘛呢?這麼著急?”
出了門之後,白良故作不悅,打著哈欠開口問道。
“瑪德,團長那出事兒了……”
周隊長著急的罵道。
……
憲兵隊!
憲兵總隊辦公室!
“叮鈴鈴……”
電話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