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牛二他們這一幫人。
眼看著徐公館敢狗眼看人低,不把他們當回事兒,都是非常的氣憤。
但是當陳管家說道,每個月給他們兩塊大洋的津貼,還有食宿全包……
一下子眼睛都亮了。
一天兩塊大洋十天那可是二十個大洋。
十天就頂得上他們兩個月的津貼。
徐振邦不愧為紡織業的龍頭,出手就是大方。
“哎喲,這感情好……”
“徐先生真的是太客氣了……”
幾個人立刻又露出了本色,一臉的貪婪摩拳擦掌油嘴滑舌的。
白良立刻陰沉的臉瞪了他們一眼。
感受著老大的目光,瞬間眾人都老實了。
自己來這裡,可是帶著任務來的,可不是給他們徐公館當狗來的。
這個陳管家,壓根就沒把自己當盤菜。
下意識的就把聯防團的人,當成他們家看家護院的了。
白良心裡頓時就不爽了。
更何況自己還有自己的計劃要進行。
白良立刻裝出一副臉色極為陰冷的模樣,看著陳管家。
“陳管家,你好像搞錯了我們的身份……”
“我們是聯防團的,是奉了上峰的命令來保護徐先生的,不是你們徐公館看家護院的看護……”
白良冷冷的說道。
陳管家看到一個小小的副隊長,竟然還敢跟自己在這擺譜。
他倒是有些驚訝。
但是卻沒有絲毫慌張,依舊是那一副不鹹不淡的模樣。不屑的說道。
“有區別嗎?”
“當然有……”
“我們是來保護徐先生的,不是來打工的……”
“你們徐公館沒資格命令我們,不但是沒資格命令我們,而且從今天開始到市政廳會議召開期間……”
“徐公館的任何人員往來進出,都有得到我的同意!”
“還有,在我們保護許現象期間,只要我們認為有必要,徐公館我們任何地方都得去檢查……”
白良氣勢逼人,命令式的說道。
陳管家還真的沒見到他這種芝麻綠豆的小角色,竟然敢在他們徐公館,如此的霸道。
直接把,陳管家給逗樂了。
“呵呵……”
“我說白隊長,你別搞錯了你的身份……”
“別說是你一個小小的聯防團的芝麻綠豆小官兒……就算是你們的主子憲兵隊的大佐,在我們徐公館也得客客氣氣的……”
陳管家一臉傲氣的說道。
看著白良的眼神都是充滿了不屑。
他這一番話倒是沒有吹牛,畢竟徐振邦的身份在那擺著呢,日本人確實需要他的投誠來當做一面旗幟。
現在確實是對他客客氣氣的。
但是白良,卻壓根不尿他這一壺。
“你跟我說這些沒用,我接到他的命令就是在這十天內保證徐先生的安全……”
“陳管家,你要是有本事就讓憲兵隊的把我調走,如果你不行,我們聯防團辦事,你就得老老實實的給我聽著……”
白良也是冷冷的看著對方,直接針鋒相對。
“你……”
陳管家也沒想到,今天竟然遇到了一個愣頭青。
一時之間還真的把他給氣到了。
“呵呵,行……”
“既然你們要單獨行使,那恕陳某失陪……”
陳管家直接氣得拂袖而去。
等到城管家走了之後,一幫人一個個都有點摸不清頭腦。
暗暗的覺得可惜。
不就是給人家當狗嗎?給誰當不是當。
這可是一天兩塊大洋,還有吃有喝的……
這一下子把人家給氣惱了,不用說這吃的喝的還有錢肯定都沒了。
“隊隊長……我覺得,看在那每天兩塊大洋的份上,咱們聽陳管家的也沒啥問題吧……”
牛二有點不捨得的說。
“ 你懂個屁,聽姓陳的,萬一徐先生真的有個甚麼閃失,那兩塊大洋,還不夠給你買棺材的……”
白良罵了一句。
“走,咱們先到處轉一轉,熟悉一下環境!”
白良說道。
“是……”
眾人紛紛的點頭應是……
然後白良就帶著隊伍大搖大擺的四處逛了起來。
甚至還直接穿過了中堂,進入到了內堂的小花廳。
“你們這是幹甚麼?內院也是你們能進的……”
幾個人剛剛進去,立刻就被人給攔住了。
這是一個內院的女管家,四十多歲左右,說起話來也是中氣十足。
“我們是聯防團的奉命來保護徐先生的安全,既然是保護我們得首先檢查一下……”
白良又抬出來自己的上方寶劍。
“我不管你們是甚麼聯防團不聯防團的……這裡是內院,沒有我們老爺的命令,誰也不能往裡進……”
女婆子掐著腰攔住不讓進。
“你最好不要攔著我,你這是妨礙公務知道嗎?信不信我抓你去憲兵隊……”
白良也故意針鋒相對。
“嘿,嗑瓜子嗑出來個臭蟲,我呸……你在這兒擺譜起來了,”
婆子也是絲毫不讓。
雙方在這僵持不下,立刻就引起了裡面人的注意。
“誰呀?在那裡吵吵著幹甚麼呢……”
只見一個五十多歲左右,頭髮微微禿頂,但是衣著考究的男人,帶著一個穿著開叉旗袍的女人。
朝這邊走了過來。
男人個子不高,穿著一身居家休閒的服飾,大腹便便自有一種富貴之態。
而挎著他手腕的女人年齡卻在三十歲微微出頭的樣子,身材極為的火辣。
旗袍的叉開的比較高。
完美的展現出他那纖細的腰肢,一雙大白腿看的人眼睛都發直:
不過臉是圓圓的,顯得很富態,明顯的是民國時期的美人模樣。
白良倒是不吃這一盤菜。
然而他身後的牛二幾個老兵油子,眼睛看的都有點發直了。
“老爺……”
“這幾個兵痞子說是聯防團的,非要往內宅進……”
管家婆子立即向徐振邦告狀。
而白良這邊看著對方的模樣,立刻就跟照片對應上了,對方應該就是自己保護的人物徐振邦了。
“徐先生……”
白良也立刻拿出一副恭敬的態度,趕緊低頭向他打招呼。
雖然自己是故意讓對方不爽,但是也不能做得太顯眼。
如果上來自己一個小角色,就敢跟徐振邦這種通了天的大人物針鋒相對。
這個顯得太過刻意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