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達通感受著這脖頸處冰冷的刀鋒,差點嚇得沒尿了褲子……
他可是親眼見過鬼子殺人的!
劉大利他都怕的要死,更何況是兇殘的馹本人。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他直接就慫了。
半分鐘都沒扛住,直接搶答式道:“一千……是一千!”
劉達通的話,頓時讓周圍人一片譁然。
此時渡邊野的目光看向了劉大利……
劉大利整個人臉色瞬間白了,他這會兒也撐不住了。
額頭冷汗直冒立刻求饒道:“是……是我記錯了……”
“瑪德,你個王八蛋,竟然連我都敢騙!我他媽斃了你!”
旁邊的洪武一看形勢不對,他竟然一腳就把劉大利給踹倒,掏出了槍指著對方就罵道!
“渡邊君,這個事情我也是被矇在鼓裡!”
洪武解釋道!
所有人都認為渡邊野肯定會發作,沒想到他竟然是重重拿起輕輕放下。
“洪桑,兩百和一千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對大馹本帝國的忠心……”
“看在劉隊長主動彙報的份兒上,這個事情就算了……既往不咎!”
渡邊野攔住了洪武道!
對於渡邊野這個結果洪武有些意外,但是一瞬間他就明白了。
渡邊也不想太過於打壓自己。
他要的是平衡……
“是,我一定讓他將功贖罪……”
“傻愣著幹嘛,還不感謝渡邊中佐……”
洪武踢了一腳劉大利。
劉大利,也沒想到自己竟然如此輕鬆過關,趕緊千恩萬謝渡邊野……
“好了,這個事情到此為止!”
“我來到這裡還有另外一個更重要的任務,需要你們聯防團協助完成!”
“現在尚海的局勢還沒有完全穩定下來,地下暴亂十分猖獗,嚴重的危害了上海的繁榮局面……”
“還有幾天尚海市政廳會議就要召開了,為了保證各方人員的安全!”
“你們聯防團要加強巡邏和戒備,還有對暴亂分子的搜查工作……”
“除了這些,這裡還有一個特殊任務!”
“政商界的人員,對於我們憲兵隊兵力有限,需要你們聯防團,參加安保工作……”
“尤其是這位-徐振邦先生……因為要有一個小隊貼身保護,一定要保證他的安全!”
“市政廳會議召開之前這十天之內絕對不能讓他有任何的閃失!”
渡邊野拿出了一個檔案袋說。
“徐振邦誰啊?”
聽到這個名字,下面人都是竊竊私語。
“徐振邦我知道……這不就是上海紡織商會的會長嗎?”
“聽說他一個人就壟斷了南方三分之一的紡織生意……”
周圍的竊竊私語,讓白良也瞬間想起了這個人,!
在報紙上經常看到他的名字。
這個人竟然投靠了馹本人,要知道紡織產品在戰時那都是緊俏物資。
傷員的繃帶,軍服,棉被。
這些東西如果全部被鬼子給掌握了,這無形之中可是對山城還有紅安方面,都會帶來不小的麻煩。
更重要的這個徐振邦有著很大的象徵意義。
商界頭面人物,主動的投靠鬼子。
這對整個民族的抗日凝聚力,將是一種很嚴重的打擊。
聽到憲兵隊讓他們保護這麼一位重要人物。
洪武立刻來了精神。
“您放心,渡邊隊長,我們聯防團保證完成任務……絕對不會讓徐先生有任何閃失!”
這可是一個攀附高層人物的絕佳機會。
如果跟徐振邦,搭上關係,那自己還不青雲直上?
說不定到時候市政廳裡,也有自己的位置……
不需要再給鬼子當狗腿子!
“不……”
“洪桑,你身為聯防團的團長,這個任務你並不適合……”
然而這邊的渡邊也並沒有把資料交給洪武,反而是遞給了白良。
“白桑,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
“十天之內一定要確保徐先生的安全……”
渡邊野道!
眼看著這個肥差渡邊野竟然交給了白良。
周圍人一個個都是一臉的羨慕,所有人都知道,這一下子白良可就徹底的成了憲兵隊的紅人了。
洪武臉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
這是當眾打自己的臉啊。
“嗨!”
“多謝渡邊隊長的信任,我一定不辜負您的期望!”
白良先是一陣錯愕,然後瞬間裝出一副激動的樣子,雙手接過來了資料袋。
四十五度彎腰,假裝激動的說。
“喲西!”
對於白良的態度,渡邊野那是相當滿意。
……
散隊之後。
洪武辦公室!
“踏馬的,馹本人這是甚麼意思?這是要架空老子嗎……”
回到了辦公室,洪武一下子摔掉了自己的帽子,罵了起來。
“團長息怒,我看馹本人沒這個意思,他之所以強捧那姓白的,說白了,姓白的就是他的一條狗,在您的地盤上拴一條狗……”
“就是告訴咱們,讓咱們用心的替他們辦事,隨時有狗盯著咱們!”
劉大利這邊雖然已經十分不滿洪武了,但是臉上也只能是繼續陪著笑分析說。
“你說的沒錯,馹本人這還是不放心我啊……”
洪武這邊踱步了起來,因為有白良這個存在,他越發感覺自己的位置並不太穩固……
“有姓白的這條狗在,我是如梗在喉啊!”
“不行,老子不能如此坐以待斃,必須想辦法跟徐振邦搭上線,現在這徐振邦可是馹本人跟前的紅人……”
“如果跟他搭上線,他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能把我弄到市政廳去……”
洪武這邊沉思說道。
“可是,這個任務已經交給了姓白的……”
劉大利說。
“交給了他又如何?他現在也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副隊長,聯防團還是在我手裡……”
洪武冷冷道!
……
白良的辦公室。
對於今天的事態發展,白良並沒有感受到多少意外。
他很清楚自己的角色,在渡邊野那邊,只不過是跟洪武玩平衡的工具人。
不過這並不重要。
現在還是考慮一下怎麼保護徐振邦。
就在白良檢視資料的時候,突然門開了。
牛二還有劉達通八九個人,一個個惴惴不安的進來了。
剛一進門。
牛二還有劉達通,幾個人撲通一下,全都跪了一地。
“隊隊長……”
“你們這是甚麼意思?”
看著這幾個廢物,白良陰沉的臉故意問道。
“隊長,我們是來負荊請罪的……”
牛二幾個人爭先恐後的說。
自從他們看到白良今天不但是化險為夷,甚至還成了憲兵隊的紅人。
他們都嚇壞了。
因為事情已經很清楚了,就是因為他們壞了白良的事情。
差點沒把他給害死。
現在人家不但沒死,反而是更上一層樓了。
如果白良對他們展開報復,他們肯定沒好果子吃。
幾個人一商量,立刻就來求饒,認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