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忍選拔考試,在萬眾矚目中如期而至。一切和原著中一樣沒甚麼變化,只是多了水之國來的忍者小隊。木葉競技場內人聲鼎沸,來自各大忍村的下忍們在此展現各自的才能與力量,空氣中瀰漫著青春、熱血與競爭的氣息。
看臺最高處的特等席上,三代火影猿飛日斬與一眾木葉高層、以及來自砂隱、雨隱等村的代表正襟危坐,觀看著場內的激烈對決。然而,細心之人會發現,原本應在此列的五代水影照美冥,卻不見蹤影。
此時的照美冥,正悠然自得地坐在“忘憂居”庭院內,那張源專屬的軟榻旁特意新增的舒適座椅上。面前是由漩渦惠精心準備的水果點心和香茗,身邊坐著的是她這幾日“重點防範”的物件——源。
源依舊是一副懶散的模樣,半靠在榻上,看似閉目養神,實則強大的神識早已覆蓋了整個競技場,場內的一舉一動,每一場對決,都清晰地對映在他的心湖中。
他看到鳴人如何利用紮實的基礎和靈活的戰術戰勝對手,看到佐助如何以寫輪眼和精湛的體術輕鬆晉級,也看到了日向寧次與日向雛田因為分組變動,並未如原著般相遇,而是各自戰勝了對手,雙雙晉級。
“哦?日向家的小丫頭和那個分家天才都晉級了?”源微微挑眉,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倒是陰差陽錯,沒讓未來的太子妃再被自家哥哥打得吐血……呵呵,算是件好事。”
他這低聲的自語,帶著一絲旁觀者清的調侃和些許干預劇情後的滿意。畢竟,看著一個善良柔弱的小姑娘被打得悽悽慘慘,也不是甚麼愉快的體驗。
一旁的照美冥聽到他的低語,湊近了些,吐氣如蘭:“源大人似乎對那個白眼睛的小姑娘格外關注?”語氣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試探和醋意。
源眼皮都沒抬,隨口回道:“只是覺得她性子還算堅韌,沒必要多受那份無謂之苦。”他完全沒聽出照美冥話裡的酸味。
照美冥撇了撇嘴,卻沒有繼續糾纏這個問題。她更在意的是此刻能與源獨處忽略掉不遠處像標杆一樣站著的葉倉和偶爾過來添茶倒水的漩渦惠的時光。甚麼水影的職責,甚麼與木葉高層的應酬,在她看來,都比不上坐在這裡,陪著這個木頭一樣的男人看比賽來得重要。
她甚至懶得去關心霧隱村那幾個下忍的表現如何,她的全部心思,幾乎都放在了源身上。時而為他斟茶,時而遞上水果,偶爾看到場中精彩的對決,也會像個小女孩一樣輕聲驚呼,然後下意識地看向源,彷彿在等待他的評價。
源雖然嘴上不說,但對比起在嘈雜的競技場特等席上,與一群老狐狸虛與委蛇,他不得不承認,現在這種有人貼心伺候、安靜看戲的狀態,確實要舒服得多。鼻尖縈繞著照美冥身上淡淡的、與水之國花香類似的清香,耳邊是她偶爾清脆的點評或詢問,倒也讓這觀戰過程不那麼無聊。
只是,當照美冥又一次將剝好的葡萄自然地遞到他嘴邊時,源還是忍不住微微偏頭,無奈道:“我自己來就行。” 眼角餘光瞥見葉倉周身的氣息似乎又冷了幾分,而漩渦惠倒茶的手也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照美冥卻毫不在意,反而嫣然一笑,將葡萄轉手送進自己嘴裡,動作優雅:“源大人真是的,一點都不會享受。” 那嫵媚的眼神,彷彿在說“別人想讓我喂還沒這個機會呢”。
源無奈地搖了搖頭,重新將注意力放回競技場中。場內,我愛羅已然展現其殘忍暴戾的一面,差點將李洛克碾成肉泥還好凱即使出手救下了他,那濃重的殺氣即使隔著遙遠的距離和神識感知,也令人心悸。源的臉色稍稍凝重了些。
“砂隱的那小子……體內的東西很不穩定啊。”他低聲說了一句。
照美冥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看向場內的方向,秀眉微蹙:“一尾人柱力……砂隱這次,所圖非小。”
他們都感覺到了,在這看似熱鬧紛呈的中忍考試背後,那越來越濃的陰謀氣息。
然而,對於照美冥而言,無論外面如何風起雲湧,能像現在這樣,待在源的身邊,參與他的生活,感知他的情緒,哪怕只是這樣安靜地陪著,看著她心中認定的男人運籌帷幄,洞察先機,便已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和心安。甚麼水影的威儀,甚麼村子的瑣事,在這一刻,都被她拋在了腦後。
她偷偷看著源那線條清晰的側臉,看著他深邃眼眸中倒映出的賽場光影,心中一片寧靜。這個強大又遲鈍的男人,或許永遠也不會明白,她放下一切來到這裡,所求的,從來都不是甚麼秘書的名分,而僅僅是這片刻的、觸手可及的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