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忍者學校的畢業季,總是充滿了期待與緊張。考核場上,負責監考的中忍們一絲不苟地評判著學生們的表現。
漩渦鳴人站在考核場上,深吸一口氣。與原著中那個連最基本分身術都掌握不好的吊車尾不同,此刻的他眼神專注,雙手穩定地結出“未”印。
“分身術!”
嘭!嘭!嘭!
三個與鳴人本體幾乎無異的分身瞬間出現,動作協調,凝實穩定,甚至能看出細微的表情差異。這絕非勉強及格的水平,而是相當優秀的掌握了三身術之一的證明。
監考的中忍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在考核表上劃下了透過的標記。周圍傳來一些同學小聲的驚歎,尤其是那些曾經嘲笑過鳴人的學生,此刻表情都有些複雜。宇智波佐助抱著手臂站在一旁,雖然依舊一副酷酷的樣子,但眼神中也掠過一絲認真。他同樣以完美的表現透過了考核,但鳴人的進步速度,顯然超出了他的預料。
“哼,還算有點長進。”佐助低聲說了一句,不知是評價鳴人,還是在對自己說。
春野櫻則還是是一臉崇拜地看著佐助,只有雛田看著鳴人露出了羞澀的表情不知道在想甚麼(劇情的力量雛田在小時候還是被鳴人就下了太子妃還是原配比較好個人覺得)。
最終,成績公佈。鳴人憑藉紮實的基礎和出色的實戰表現(在玖辛奈的訓練下),順利拿到了象徵下忍的木葉護額,只是他現在有人教導知道不宜太出風頭不然妥妥的首席生。他興奮地將護額綁在額頭,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第一時間就想去告訴媽媽這個好訊息。
然而,命運的軌跡似乎總有著其頑強的慣性。
夜晚,木葉森林的深處。一個戴著眼鏡、氣質看似溫和,眼神卻閃爍不定的中忍——水木,正與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在忍者學校存在感極低的路人甲學生低聲交談。
“聽著,只要你按我說的做,拿到那個卷軸……你就能獲得強大的力量,超越所有人,包括那個漩渦鳴人!”水木的聲音帶著蠱惑,“想想吧,你一直以來都被忽視,難道就不想證明自己嗎?”
那個路人甲學生臉上露出掙扎和渴望的神色,最終在水木的花言巧語和對力量的嚮往下,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們口中的卷軸,正是記載著無數禁術的——封印之書。
“忘憂居”內,源正聽著漩渦惠的例行彙報。
“……以上就是今日忍者學校畢業考核的結果。鳴人少爺成績優異,順利畢業。另外,根據暗線觀察,中忍水木似乎在暗中接觸一名普通畢業生,行為可疑,疑似與封印之書有關。”
源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古怪的表情,似笑非笑,帶著幾分瞭然,幾分玩味,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荒謬感。
“水木……封印之書……”他低聲重複了一遍,隨即輕輕搖了搖頭,失笑道:“呵呵,我該說甚麼好呢?劇情……的自我修復能力嗎?”
他本以為,有了玖辛奈的介入和培養,鳴人的命運軌跡已經發生了不小的偏轉,至少不會再去偷封印之書。沒想到,繞了一圈,偷盜封印之書的事件依然會發生,只是執行者從原本的主角鳴人,換成了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甲”。
這彷彿是一種冥冥中的修正力,確保某些關鍵的事件節點,無論如何都會以某種形式上演。
源的表情很快恢復了平靜,他抿了一口茶,眼神深邃。他並沒有出手阻止的打算。一來,這事件本身對鳴人而言已無直接影響(除了可能因此錯過學習多重影分身的機會?但鳴人現在未必需要);二來,他也想看看,這個被強行“推”到臺前執行任務的“路人甲”,會引出怎樣不同的後續?三代火影又會如何應對?
“不必干預,靜觀其變。”源對漩渦惠吩咐道,“留意動向即可。另外,關注一下鳴人分班的情況。”
“是,源大人。”漩渦惠躬身退下。
源獨自坐在庭院中,月光灑落,在他身上鍍上一層清輝。他望著夜空中那輪皎潔的明月,心中思緒流轉。
“看來,即使是我這隻蝴蝶,能掀起的風暴也是有限的。某些深層次的‘規則’或者說‘命運’,依然在頑固地維持著主幹道的流向……有趣,實在有趣。”
他並沒有感到挫敗,反而對這個世界執行的底層邏輯,產生了更濃厚的興趣。這場看似兒戲的“封印之書盜竊未遂事件”,在他眼中,卻成了觀察世界規則的一個絕佳視窗。
木葉的夜晚,依舊寧靜。但在這寧靜之下,一場因命運慣性而悄然上演的戲劇,即將拉開帷幕。而源,這位超然的觀眾,已經準備好了最好的席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