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中,源攜帶著漩渦惠,以遠超尋常忍者想象的速度飛馳。漩渦惠緊緊閉著眼睛,感受著高速移動帶來的風壓,心中依舊充滿了不真實感。她就這樣……自由了?不僅離開了那個地獄般的囚籠,甚至還親眼目睹了那個神秘男人如同碾壓螻蟻般,將草影按在地上摩擦,並隨手取走了草隱村的鎮村之寶!
這簡直像是一場瘋狂的夢。
源並沒有在意漩渦惠的複雜心緒,他的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剛剛到手的那柄草薙劍上。他一邊趕路,一邊分出一縷神識,仔細探查著這把傳說中的神兵。
劍身入手冰涼,重量適中,材質非金非鐵,蘊含著一種奇特的韌性。最引人注目的是劍身內部,似乎銘刻著極其細微、近乎天然的紋路,這些紋路並非後天雕刻,更像是伴隨著劍的誕生自然形成的“道紋”。
他的先天真元小心翼翼地注入劍身。
嗡——!
劍身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嗡鳴,那內部的紋路彷彿被啟用了一般,流淌起淡淡的光華。一股銳利無匹、彷彿能斬斷一切阻礙的“意”從劍身上散發出來。
“果然……”源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這把劍的核心,並非在於材質多麼堅硬,而在於這些天然形成的‘鋒銳規則’紋路。它能極大地增幅持有者的‘斬切’屬性,無論是查克拉還是物理攻擊。”
他嘗試著將一絲武道意志——那糅合了“自在”與“掌控”的意念——融入其中。
嗤!
劍尖前方的空氣,竟然發出一聲細微的撕裂聲,彷彿空間都被劃開了一道微不可查的縫隙!
“哦?”源眉頭一挑,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神色,“對意志力也有不錯的傳導和放大效果。看來,這個世界的‘神兵’,並非徒有虛名,其鑄造技藝或者形成條件,涉及到了某種規則的運用。”
這讓他對忍界其他傳說中的武器,如宇智波團扇、琥珀淨瓶等,也產生了一些興趣。這些器物,或許都蘊含著不同屬性的規則碎片,對於他理解這個世界的能量構成和規則體系,有著不小的參考價值。
“可惜,這把草薙劍蘊含的規則比較單一,主要是‘銳利’,而且強度有限。對我而言,聊勝於無,可以作為一柄不錯的臨時兵器,或者用來研究這個世界的‘器道’。”源心中評估著,隨手將劍收起。這把劍的價值,更多在於其研究意義,而非實戰。
他低頭看了一眼依舊緊閉雙眼、臉色有些發白的漩渦惠,渡過去一絲真元,幫她穩定身形,緩解不適。
“感覺如何?”他淡淡問道。
漩渦惠感受到身體的舒緩,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下方飛速掠過的、不再是單調沙漠的森林景象。她深吸了一口自由的、帶著草木清香的空氣,眼中泛起了淚光。
“謝謝……謝謝您……”她哽咽著,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這兩個字。除了感謝,她不知道還能說甚麼。
“不必謝我。”源的目光看向遠方木葉的方向,語氣平靜,“救你,是看重你的價值。而你的價值,需要在未來證明給我看。流沙不養無用之人。”
漩渦惠用力地點了點頭,擦去眼角的淚水,眼神變得堅定起來:“我明白!我會努力掌控我的力量,學習醫療知識,絕不會讓您失望!”
她知道,自己獲得了新生,而這份新生,需要付出相應的努力去維繫。
源不再多言。此行李代桃僵,不僅成功網羅到一個潛力巨大的特殊醫療人才,還順手得了一把蘊含規則碎片的神兵,算是收穫頗豐。更重要的是,他再次以絕對的力量,踐踏了一個忍村的尊嚴,這讓他那“掌控”的意志,似乎又凝練了一絲。
“看來,偶爾出來活動活動,果然有益身心。”他心中暗道,嘴角微不可查地向上彎了彎。
夜色中,兩道身影劃過天際,朝著火之國木葉的方向,疾馳而去。而草隱村發生的這場短暫而恥辱的風波,也即將隨著流沙的刻意散佈(或封鎖),以不同的版本,在忍界的地下世界,悄然流傳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