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的資金如同奔湧的江河,源源不斷地匯入源掌控的各個渠道。對於這些財富,源沒有絲毫吝嗇,立刻將其投入到了他宏圖計劃的下一步——培養屬於自己的勢力。
目標明確:戰爭孤兒。
戰火紛飛的年代,這是最不缺乏的資源。他們無依無靠,如同野草,只要給予一絲養分和方向,便能頑強生長,並且更容易培養出絕對的忠誠。源的指令透過“忘憂居”那已初具雛形的情報網路悄然發出,大量被篩選過的、具備一定忍者資質或特殊才能的孤兒,被以各種名義從火之國乃至周邊國家的廢墟與難民營中帶出,秘密送往位於火之國境內幾處極為隱蔽的基地。
這些基地或藏於深山幽谷,或隱於地下溶洞,均由源親自選定並設下簡易的迷陣與結界,確保其隱秘性。
組織的名字,源懶得費神,直接借用了前世某個著名殺手組織的名號——“流沙”。
“反正這個世界也沒人收我版權費,嘿嘿。” 他毫無心理負擔地想道。
“流沙”的宗旨明確:忠於源一人,負責保護其名下所有產業的安全與正常運轉,並全力蒐集、分析忍界各方情報。初期並不承擔對外刺殺或破壞任務,一切以隱匿和發展為核心。
對於這些孩子的培養,源投入了令人咋舌的資源。
飲食起居皆按最高標準,確保身體發育和潛力挖掘。文化教育、思想灌輸(自然是忠於源的思想)與體能、忍術訓練同步進行。
而最讓這些孩子,乃至將來知曉“流沙”存在的外界勢力震驚的,是源為他們建立的——“藏術閣”。
得益於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中,尤其是在土之國和雨之國戰場的活躍,源透過各種手段(斬殺、繳獲、交易)收集了數量極為可觀的各忍村忍術卷軸。從最基礎的三身術,到五大國各自擅長的屬性忍術,乃至一些稀有的幻術、體術、封印術知識,林林總總,幾乎涵蓋了忍界大部分常見的傳承。
這些原本被各村視為不傳之秘的忍術,此刻卻如同普通的書籍般,分門別類地擺放在“藏術閣”中。當然,查閱許可權與成員的等級、貢獻掛鉤,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讓任何知曉內情的人瘋狂。
這意味著,“流沙”的成員無需像普通忍者那樣,為了一兩個高階忍術而苦苦掙扎、積累功勳,他們只需要證明自己的能力和忠誠,就能獲得遠超外界想象的修煉資源。
除了龐大的忍術庫,源偶爾興致來了,也會親自前往基地。他並不會手把手教導,但會根據自己的理解,對某些忍術提出獨到的見解,或者傳授一些粗淺的、源於內力體系的鍛體法門和能量運用技巧,這些對於打牢基礎、提升潛力有著驚人的效果。
在如此不計成本、資源管夠的培養模式下,“流沙”如同被注入了瘋狂生長劑的樹苗,以驚人的速度壯大起來。
第一批被選中的孤兒,大多資質本就不差,在心無旁騖、資源充沛的環境下,實力提升極快。短短時間內,便湧現出數名實力堪比中忍,甚至個別天賦異稟者觸控到特別上忍門檻的少年精英。他們對賜予他們新生、力量和未來的源,充滿了近乎狂熱的崇拜與忠誠。
“流沙”的觸角,也開始隨著“忘憂居”的擴張,悄然蔓延。他們偽裝成侍者、樂師、商人,潛伏在各大城市的“忘憂居”分店中,既負責安保,也暗中收集著來自四面八方的資訊,匯入源逐漸織就的情報網路之中。
源坐鎮幕後,看著“流沙”的初步報告,滿意地點了點頭。
“錢財果然是力量的催化劑。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幾年,‘流沙’便能初具規模,至少處理一些瑣事和情報,是綽綽有餘了。”
他並不急於讓“流沙”走上前臺。隱藏在陰影中的力量,往往比擺在明面上的更為可怕。他要的是一張能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並能伴隨他漫長歲月、不斷成長的暗網。
“流沙”已初成,而源的逍遙道,也因此多了一層堅實的屏障與便利的工具。這忍界的暗處,一股不屬於任何大國、只忠於個人的新生力量,正悄然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