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忘憂居”頂層的靜室中,源憑欄遠眺,下方木葉的萬家燈火在夜色中如星羅棋佈,喧囂中透著一種脆弱的繁華。他手中把玩著一枚溫潤的玉佩,眼神卻已穿透了眼前的景象,投向了更加遙遠的未來。
“木葉三十四年……距離原著主線劇情開始,還有十數年光景。” 他心中默算,“而對我而言,十數年不過彈指一揮間,未來更不知要在這忍界停留多少歲月。百年?千年?甚至更久……”
長生路上,時光的概念已然不同。若總是孤身一人,事事親力親為,縱然擁有無敵的實力,久而久之,也難免會感到乏味與不便。畢竟,他追求的逍遙,並非苦行僧式的孤寂。
“產業需擴大,手下也需培養。” 一個清晰的念頭在他心中成型。“錢財資源,是保障享受與探索的物質基礎;而可信的人手,則是處理瑣事、延伸意志的觸角。”
關於產業,他的目光不再侷限於木葉這一隅之地。“忘憂居”的模式固然成功,但終究是服務業。他需要更龐大、更隱蔽、更能滲透到忍界各個角落的產業網路。
“情報……這是重中之重。” 他指尖輕輕敲擊欄杆。無論是為了規避風險,還是為了探尋這個世界更深層的秘密(比如那些失落的神社、遺蹟,或是關於大筒木的蛛絲馬跡),一個高效而隱秘的情報網至關重要。“可以依託‘忘憂居’的客流和渠道,先搭建一個雛形,逐步向外滲透,甚至未來可以嘗試向其他大國乃至曉組織內部安插釘子。”
“資源收集……查克拉金屬、稀有藥材、古籍卷軸,這些對修行或許有用,或者單純具有收藏價值的東西,都需要專門的渠道去搜羅。可以成立一個明面上的商會,以貿易為掩護,暗中進行這些活動。”
“還有……科技?” 源想到了那個被他“改良”過的相機,以及腦海中那些超越時代的模糊概念。“雖然此界主流是查克拉,但一些基礎的、不與查克拉體系直接衝突的科技產物,或許也能帶來意想不到的便利和利潤。比如改進通訊方式,或是開發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兒’。”
產業是骨架,而執行產業的人,則是血肉。
培養手下,勢在必行。他需要的,不是那種被“火之意志”洗腦的忍者,而是真正忠誠於他個人,有能力,有潛力,並且……懂得變通的人。
“根腳要乾淨,最好是無牽無掛,或是能被牢牢掌控的。” 他思忖著。“可以從戰爭孤兒中挑選,或者……暗中吸納那些在村中不得志、有潛力卻無背景的忍者。”
培養方式,他自有手段。超越此界的武道知識(哪怕是基礎)、粗淺的煉體法門、以及對查克拉更本質的運用理解,隨便漏出一點,都足以造就遠超普通上忍的高手。更重要的是,他可以憑藉強大的神識和精神力,施加一些潛移默化的影響,確保核心的忠誠。
“數量不必多,但必須精銳。初期有幾個能獨當一面的就夠了,主要負責管理產業、收集情報、處理一些我不便親自出手的‘小事’。” 他甚至惡趣味地想,是不是該給這個未來的組織起個名字?“天庭”?“地府”?還是低調點,叫“閒人閣”?想想還是作罷,暫時無需名號,隱藏在陰影中更為有利。
“木葉高層……” 想到那幾位,源嘴角泛起一絲冷嘲。“他們恐怕還在為我的‘安分’而暗自慶幸吧。卻不知,我早已跳出了他們那方寸之間的權力棋盤。”
他的佈局,是為了應對未來可能的變化,更是為了自身長久的逍遙與便利。與統治忍界無關,與稱霸木葉無關,只關乎他個人的道途與生活品質。
“實力,是這一切的根基。” 源感受著體內那如淵似海的先天真元,心中一片寧靜。“沒有這份力量,所有的宏圖都只是空中樓閣。而有了這份力量,我便可以從容佈局,以世間為棋局,卻又不沉迷於棋局本身。”
他收回遠眺的目光,將杯中殘酒一飲而盡。
“一步一步來吧。先在木葉將情報網的架子搭起來,物色幾個值得培養的苗子。雨之國那邊,暫時還是‘鹹魚’的狀態最為合適,既能安心修行,也能麻痺那些有心人。”
計劃已定,源的心境更加通透。他不再只是一個擁有強大力量的獨行者,而是開始著手編織一張屬於自己的、隱於幕後的網路。
這並非野心,而是漫長生命中,一種讓生活變得更舒適、更便捷的必然選擇。
他的逍遙道,在個人超脫之外,也開始沾染上些許塵世的煙火與佈局。而這煙火,終將因他的存在,而呈現出與眾不同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