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帶來的底氣,如同溫暖的陽光,漸漸融化了籠罩在源心頭數年之久的陰霾。那種隨時可能被碾死、需要夾緊尾巴做人的緊迫感,第一次真正得到了緩解。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鑽回死亡森林邊緣的基地,而是鬼使神差地,第一次以一種相對放鬆的心態,開始在木葉村的街道上漫無目的地閒逛起來。
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下斑駁的光點,街道兩旁店鋪林立,吆喝聲、交談聲、孩童的嬉鬧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副充滿生活氣息的畫卷。源行走其間,不再是那個惶惶不可終日的驚弓之鳥,而是以一個觀察者,甚至……隱隱帶著一絲超越同齡人的從容心態,打量著這個他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原來,放鬆心情走在陽光下,是這種感覺……” 他深吸了一口帶著食物香氣和煙火氣的空氣,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這種簡單的、屬於“活著”的美好,他上輩子在病床上渴望了太久,這輩子在生存壓力下也無暇體會。
心態的轉變,讓他開始審視自身。
他走到一條較為清澈的溪流邊,俯身看向水中的倒影。水中的少年,身材高大挺拔,早已脫離了幼年的瘦弱。常年修煉內力與鍛鍊,使得他的體型勻稱而充滿力量感,肌肉線條流暢卻不顯臃腫。或許是內力對生命本質的滋養,又或許是靈魂與身體徹底融合帶來的變化,他的面容也褪去了曾經的普通與蒼白,變得稜角分明,劍眉星目,鼻樑高挺,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陽剛、堅毅而又不失俊朗的獨特氣質。與日漫中常見的陰柔美少年截然不同,更像他記憶中那些硬朗帥氣的熒幕形象,比如…年輕時的某位彥祖?嗯,差不多就這個級別,再帥就真要引人注目到犯規了。
“嘖,沒想到老子也有靠臉吃飯的潛質了?” 源摸了摸自己光滑(還沒到長鬍子年紀)的下巴,頗為自得地笑了笑。隨即,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那身洗得發白、打滿補丁、還短了一截的孤兒標準套裝上。
“不行不行!人靠衣裝馬靠鞍!老子現在好歹也是內力有成、輕功傍身、未來註定要成為苟王的男人,怎麼能穿得跟個要飯的似的?”
一種強烈的、想要改頭換面、匹配自身實力的衝動湧上心頭。
他摸了摸懷裡那個小心珍藏、積攢了數年、由微薄救濟金和偶爾販賣陷阱獵物換來的小錢袋。掂量著裡面沉甸甸(自我感覺)的銅錢和少量銀兩,他一咬牙:
“媽的,梭哈了!就當投資未來形象!”
他找到了一家看起來手藝不錯,價格相對公道的裁縫鋪。店主是個眼神精明的中年大叔,看到源這一身破爛卻氣度不凡的樣子,微微有些詫異。
源沒有理會對方探究的目光,直接開始描述他想要的款式。他回憶著前世看過的《天行九歌》裡,衛莊那一身霸氣側漏又帥氣逼人的造型——主體以黑色和深色為主,強調肩部和腰線的硬朗輪廓,衣襬要利落,不能拖沓,要便於行動,同時又要自帶一種高手風範。
他連比帶劃,加上一些前世服裝設計的模糊概念,好不容易讓裁縫大叔理解了他的意圖。選料時,他挑了一種質地堅韌、略帶光澤的黑色布料,以及少量深紫色和銀灰色的布料作為點綴和內襯。
價格果然不菲,幾乎掏空了他所有的積蓄。但源看著裁縫大叔記錄下的尺寸和要求,想象著成品的樣子,覺得這錢花得值!
幾天後,當源再次走進裁縫鋪,換上那套量身定做的新衣時,連見多識廣的裁縫大叔眼中都閃過一絲驚豔。
只見鏡中的少年,一身以黑色為主調的勁裝,深紫色的內襯衣領豎起,勾勒出修長的脖頸和利落的下頜線。衣襟和袖口處以銀灰色的絲線繡著簡約而神秘的紋路。腰帶緊束,凸顯出勁瘦的腰身和寬闊的肩膀。整體剪裁乾淨利落,完美貼合他挺拔的身材,既不影響活動,又將那股陽剛、冷峻、隱含力量的氣質烘托得淋漓盡致。原本就出色的容貌,在這身行頭的加持下,更是如同出鞘的利劍,鋒芒初露,霸氣與帥氣並存!
“完美!” 源看著鏡中的自己,幾乎要認不出來了。這簡直就是從漫畫裡走出來的少年版衛莊!不,比那更真實,更充滿他自身獨特的內斂與力量感。
他滿意地付清了尾款(錢包徹底空空如也),穿著這身新行頭,昂首挺胸地走出了裁縫鋪。
走在街道上,他能感覺到周圍投來的目光明顯增多了。有好奇,有驚訝,甚至還有一些年輕女孩偷偷投來的、帶著羞澀和欣賞的視線。
這種關注,與他之前作為透明人時的感覺截然不同。一種微妙的、屬於強者的自信,開始在他心底滋生。
“看來,偶爾高調一下,感覺也不錯?” 源摸了摸身上質地優良的布料,感受著內力在暢通的經脈中歡快流淌,臉上露出了一個帶著幾分不羈的笑容。
行頭有了,實力有了,信心也有了。
接下來,就是等待畢業,正式以這全新的面貌,踏入這個波瀾壯闊的忍界舞臺了。
當然,他內心深處的核心準則依舊沒變:
猥瑣發育,穩住別浪!
但必要時,也要帥得驚動黨!
白衣(其實是黑為主)勝雪的少年,身影融入木葉熙攘的人流,那份初現的崢嶸,似乎預示著,忍界的平靜(?)即將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