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忍界,但社死優先
冰冷,窒息。意識像斷線的風箏,朝著無盡的黑暗深淵墜落。醫院消毒水的味道還沒散盡,兄弟壓抑的哭泣聲猶在耳邊,但最後一個炸裂的念頭,如同迴光返照的閃電,劈開了他對死亡的所有恐懼——電腦!D盤!隱藏資料夾!“新建資料夾(2)”裡面那幾十個G的“學習資料”!還沒刪!!!社死!這是比物理死亡更可怕的終極刑罰!他帶著這股滔天的怨念和不甘,徹底陷入了黑暗。痛!
火辣辣的痛感從額角傳來,伴隨著劇烈的眩暈和飢餓感。
他猛地睜眼,不是醫院慘白的天花板,是漏風、有裂紋的木質屋頂,空氣裡混雜著黴味、塵土以及……某種不可名狀的餿味。
他沒死?
不對,這身體縮水了,瘦得像根柴火棍,裹在粗糙骯髒的破布裡。記憶碎片洶湧而來——木葉隱村,戰爭孤兒,沒姓氏,白毛,木葉十年……
木葉十年?!火影忍者?!那個動不動就毀天滅地,人均超人的高危世界?!
我勒個去!賊老天,玩我呢? 他內心瘋狂吐槽,上輩子尿毒症沒錢透析噶了,這輩子直接扔進新手屠宰場?連個復活甲都不給?
他,一個二十一世紀標準社畜預備役(雖然還沒正式上崗就噶了),死宅,悶騷,理論經驗豐富(得益於那幾十個G),實戰經驗為零的悲催處男,現在要在這個拳頭即是真理的忍界求生?
地獄!這絕對是地獄十八層vip豪華套餐!
就在他內心瘋狂刷彈幕時,巷口傳來了整齊而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金屬摩擦的輕響。
危險!
上輩子在醫院練就的“察言觀色”(主要觀察醫生護士臉色)和“苟命精髓”(儘量不惹爸媽生氣)瞬間啟用!他像只受驚的鵪鶉,哧溜一下把自己更深地埋進垃圾堆後面,只留一雙因驚恐而瞪大的眼睛偷偷往外瞄。
一隊忍者走過。
制服簡陋,護額冰冷,眼神像是剛從屍山血海裡撈出來,帶著一股子化不開的血腥氣。隊伍最後那個,馬甲上大片暗褐色的汙漬,刺鼻的鐵鏽味隨風飄來。
臥槽!真血! 他胃裡翻騰,這視覺衝擊力比恐怖片強一萬倍!IMAX 3D環繞立體聲體驗版!
忍者隊伍目不斜視地走過,彷彿巷子裡的垃圾(包括他)根本不值一瞥。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他才敢大口喘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溼透。
弱肉強食,赤裸裸的叢林法則! 他徹底理解了這八個字的分量。在這裡,平民的命,恐怕不比路邊的野草值錢。忍者是另一個世界的存在,他們掌握著生殺予奪的力量。
……
接下來的日子,他充分體驗到了甚麼叫“貧民窟的生存指南”。
救濟糧?那玩意兒與其說是糧食,不如說是“維持生命體徵的最低保障糊糊”,稀得能照出他絕望的臉。每次去領,都得看那個分發忍者大爺的心情,對方一個不耐煩的眼神,就能讓他肝兒顫半天。
安置房?四面漏風,晚上能聽見狼嚎(也可能是某種通靈獸?),幾十個孤兒擠在大通鋪上,為了半塊乾硬的餅子能打出狗腦子。他這具身體原主就是個悶葫蘆,受氣包,他現在繼承了這份“遺產”,只能夾起尾巴做人。
苟住!必須苟住! 他給自己定下八字方針:“不冒頭,不惹事,不圍觀,不嘴賤”。
他偷偷觀察這個世界。木葉十年,村子還在建設中,遠沒有後世繁華。平民們行色匆匆,臉上大多帶著麻木和惶恐,看到忍者更是遠遠就低下頭,加快腳步,恨不得把自己縮排地縫裡。他親眼見過一個醉醺醺的平民不小心撞到了一個忍者,結果被對方隨手一揮,就像扔垃圾一樣甩出去好幾米,趴在地上半天起不來,那忍者卻看都沒多看一眼,徑直走了。
草!(一種植物) 他內心狂吼,這特麼是人命?這比紙還薄啊!
強烈的求生欲(以及刪除學習資料的執念)驅動著他。必須變強,哪怕只是一點點!他開始偷偷嘗試記憶中那些粗淺的查克拉提煉法和體術。過程苦不堪言,這身體天賦約等於零,練了半天,感覺肚子裡的“氣”比屁也強不了多少。
淦!別人穿越要麼有系統,要麼有血繼,最不濟也是個名門之後,我呢?白毛?這算啥?非酋認證嗎?難道我的金手指是比別人更容易得白化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