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聽見溫敘白這麼一說,臉色均是一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霍馳野一臉凝重的看著溫敘白,如果他們真的傷害過挽挽,那他該怎麼彌補?
溫敘白看著他們一臉迫切的樣子,隨後將虞青青心聲裡的事和他們說了。
“所以,上一世咱們是虞青青的獸夫?在咱們狂化期的時候,她還引誘我們去殺虞輓歌!”
霍馳野臉上頓時一陣嫌棄,隨即就是憤怒,沒想到這女人心機竟然這麼重。
自己沒能力殺死虞輓歌,就騙他們去殺。
“所以不是我們真心想殺挽挽,而是虞青青從中作梗才導致我們誤殺了挽挽。”
江玄羽看著溫敘白,那要是這麼說的話,應該也不是甚麼罪大惡極的事,還有機會挽救!
身子緊繃的楚琰奕聽見沒他後,渾身輕鬆的靠在沙發上,時不時的還發出兩聲得意的笑聲。
“那你們別忘了,挽挽是記得的,怪不得她說要解除契約,原來是怕你們殺了她。”
“我們不會殺了她!”
其餘幾人異口同聲的反駁,他們怎麼可能殺挽挽呢。
楚琰奕無所謂的聳聳肩,他跟他們又不一樣,挽挽不會拋棄他的。
看著楚琰奕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幾人頓時恨的牙癢癢。
楚琰奕說的沒錯,就算是這次他們還沒有做甚麼,可是上一世,他們殺害虞輓歌這些都是事實。
她心裡肯定還計較,不然也不會說出,幾年後離開的話,那他們該怎麼辦。
溫敘白松了口氣,他應該也脫離危險區了吧。
江玄羽和霍馳野對視一眼,又看了看沈嶼。
那看來他們得進度了,只有多討虞輓歌歡心,或許就不用離開了。
霍馳野想到這心裡又是一沉,一股無形的慌亂和恐懼蔓延全身。
其他幾人和挽挽身上都有契約,可他沒有,要是不能儘快讓虞輓歌回心轉意,那豈不是完了!
霍馳野在原地轉了轉,最後想到一個法子,他要去找人請教請教,爭取早日得到虞輓歌的寵愛。
虞輓歌找到施白珩的時候,他正在椅子上閉目養神,正準備轉身離開,忽然腰間一緊。
低頭看著火紅的狐尾,扭頭看向施白珩,“你醒了?吵到你了?”
“沒有。”施白珩將虞輓歌拉入懷中抱著她,聞著她身上的氣息。
他就知道溫敘白那人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這麼安分守己。
“挽挽來找我,是這麼快就想好了嗎?你放心,我肯定會好好伺候你的!”
他會讓她知道狐狸,為甚麼要叫狐狸精。
“哎哎哎,等等等,我來找你是有正事的。”
虞輓歌推了推施白珩的胸口。
施白珩把玩著她的小手,聽著她說。
虞輓歌將自己的想對霍北冥他們的事說出來,施白珩眼中閃過驚訝,沒想到她的小心思還挺,挺獨特的。
見施白珩不說話,她疑惑的看著他,“是不行嗎?”
施白珩在她嘴角偷了個香,“可以,挽挽想甚麼時候開始。”
虞輓歌拉起他的手站起來,“既然如此,擇日不如現在,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