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冥看著逼近的機艦,震驚得瞪大眼睛,目光忍不住在機艦身上多停留了一會,這麼好的機艦,竟然被虞輓歌這個雌性駕駛著。
“給我轟了那架機艦!”霍北冥咬牙吩咐。
既然這麼想找死,那他就成全她。
可他們還是低估了這架新型戰機的威力,虞輓歌駕駛著這架戰機所向披靡,橫掃千軍,一下將霍北冥他們計程車氣打得跌落谷底。
江玄羽看著虞輓歌駕駛著自己研發的機艦,嘴角勾起驕傲,自豪的笑意,看吧,他是最牛的。
虞輓歌看著外面的情況,扭頭看向一旁已經穿好衣服的沈嶼,一身銀藍色作戰服很襯他。
沈嶼看著虞輓歌的想法,嘴角的笑意勾起,看來他在挽挽心裡的地位還是可觀的。
在他們以為即將取得勝利時,機艦傳來一陣晃動,虞輓歌連忙朝外面看去。
是喬忻婉,同樣駕駛著機艦朝她這邊發起進攻。
沈嶼眼中浮出不悅,走到機艙門前,開啟,一股巨大的風力襲來,他面不改色的看向後方的喬忻婉。
喬忻婉對上沈嶼冰冷的眸子,後背頓時竄起一股涼意,剛想駕駛著機艦逃回去,下一秒就看見沈嶼以一種極快的速度閃到他們機艦前方。
一股巨大的水流將機艦包裹住,水流裹挾著機身,尖銳的冰刃眼看著即將戳破機身。
喬忻婉頓時呼吸一滯,驚恐的看著上面的一幕,這沈嶼不是沒有覺醒第二天賦嗎?
為甚麼實力竟然這麼恐怖。
沈嶼薄荷綠的眸子淬著冰看著裡面逃竄的眾人,他是沒有覺醒第二天賦,可是琉璃海如今認了虞輓歌,而身為伴侶的他自然能輕鬆的運用琉璃海里的力量。
哪怕沒有覺醒第二天賦,但他自身的力量也得到了強悍的加持。
沈嶼嘴角邊勾著冷笑,眼神一凌,砰的一聲,機身徹底被刺穿,無數的海水洶湧的湧進來,隨即化成冰將他們困住。
沈嶼嘴角勾起淡淡的笑,真好,這下他也有戰利品了,可以回去找虞輓歌邀約了。
虞輓歌看著後面發生的一切,嚥了咽口水,強到讓人害怕。
霍北冥見喬忻婉被沈嶼抓住,看向獨自一人駕駛著機艦的虞輓歌,心裡冒出了和沈嶼一樣的心思。
霍北冥給了他們一個眼神,隨後帶著人繞後,準備突襲虞輓歌。
最後趁著沈嶼不注意,順利溜了進來,看著前面身姿筆直,氣度不凡的虞輓歌,霍北冥捏緊兩側的手。
對虞輓歌,他心裡還是很不甘,她身上真的有令人著迷的氣息,足以讓所有雄性甘願拜倒在她身下。
虞輓歌察覺到陌生的氣息,扭頭看著身後出現的霍北冥,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不過很快恢復平靜
對於霍北冥的到來感到驚訝,但僅此而已。
“虞輓歌,你是打不過我的,束手就擒吧,這樣也能少了些傷害。”
霍北冥一身戰甲,手中拿著泛著寒光的劍,傲慢的看著她。
虞輓歌挑眉,“那你,未免也太自信了些。”
唰!
一條泛著火光的鞭子打了過來,鞭身帶著尖銳的倒刺,一鞭下去保準皮開肉綻,紫火再烤上一烤保準好不了。
霍北冥神色一凝,迅速躲開虞輓歌的攻擊,可他身後的小兵就沒這麼幸運了,被打得皮開肉綻,身上冒著紫火。
霍北冥看著她手裡的兵器,“這也是江玄羽給你的?”
“嗯哼,不然呢,你嗎?”
虞輓歌說著嫌棄的上下打量了他幾眼,眼中的嘲諷,讓霍北冥感到一陣恥辱。
霍北冥握緊手裡的劍朝著虞輓歌發起攻擊。
力量型的獅子,敏捷的貓咪。
幾次攻擊無果後,霍北冥停了下來,不悅的看著虞輓歌啊,她這是在戲耍他?
每次眼看著即將攻擊到虞輓歌,結果每次都被她迅速的躲開。
虞輓歌看著霍北冥,臉上滿是自信,衝著不遠處的霍北冥道:“你現在被捕了。”
霍北冥瞳孔一縮,一回頭就看見一身火紅的施白珩,此刻正滿臉趣味的看著這邊。
他甚麼時候來的,他竟然沒有察覺分毫。
施白珩笑著走上前,自豪的看著虞輓歌,“挽挽真厲害。”
身後的人連忙上前將霍北冥摁住,套上特製的禁制環,然後壓了下去。
“虞輓歌!”霍北冥不甘的聲音傳來。
虞輓歌看著外面,“帝皇已被俘,還不束手就擒!”
一群士兵瞬間停下手裡的動作,面面相覷。
蔣英策幾人對視一眼,“先撤!”
看著抱頭鼠竄的一群人,虞輓歌臉上露出肆意張揚的笑。
在場的幾人被迷得五迷三道。
“挽挽!”
看著施白珩露出一雙火紅的獸耳即將貼上來,虞輓歌臉上的笑瞬間僵住,隨後轉身跑回去了。
剛落地就被人攬入懷裡,“挽挽今天真厲害啊。”
溫敘白早就在這裡等候多時,摟著虞輓歌的細腰,著迷的在她身上嗅著。
虞輓歌推了推溫敘白。
霍北冥喬忻婉被捕,蔣英策他們只好在外面靜觀其變,想救人的法子。
虞輓歌他們這才得了幾天安生日子。
不過虞輓歌倒沒甚麼好日子,自從上次和楚琰奕深入交流一番後,其他幾人一直纏著她,話裡話外的就是想要個說法。
於是,虞輓歌現在處在沙發中間,身邊圍滿了人,幾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挽挽,你不能厚此鄙薄,你快說吧,下一個是誰。”施白珩拿著扇子的手也不由的緊張起來。
江玄羽看向她。
霍馳野坐直身子,不要臉的開口,“肯定是我,你們都是挽挽的伴侶了,我還不是,這不是先……咳咳,把契約結上。”
霍馳野說完遭到了幾人的眼刀子。
“就你,你最後才對,誰叫你被人解除了契約鏈,你不守夫道!”溫敘白聲音溫潤且有力的刺進霍馳野的心口。
“我!”沈嶼乖乖舉手。
虞輓歌頭疼的看著這一幕,隨後踹了楚琰奕一腳,都怪他,要是不是他,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局面。
楚琰奕抓住她踹過來的腳握在手裡摩挲,“挽挽,當眾調情,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