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個……我們也沒辦法啊,那兩罪犯都是sss級,我們打不過,而且要是知道我們打小報告的話,會沒好日子過的。”
王天霸苦惱的看著虞輓歌,這又不是他不想管,是他管不了。
雖然他是壓榨了這些原住民,可他要是不壓榨他們,受苦的就是他們了。
虞輓歌看了一眼四周,所以這些能量石都被那些罪犯吸收了。
“他們在哪?”
王天霸看著虞輓歌幾人,心裡有些糾結,“這樣吧,過幾天我們剛好要去送能量石,你們要是想去,到時候我帶著你們一起去。”
王天霸看著他們幾人,隨後又讓手下的人去奴隸原住民。
虞輓歌冷臉看過去。
王天霸瞬間犯難了,“這,大人們,你們就別為難我了,要是交不上能量石……”
虞輓歌冷笑一聲,“關我甚麼事?”
王天霸臉色一變,本以為虞輓歌是個通情達理的。
“所以你們確定要為這群獸人出頭?”王天霸起身看著虞輓歌。
“是又如何。”
是他們不作為導致廢土管轄出問題,這幫原住民才是最無辜的。
王天霸暗自咬牙,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王天霸朝天上發了個訊號彈。
“完了,王天霸這是要叫人,等那些人來了,他們估計討不到好處。”
“這可咋辦?”
虞輓歌聽著他們的話心裡越發好奇,這些人到底甚麼來頭。
王天霸通知好人就準備開溜,步子剛跨出去半步,就被虞輓歌摁在地上動彈不得。
“啊!”
虞輓歌教訓了王天霸幾下,忽然察覺遠方傳來動靜,她抬頭一看一群人氣勢洶洶的朝這邊走來。
老遠就看見一黑一白的兩道身影在前面。
“老了,領主,領主,我在這!”王天霸看見兩人,興奮的呼喊著。
“誰在我們地盤上撒野!”
虞輓歌眯著眼,看著走近的兩獸人,一隻熊獸人,一隻虎獸人,渾身上下散發著彪悍的氣息。
“領主,救我!”王天霸再次呼救,他快被踩死了!
熊望田看著面前的雌性眼中閃過精光,好美的雌性,要是能當他的伴侶就好了。
熊望田想法剛冒出來,一道冰刃朝他刺來,他迅速躲過,側頭望去,對上沈嶼那雙冰冷的薄荷眼。
熊望田神色凝重,這獸人實力在他之上。
廢土這種地方,怎麼會來這麼強悍的獸人。
虎獸人胡廣打量著眼前的幾人。
“望田,這幾人實力不容小覷,咱們小心行事。”
熊望田會意的點點頭。
虞輓歌摸著下巴,已經自封領主了?
“幾位來廢土有何貴幹?”
熊望田看著他們,心裡卻在琢磨著打贏的機率。
虞輓歌抱著手上前,“這領主聽起來不錯,這位置我要了。”
王天霸一群人震驚的看著眼前這個雌性,雖然她實力不錯,但始終是個柔弱的雌性,面對本身就強悍的熊,虎兩獸人怎麼可能打得過。
施白珩看著虞輓歌興致勃勃的樣子,勾了勾唇,倒也是個不錯的想法。
熊望田和胡廣臉色一沉,真是好久沒見過這麼狂妄的獸人了,還是名雌性。
“哼,要想當領主也不是不行,前提是你能打贏我們兄弟倆。”
胡廣不屑的看著虞輓歌。
“行,那你們一起來吧。”虞輓歌點點頭。
胡廣和熊望田對視一眼,見過找死的,還是第一次見過上趕著找死的。
兩人配合默契的朝虞輓歌發起進攻。
虞輓歌敏捷的躲過,隨後迅速反擊。
胡廣和熊望田配合得越來越默契,眼看著即將迎來勝利。
下一秒熊望田僵硬在原地,咕嚕一下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別,別衝動,有事好,好商量。”
熊望田看著眼前黑漆漆的槍口僵硬得不敢動,這麼近的距離,他不敢動啊。
胡廣看著這一幕也懵了,怎麼也想不出來,她到底是怎麼掏出這麼一大把槍,不對,加特林的。
“那個,咱們有話好說,不就是領主嗎?你喜歡就拿去,你實力強,應該的應該的。”
胡廣笑著上前看著虞輓歌。
虞輓歌挑眉,“真的?”
“真的,真的。”熊望田連忙點頭,隨後看了王天霸一眼。。
王天霸會意連忙跪地,“歡迎新領主。”
身後的一群人跟著跪下,“歡迎新領主!”
虞輓歌看著他們,疑惑的皺眉,“你們這當領主的就沒甚麼信物?”
兩人連忙搖頭,“沒有沒有,就廢土這小地方哪有這麼多規矩,咱們都靠拳頭說話。”
虞輓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十萬噸能量石,九噸全被你倆吞了?”
熊望田眼神忽閃,“是,是。”
胡廣跟著點頭,“我們流放到這的時候還是獸形,靠著能量石才變成現在這樣的。”
當初知道能量石是好東西后,他們經常偷偷摸摸私藏,一點一點積攢實力。
虞輓歌看著後面的原住民,“既然如此,那大家都不要幹活了,回去好好休息。”
一群原住民震驚的看著虞輓歌,隨後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看來他們不用再幹苦力了。
“謝謝領主。”
“謝謝領主。”
一群人感激的看著虞輓歌,高興的歡呼著。
熊望田和胡廣皺眉,隨後笑著附和的點點頭。
“把他們脖子上的禁制解了。”
“這,領主,這要是解了,後期發生狂化,不好控制……”
“我說解了。”虞輓歌擰眉看著熊望田。
“愣著幹甚麼,還不快去!”熊望田踹了王天霸一腳。
王天霸這才上去幫他們解開禁制環。
熊望田眼底閃過狡黠,蠢貨,真以為狂化廢土是白叫的嗎?
這些人一旦失去控制,失控起來也沒這麼好對付。
“謝謝領主!”幾百名原住民走到虞輓歌面前對她感謝。
“可是領主,我們的住所全毀了,沒地方住了。”
“是啊,領主,我們之前的房子都被他們破壞了,每天都睡在這附近,我們,也想有個家。”
幾人說完,害怕的看了一眼熊望田一夥人。
虞輓歌看了看周圍,只有一個簡單的棚子,一眼望過去,一間屋子都沒有。
他看向熊望田和胡廣,“你們住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