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挽,你出去玩吧。”溫敘白說完,將那隻羊放了出來。
虞輓歌巴之不得,抱起羊就開溜了。
溫敘白臉上的溫柔消失,看著幾人。
施白珩看著新扇子上的小貓,伸手摸了摸。
江玄羽和霍馳野互相對視了一眼,齊齊翻了個白眼。
“要說甚麼說啊,裝深沉幹甚麼!神經!”
霍馳野忍不住罵出聲,整的他像個傻愣子一樣。
施白珩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不是已經和挽挽解除契約了嗎?不滾遠點還來找她幹甚麼?”
霍馳野一噎,“黎明說了,我當時失憶了,不是自願的。”
這不能一棒子打死人吧。
“那個喬忻婉很奇怪,我回來的時候他堵我。”江玄羽靠在牆上抱著手看著幾人。
“嗯,她也堵我了,還想給我灌藥。”沈嶼點點頭。
“確實奇怪,從她出現到現在一直想方設法的接近我們。”
施白珩接著溫敘白的話說道:“她是想把我們變成和霍北冥他們一樣的情況。
霍馳野就是個例子。”
被點名的霍馳野撓了撓頭,為啥他是第一個,現在還沒記憶,真是吃啞巴虧了。
“喬忻婉。”楚琰奕撐著頭,“把那蛇拽出來問問,是不是他家親戚搞的鬼,想挑撥離間。”
江玄羽蹭的一下站起身去抓人了。
寂冥幽出來看著幾人,“你們找我有事?”
“喬忻婉是你甚麼人?”施白珩合上扇子看著他。
“同類,不認識。”寂冥幽面不改色的說道。
“你是怎麼從喬忻婉那裡把霍馳野帶回來的?”
寂冥幽看著幾人,隨後面前出現黑洞走了進去,嘴角勾起笑。
下一秒,寂冥幽直接摔在虞輓歌面前,痛苦的看著她,隨即猛的吐出一口鮮血。
虞輓歌嚇得連忙站起身,“寂冥幽?寂冥幽你沒事吧?”
虞輓歌連忙找出藥劑喂他喝下。
“咳咳,原來,你們這麼討厭我。”
樓上的六人一臉懵,隨後臉色陰沉的看著外面。
寂冥幽還沒說完,下一秒就被摁在地下,身下砸出一個大大的坑。
“噗!”
虞輓歌瞳孔一震,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回頭一看,楚琰奕臉色陰沉得能滴出墨來,眼中醞釀著殺意。
趕來的五人同樣臉色不好。
“虞輓歌,你可千萬別聽他胡說八道,我們只是問他怎麼把霍馳野帶出來的,誰知道他自己砸下來了。”
江玄羽看著虞輓歌焦急的解釋,這蛇真是太會算計了,這麼點高度,硬著把自己砸下來。
“對不起,是我的錯。”寂冥幽費力的抬眸看著虞輓歌。
幾人抿緊唇,緊張的看著虞輓歌,萬一她不信他們。
虞輓歌皺緊眉頭看著寂冥幽,“你救了霍馳野我很感謝你,但是,他們不是這樣的人。
你,到底有甚麼目的?”
虞輓歌看著寂冥幽,腦子裡一扯一扯的,意識不自覺的想偏向寂冥幽。
這真的很奇怪,所以他從一開始接近他們的目的就不單純。
六人瞬間鬆了口氣,心裡更多的是開心。
寂冥幽沒想到虞輓歌這麼快就察覺不對了,乾脆不裝了,撐起身子看著她。
“我看上你了,想當你伴侶。”
“我看不上你,你走吧。”虞輓歌看著寂冥幽。
“為甚麼!”寂冥幽不解的看著虞輓歌,雖然是有目的性的,可是他沒想到虞輓歌竟然就這麼直接拒絕了。
“不為甚麼。”虞輓歌說完轉身朝裡面走。
沈嶼高興的走上前,抱著虞輓歌的手,在她肩膀上蹭了蹭,“挽挽,你真好,我好喜歡你。”
虞輓歌側頭看著沈嶼開心的樣子,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那是,誰叫你這麼聽話。”
“那我以後會更聽話的,你不能不要我。”
沈嶼開心得頭頂冒泡。
楚琰奕看了眼溫敘白,示意,他自己的地盤他自己處理。
溫敘白讓人將寂冥幽丟了出去。
溫敘白警告道:“收起你那點花花腸子。”
寂冥幽無所謂的一笑,隨即起身離開。
喬忻婉看著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寂冥幽愣了一下,隨後臉上掛上笑臉朝他走去。
“你怎麼來了?”
說話間,喬忻婉的手已經搭在寂冥幽的肩上,看著他嘴角的血跡,驚呼一聲。
“哎呀,你這怎麼還受傷了。”
喬忻婉看著寂冥幽臉上的傷口,伸手準備去摸。
寂冥幽腦子裡卻閃過虞輓歌給自己喂藥劑的樣子,那一刻,他在她眼裡看見了真心實意的擔憂。
喬忻婉還沒碰到寂冥幽,就被他掐住了脖子。
“咳咳咳,你,個,瘋子!”
喬忻婉拍打著寂冥幽的手,眼中露出恨意,寂冥幽這瘋子,怎麼一言不合就掐人。
寂冥幽冷冷的看著她,在她以為自己要死了的時候,才大發慈悲的鬆開自己的手。
“咳咳咳。”喬忻婉咳嗽著看著寂冥幽,“你到底想幹甚麼!”
“想讓你做點事。”
“我憑……”
喬忻婉的話瞬間卡在喉嚨處,震驚的看著他手裡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