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虞輓歌?
霍北冥怔愣的看著眼前溫柔的虞輓歌,眼底是滿滿的愛意。
“虞,輓歌?”霍北冥疑惑出聲,這樣的虞輓歌,好像很愛他……
“霍北冥,你是不是又難受了,別怕,我陪著你,所有困難都會過去的。”
虞輓歌挽上他的手臂,靠在他肩膀上,“霍北冥,我們有孩子了。”
虞輓歌撫摸著肚子,滿眼期待的看著他。
霍北冥猛的一把將她推開,瞬間站起身,他的伴侶是虞青青,給他生孩子的也是虞青青,和虞輓歌有甚麼關係?
虞輓歌眼中不解隨後化為痛苦的看著他。
霍北冥看著這樣的虞輓歌,忽然感到有些心痛,那是在虞青青身上都沒有的感覺。
忽然眼前一變,虞輓歌像變了個人一樣,瘦如枯骨的躺在床上,四肢無法動彈,歪著慘白的頭,滿眼恨意的看著他,絕望出聲。
“霍北冥,我恨你!我恨你們!”
“北冥哥哥,北冥哥哥!”
耳邊傳來一道聲音,霍北冥猛的睜開眼,看清眼前的虞青青時還有些恍惚。
“北冥哥哥,你怎麼樣?那幾人真是太過分了!”虞青青擔憂的握著霍北冥的手。
要是他有甚麼萬一,光靠她一個人可坐不穩這個位置。
霍北冥看著面前的虞青青,腦子裡出現的卻是幻境裡的虞輓歌,溫柔,美好,以及無法忽視的愛意。
他低頭看著身邊的虞青青,虞青青眼裡只有害怕。
霍北冥神色僵硬,回想起以往和虞青青相處的時間,好像都不及虞輓歌那一眼。
霍北冥心口傳來一陣痛楚,他捂住胸口,該死,到底怎麼回事?
為甚麼他會出現這麼荒謬的幻境。
“北冥哥哥,你別嚇我啊。”
虞青青握著霍北冥的手,一個勁的掉眼淚,聽在心裡很是心煩,不及幻境裡虞輓歌那樣讓人感到安心。
“我沒事,你先出去,醫師留下。”霍北冥推開虞青青的手臂,看來他真是病得不輕了。
虞輓歌,在不認識虞青青之前,他連她是誰都不知道,她怎麼可能會是他的伴侶。
虞青青擦擦眼淚,點點頭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霍北冥靠在床頭,心裡越想越煩,無數的疑問在腦海中徘徊。
只要一想到虞輓歌那雙滿是愛意的眼神,心口就忍不住一縮。
“汙,汙染,帝皇,您的精神力被汙染了……”
霍北冥神色一變,一道刀光過去,隨後面無表情的丟掉手裡的刀。
被汙染了嗎?
霍北冥臉上出現短暫的迷茫,卡麗莎死了,那誰來救他?
虞輓歌,對,虞輓歌也有淨化天賦。
霍北冥朝外面走了兩步赫然停下,虞輓歌跟霍馳野一起被他封鎖在了地下城,能不能活著出來都是未知。
霍北冥感受著精神海暴動的精神力,額頭的青筋暴起,避免其他人知道,霍北冥只能找一個沒人的地方。
虞青青察覺到霍北冥情緒不對,心裡害怕失去他的庇護,正在焦頭爛額時,忽然看見霍北冥的身影。
她心裡起疑,連忙跟了上去。
難不成霍北冥真有甚麼瞞著她?
虞青青跟著霍北冥來到一處地下室,剛湊近,忽然聽見裡面傳來獅子的怒吼聲,整個人被嚇得心跳加速。
“這是怎麼了?”
虞青青害怕霍北冥出事,壯著膽子往裡面走了些,忽然眼前的一幕讓她喘不過氣來。
中心處,霍北冥氣息暴動,若隱若現的獸形,震耳欲聾的吼聲,以及碰撞聲。
虞青青一眼就看出來了。
霍北冥這是狂化了!
虞青青嚇得轉頭就跑,跑著跑著忍不住哭出來。
為甚麼會這樣,上一世她壓根沒聽說過霍北冥也被汙染了。
想到霍北冥那比霍馳野還要恐怖的樣子,她嚇得渾身發抖
霍北冥才被汙染就暴躁成這樣,上一世霍馳野他們SS級的汙染程度都沒他這麼恐怖……
虞青青的腳步頓時停住,僵硬在原地好一會後她忽然明白了甚麼。
所以,上一世他們幾人都是在一直剋制自己?
想到這個可能虞青青眼前一陣發黑,險些摔倒。
虞青青跌跌撞撞的回到自己的房間,用被子將自己包住,只覺得一股寒意席捲全身。
為甚麼,為甚麼她就這麼倒黴,為甚麼!!
……
地下城外面,楚琰奕幾人已經到了。
“虞輓歌,聽得見嗎?”江玄羽咬牙切齒的看著面前的黑罩子,這霍北冥肯定是故意的,有透明的不用,偏用黑的,好讓大家不知道里面發生了甚麼。
“蠢貨。”施白珩紅唇緩緩吐出兩個字,隨後點出光腦聯絡虞輓歌。
“咦,施白珩,你們那邊還好嗎?”上方出現虞輓歌的面容。
江玄羽:“……”他這是,這是,關心則亂好吧!
“挺好,你們怎麼樣?”施白珩笑了笑。
下一秒,楚琰奕將他擠開,畫面裡的虞輓歌一愣,隨後笑著說道:“你們該不會都來了吧?”
虞輓歌剛說完就聽見了江玄羽和沈嶼的聲音,心裡頓時暖暖的,原來被人惦記是這種感覺。
“你們不用擔心我,我們都挺安全的,現在裡面的汙染已經清除得差不多了。”
虞輓歌看了一圈,“就是不知道這屏障甚麼時候才能去掉。”
想到剛才霍馳野幾拳下去都沒甚麼動靜。
“沒事就好。”
“拿來,自己沒有嗎?真的是,討厭死了。”施白珩搶過楚琰奕的位置,看著上面的虞輓歌赫然擠出一絲笑。
虞輓歌不由笑了笑,“真沒事,還有霍馳野和溫敘白呢。”
虞輓歌側了側身子,露出身邊的兩人。
四目相對間雙方都露出了無比嫌棄的表情。
虞輓歌嘴角抽搐了幾下,只好又對著自己,對面跟變臉似的露出笑來。
“虞輓歌,你別怕,我們一定會想辦法弄開這東西的。”
江玄羽說著試了試這屏障的厚度,估摸著該拿甚麼武器來給它炸開。
“我沒事,你們注意好自己就好了。”虞輓歌看著他們。
他們體內本來就有汙染,要是跟著狂化起來可就不好了。
“嗯。”楚琰奕剛說完,身後傳來一陣暴動。
虞輓歌自然也聽見了,下一秒聯絡就被切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