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冥看著昏過去的虞青青,只好先帶著她離開。
虞輓歌見狀也看著面前的卡麗莎,“女皇,我們也先離開了。”
虞輓歌轉身帶著幾人準備離開,忽然被卡麗莎叫住。
“等下。”
虞輓歌回頭看著她。
卡麗莎笑著說道:“你跟我來,我有件東西給你,對你很有幫助的。”
霍馳野抱著手,“哦?甚麼東西還能是我不知道的?不妨母后一起說出來,我也見識見識。”
卡麗莎的計劃再次落空,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霍馳野拉著虞輓歌的手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整個大殿再次安靜下來,卡麗莎煩躁的打爛了好幾樣東西。
“霍馳野的藥還在繼續嗎?”卡麗莎側頭看著自己身邊的人。
想到剛才霍馳野一點也不顧及顏面的樣子,瞬間覺得自己支援霍北冥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霍北冥從來不會忤逆她。
“每天都在吃。”
卡麗莎臉色一沉,“加大藥劑,既然他眼裡沒有我這個母后,那我就不要他這個兒子了。”
卡麗莎眼底盡是殺意,當年她能為了女皇的位置將其餘幾個獸夫,和其他子嗣殺了,現在無非就是捨棄一個不聽話的霍馳野罷了。
虞輓歌有驚無險的出來後,頓時鬆了口氣,壓根沒發現袖子裡的楚琰奕不見了。
卡麗莎忽然察覺到一股不同的氣息,頓時大喝一聲,“誰?”
楚琰奕從柱子後面走了出來。
卡麗莎看著面前的雄性,好像是虞輓歌身邊的。
“大膽,你,呃!”
卡麗莎剛吐出兩個字,整個人直接被扇飛在牆壁上。
楚琰奕身上的氣息顯露。
卡麗莎震驚的瞪大眼睛,“龍,你竟然是龍。”
隨後又感覺到不對勁,蠻荒浩劫那次,龍不是滅亡了嗎?為甚麼還會出現在這裡。
“你不是真龍。”
楚琰奕冷笑一聲,“不是也能弄死你。”
卡麗莎瞳孔猝然放大,被壓制得動彈不得。
“我可是女皇。”
楚琰奕來到卡麗莎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頸,“那又如何?”
卡麗莎瞬間動彈不得,眼看著即將死去,忽然體內爆發出一股力量。
楚琰奕感受著這股力量眼神落在她心口,“護心鱗?”
得以喘氣的卡麗莎捂著胸口笑著看著他,“對,你殺不了我,這可是真龍的龍鱗。”最堅不可摧的東西!
楚琰奕凝視著光芒的地方,看著卡麗莎臉上的面孔,隨即嗤笑一聲。
“那你看清楚了。”
下一秒楚琰奕直接插進她的心口,將附在上面的龍鱗硬生生的撕扯下來。
“呃!啊啊啊啊!”
卡麗莎的慘叫聲在大殿裡迴盪,求助的朝門口計程車兵伸出手,可他們就像是被遮蔽了一樣,絲毫察覺不到裡面的動靜。
卡麗莎求饒的看著楚琰奕,“我錯了,饒了我,我再也不打虞輓歌的主意了!”
楚琰奕冷血的看著她,“你錯了,就算沒有虞輓歌,你身上這東西也該物歸原主。”
“不要!”
卡麗莎慘叫出聲,隨後沒了氣息,一雙死不瞑目的眼睛死死的看著楚琰奕。
楚琰奕看著手心裡的龍鱗,感受著上面的氣息,是同族,隨即將它吸收後,轉身朝外面走去。
還真是個意外的收貨。
回到家後,楚琰奕見虞輓歌將這次的獸晶全都拿了出來。
“這個適合溫敘白,這個給霍馳野,這個給江玄羽,這個給施白珩,這個給楚琰奕,這個給沈嶼……
還有這個這個……”
幾人坐著,乖乖的等虞輓歌分發戰利品。
“沒想到還有我的份,挽挽你對我真好。”霍馳野開心的看著虞輓歌。
虞輓歌笑著怕拍胸口,“那肯定的,沒有各位,哪有今天的我啊,我虞輓歌最是那知恩圖報的人。”
虞輓歌看見回來的楚琰奕上前將他拉過來坐下,“楚琰奕這些是給你的。”
楚琰奕剛想說自己的不要,忽然看見旁邊那幾個二貨都有,還是接了過來。
“嗯,謝謝挽挽。”
“不用不用,這次你出力最多,應該的。”
虞輓歌說完看向溫敘白,“溫敘白那接下來可就靠你了。”
“好。”溫敘白從她手裡接過東西,隨後朝藥房走去。
虞輓歌期待的等著。
……
虞青青昏迷期間,腦子裡全是上一世的場景。
她才知道,原來上一世,霍馳野他們幾人雖然是汙染獸,可是對她很好。
幾人雖然對她沒甚麼感情,但還是盡到了一個伴侶的責任。
虞青青醒來後心裡難受的緊。
然而下一秒,她卻沒了難受的機會。
“不好了,女皇遇害了!”
虞青青猛地坐起身,怎麼會這樣,上一世卡麗莎可沒這麼早死。
失落的心瞬間被突如其來的喜悅衝散,那這麼說的話,女皇的位置不就是她的了嗎?
虞青青激動的看著門口,隨後沉下心裡,撫摸著肚子,算著預產期,應該就在最近了,她現在還是確保孩子能安全降生。
再者現在過去,未免也太刻意了。
虞青青嘴角剋制不住的上揚,就算虞輓歌二次覺醒了又怎樣,現在女皇的位置是她的了。
等她當了女皇以後,就將虞輓歌他們全部流放,讓他們死在外面!
虞青青心裡越想越高興,她也是傻,竟然會後悔。
那幾個人的寵愛有甚麼用,她要的是至高無上的權利!
虞輓歌從霍馳野那裡聽見這個訊息的時候也很是震驚,畢竟卡麗莎上一世是在汙染爆發的時候才死的。
不過跟她可沒關係。
霍馳野看著她,“挽挽,你想要那個位置嗎?”只要她想,他就去爭。
虞輓歌嚇得往後倒,頭搖成撥浪鼓,“不要不要。”
那也不是甚麼好位置,虞青青喜歡讓給她就好了,她可不想被困在這裡。
“霍馳野你可別亂來啊。”虞輓歌看著霍馳野。
霍馳野看著她笑了笑,“好,知道了,早點睡。”
霍馳野說完出去關上門。
因為霍馳野這句話,虞輓歌一晚上都沒睡好,又夢見了那噩夢般的日子。
想到霍馳野昨晚的話,她連忙點開光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