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輓歌跟著幾人回到家後,屁顛屁顛的跟在溫敘白身後去了藥房。
她猜溫敘白應該已經弄好了。
溫敘白看著身後的小跟屁蟲,嘴角微微上揚,不過想到她這幾天都不讓自己入夢,嘴角又垮了下來,周身散發著一股冷氣。
虞輓歌沒注意到溫敘白身上的變化,好奇的打量著他的藥房。
這還是她第一次來,櫃子上擺放了很多瓶瓶罐罐,裡面泡著她看不懂的藥材。
一旁的鍋裡,咕咚咕咚的冒著泡,和她見過的製藥師不一樣。
他們完全不用這些原始的做法,而是用科技調製,融合。
“溫敘白,我們甚麼時候開始吖!”虞輓歌討好的衝溫敘白一笑。
溫敘白看著她這樣腦子裡想的卻是,她在夢裡對那幾人是不是也是這樣。
“我還以為雌主都忘了自己的藥了。”溫敘白麵無表情的走到一邊,拿起一支藥劑,仔細一看就會發現他的心思壓根不在藥劑上。
虞輓歌挑眉,看來是真生氣了。
“哪有哪有,這不是不想打擾溫醫師嗎?”虞輓歌笑了笑,上前走到他身邊。
“溫醫師這段時間辛苦了,辛苦了,要不我幫你捏捏吧。”
虞輓歌拿過小凳子,抬頭看著他。
溫敘白眼眸微動,低頭看著她,“不用坐著了吧。”
“不坐怎麼捏……”肩字還沒說出口,面前的溫敘白直接拉開自己的衣服,眸光緊緊的鎖著她。
“這,不合適吧。”虞輓歌扯了扯嘴角,雖然在夢裡是有些嗨,但是那不一樣啊,那是在夢裡。
溫敘白靠在身後的架子上,就這麼大大方方的看著她,眼底的意味明顯。
“雌主不是覺得我辛苦嗎?愣著幹甚麼?”
溫敘白看著面前呆住的虞輓歌,出聲提醒,難不成她要反悔?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說的是捏肩。”虞輓歌抬頭看著溫敘白重複了一遍。
“不痛不癢的補償有甚麼意思?還是挽挽覺得我比他們幾人差勁?”
溫敘白起身步步緊逼,只要一想到這幾天,那幾個礙眼的傢伙在夢裡可以肆意妄為,他就嫉妒的發瘋。
他後悔了,他一開始就不應該猶豫。
溫敘白垂眸,目光落在虞輓歌殷紅的紅唇上,指腹在上面摩挲,聲音低沉,“這裡,他們都吻過了是嗎?”
虞輓歌被溫敘白逼得退無可退,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溫敘白,你冷靜,其實那些都是……唔!”
溫敘白將虞輓歌鎖在自己的方寸之間,低頭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騙子,十句話裡沒有一句是真的,甚至在心裡也要戲耍他。
他才不要聽她說的,他只想做他想做的。
溫敘白將懷裡的人越抱越緊,直到嘴邊傳來一陣刺痛。
溫敘白蹙眉,捏著她的下巴,鬆開她,看著她水汪汪的眼睛,胸口微微起伏的樣子。
要不是幾年來都沒過發情期,他真要以為自己發情期到了。
虞輓歌剛緩了兩口氣,準備跟溫敘白理論,一抬頭對上他的一雙晦暗隱忍的目光時,剛準備跑,結果又被摁住了。
溫敘白緊緊將她抱進懷裡,貪婪的吸食著她身上的氣息,越摟越緊,“讓我抱一會。”
這幾天她躲他躲得厲害,不讓他入夢就算了,手也不讓他牽,更別說讓他抱了。
溫敘白薄唇擦過她的耳邊,虞輓歌心跳都慢了半拍。
虞輓歌嘴角上揚,轉過身主動抱住他。
溫敘白被虞輓歌主動抱住,一時間大腦宕機,有些反應不過來。
懷裡傳來悶悶的聲音,女人輕柔的聲音傳來。
“溫敘白,謝謝你。”
誠懇毫無雜質的道謝,讓他的心跳亂了幾分。
一時間分不出,她是不是又在為了讓他不在藥裡下手,而騙他的。
良久,溫敘白長嘆一口氣,伸手將她抱住。
“要想謝我,那就打消三年解除契約的心思,知道了嗎虞輓歌。”
溫敘白勾起她的下巴,臉上有著從未有過的認真,專注。
“好。”虞輓歌連連點頭答應。
溫敘白心裡升起一股無力感,又在敷衍他,現在真是裝都懶得裝了。
“藥馬上好,先坐一會。”
溫敘白指了指一旁的小床。
虞輓歌順勢看過去,一米八的小床,上面鋪了潔白的毛絨墊子。
她走過去坐下。
溫敘白看著佔據自己地盤的虞輓歌,回頭繼續除錯藥劑。
時不時的朝虞輓歌那邊看一眼,見她無聊,給她準備了一些藥草,讓她吃。
溫敘白準備好,回頭準備叫虞輓歌的時候,就看見她毫無防備的躺在自己的床上。
溫敘白眼底的神色一覽無餘的暴露出來,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他走上前在半邊躺下,頓時覺得還不夠,伸手將她攬入懷裡,這才心滿意足的閉上眼。
虞輓歌醒來的時候看著溫敘白的臉,還以為在夢裡。
“醒了?”溫敘白睜開眼看著他,壓根就沒睡的樣子。
虞輓歌懶洋洋的點點頭,溫敘白在她額間落下一吻,“好了。”
虞輓歌渾身一僵,隨後慌亂的從床上下來,“好了,那太好了。”
虞輓歌看著面前的大桶,裡面翻滾著藥汁,這麼一大桶,應該不是讓她喝的吧。
“這是泡的。”溫敘白解釋道,隨後拉開門。
霍馳野聽見動靜連忙走了過來,“好了嗎?好了嗎?”
“沒有,我睡著了。”虞輓歌笑了笑。
溫敘白看著他們,“要泡三天,都需要人在。”
溫敘白說完回頭看著她,眼底露出糾結,“會很痛?”
“沒事沒事。”都死過兩次的人了,還怕甚麼。
虞輓歌走到木桶旁邊,回頭問溫敘白,“真不會把我煮了嗎?”
“不會,沒有這麼燙。”
虞輓歌放心的點點頭,在幾人的注視下穿著單薄的衣服坐了進去。
剛進去沒一會,體力融入一股熱意,溫敘白將火石晶遞給她,“拿著會好一些。”
半小時後,身體裡一陣絞痛傳來,虞輓歌死死的咬著下唇,蒼白的額頭上冒出薄汗。
意識昏迷的時候總能被沈嶼拉回來,身體一會熱一會冷,一會麻木,到了後面意識模糊,已經分不清時間過了多久。
直到耳邊傳來一聲溫柔的聲音,“挽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