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佳感覺自己快要死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身上的力道鬆了些,立馬掙脫開來。
“虞!挽!歌!我要殺了你!”
陳佳一把將虞輓歌揮開,使出精神力對著她就是猛烈一擊。
“噗!”
被人叫來的溫煦剛到就看見虞輓歌被打飛,像個紙片飛出去的一幕。
來看好戲的眾人也愣住了。
江玄羽手裡的餐盒哐當一下掉在地上。
完了!!!
溫煦擰著眉上前接住虞輓歌,剛接住,懷裡的人哇哇哇的幾口血吐了出來打溼了他的衣服。
陳佳也沒想到忽然會來這麼多人,對上溫煦那雙面無表情的眸子,心裡一驚。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是她打的我!”陳佳慌亂的開始解釋。
溫煦面若冰霜,“校規第一條,禁止在非考試期間內鬥,陳同學,就五條校規都記不住嗎?”
“不是的,溫教官你聽我解釋,是虞輓歌故意的。”
虞輓歌一邊吐血一邊虛弱的睜開眼看著陳佳,“陳佳,我一個廢雌,怎麼可能打得過你一個A級獸人。
是你看不慣我上來就打我,我不過是不小將你推進水裡,你就對我下死手……”
陳佳懵了,隨後看著自己的朋友,“歡歡你們說,是不是虞輓歌先動的手,是不是她……”
“她們是你的朋友,跟你是一夥的,肯定幫你說話。
雖然我是校招進來的,但是你們也不能看不起校招進來的吧?”
虞輓歌慘白的小臉上掛著兩行淚水,看得人心疼。
“校招進來的怎麼了?校招進來的也是憑實力,比起你們這些走後門的好多了!”
校招進來的人瞬間被惹火了,本來想進來就難,就連訓練動不動就淘汰,處處讓那個人膽戰心驚的。
現在還被他們這些因為關係好走後門的人看不起,瞬間有了發洩怒氣的宣洩口。
江玄羽上前從溫煦懷裡將虞輓歌接了過來朝醫務室走去。
虞輓歌看著身後吵得不可開交的一幕,滿意一笑,不過真奇怪,竟然一點不痛。
不過做戲還得做全,虞輓歌看了一眼江玄羽,下一秒直接讓自己昏死過去了。
江玄羽剛想說兩句,一低頭就看見懷裡昏了的虞輓歌,將嘴裡的話嚥了回去。
一邊趕一邊聯絡溫敘白。
江玄羽看著虞輓歌吐得滿身是血,心口緊張的跳著,完了,這下是真的完了。
江玄羽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怕虞輓歌就這麼死了多一點,還是怕被五人打掉一條命的多一點。
另一邊正在巡邏的霍馳野,巡邏的好好的,甚至邊走邊看著周邊的攤子,想看看有沒有適合虞輓歌的。
這邊剛拿起一個蝴蝶結,下一秒毫無預兆的哇的一口血吐了出來,胸口好像被甚麼打了一樣。
“咳咳咳!”
霍馳野咳嗽著痛得彎下了腰,伸出手擦了擦嘴角邊的血跡,旁邊的侍衛也嚇一跳。
還沒等他想清楚,光腦上忽然傳來江玄羽的訊息,【速來,虞輓歌在學校受傷了。】
其餘的四人,胸口赫然一痛,只是沒霍馳野的這麼嚴重。
沈嶼將手裡的東西一丟,迅速站起身,“我去一趟學校。”
正在和下屬說話的施白珩,因為胸口突如其來的痛意,眉頭微微一皺,下一秒也看見了彈出的訊息,
下面的人,看得心裡一驚,還以為是自己哪裡做的不對,還沒說話,面前的施白珩直接消失不見了。
虞輓歌被江玄羽放在病床上,她躺得安詳,還在想著找個時機醒過來的時候,耳邊砰的一聲,緊接著傳來江玄羽痛苦的悶哼聲。
“讓你照顧好人,你就是這麼照顧的?”
趕來的霍馳野,看著江玄羽,二話不說的走上前一拳將他打了焊在牆裡。
看著床上躺著的虞輓歌,想殺人的心都有了,早上還拿著他的東西,活蹦亂跳的人,現在躺在了床上。
江玄羽捂著胸口,確實是他大意了,只是他沒想到,虞輓歌會用這麼應激的方法。
要是早知道他肯定會阻止的。
虞輓歌直接嚇得睜開眼了,看著旁邊牆上的大洞,連忙出聲叫停,再這麼打下去,真要打死一個。
“停停停!我沒事!”
“我真沒事!”
虞輓歌連忙說道,雖然血吐得是有點多,但是不疼啊。
虞輓歌這一動,霍馳野眉頭擰起,胸口好像被甚麼扯著一樣的痛。
“咳咳咳!沒事的!”虞輓歌剛說完上一句,又開始吐血,她連忙擦了擦嘴角看著霍馳野。
江玄羽直接呆住了,吐成這樣,沒事?
而且她吐就算了,為甚麼霍馳野也在吐血,還一副快死了的樣子。
趕來的溫敘白看見渾身是血的虞輓歌瞳孔驟然一縮,看也沒看兩人一眼,徑直走到床邊給她喂止血藥。
溫敘白拿著藥劑剛喂到她嘴邊,一口溫熱的鮮血吐在他手上。
溫敘白的手不受控制的顫抖了一下。
“沒事,就是看起來嚇人,我自己來吧。”
虞輓歌伸手接過。
溫敘白看著她那雙白淨的手現在滿是鮮血,手像是被燙到一樣火速收回了手。
“咳咳咳,那個,溫敘白你給我喂點吧,我好像有點死了!”
霍馳野捂著胸口上前衝他伸出手。
溫敘白疑惑的皺了皺眉,不過還是給了他兩支修復藥劑。
霍馳野喝下去瞬間感覺好多了。
楚琰奕,施白珩,白羽趕來看見這一幕,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沒事。”虞輓歌剛說完又是一口血,幾人看得心口一縮。
溫敘白直接將自己的藥箱抬出來,捏著她的下巴給她灌藥。
“不是,哇!”霍馳野頓時彎下腰,整個人砰的一下砸在地上,“你別吐了!”
再這麼吐下去,他要吐血身亡了。
虞輓歌推著溫敘白灌藥的手,不是,當水喝呢?
施白珩看了一圈,忽然想到剛才轉瞬即逝的痛意,隱約明白了甚麼。
“先給霍馳野看看吧。”
溫敘白嚥了咽口水,捏住手裡的藥劑,扼制住顫抖的手。
沈嶼上前幫她清理身上的血跡。
虞輓歌看著地上和自己差不多的霍馳野,懵了幾秒,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這該不會就是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