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敘白麵無表情的看著面前燃燒的爐子。
他不應該只要楚琰奕的心頭血,他就應該要他的龍筋,龍骨。
虞輓歌挑眉,【溫敘白怎麼了?不過夢裡的他好凶啊,明明現實裡看起來這麼溫柔。
這麼兇,希望以後還是少夢見他好了。】
砰!
“我靠!溫敘白,你炸廚房啊你!”
霍馳野躺在沙發上暗自神傷,他明明已經穿的很少了,結果虞輓歌還是選擇了別人。
正想著被這突如其來的響聲驚得回了神。
溫敘白端著一小碗湯,整潔的衣服上多了些汙漬,臉上也未能倖免,將手裡的湯放在虞輓歌面前,神色如常的坐下。
虞輓歌小口小口的喝著湯,卻在走神。
【霍馳野昨晚穿的真好看,沈嶼好可憐,心疼,江玄羽會叫姐姐,施白珩不愧是狐狸精,太勾人了!】
溫敘白剛坐下,屁股還沒坐熱乎,耳邊傳來一陣亂七八糟的聲音,聽著虞輓歌誇了其他五個人,唯獨對他最不滿。
心裡忍不住升起一陣煩躁,餵了這麼多湯藥,都是喂進狗肚子裡了嗎?
“沒良心!”溫敘白忍不住出聲,隨後起身離開。
虞輓歌不解的抬頭,這就生氣了?氣性還挺大的。
不過看來她想的沒錯,她和虞青青的天賦交換了。
虞輓歌喝完,準備去學校報道。
“挽挽,這是我讓人重新買的,白色的。”
霍馳野提著包,還有一些用品遞給她。
虞輓歌愣了一下,沒想他竟然又跑去折騰了。
“謝謝你霍馳野,我很喜歡。”
虞輓歌接過霍馳野手裡的東西,衝他笑了笑。
霍馳野腦瓜子瞬間嗡嗡嗡的了,他就知道!挽挽不可能不喜歡他的!
他的地位,不是那幾個露肉的能比的!!
“挽挽,我晚上儘量早點來接你放學!”霍馳野激動的上前抱了虞輓歌一下。
“再不走,學校關門了!”江玄羽皺著眉滿臉不耐的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
這雌性真是沒良心,昨天讓他叫姐姐,夢裡又不選他,真是的,他哪裡比不上那條龍了?
“哦哦哦,來了。”
虞輓歌接過霍馳野遞來的包,和江玄羽一起去學校。
兩人走到門口,虞輓歌一眼就看見了沈嶼。
沈嶼走上前接過她手裡的東西,“雌主,我送你去學校。”
她都願意跟他一起死在大海里了,他還有甚麼好計較的。
不過就是讓他們得意了一會而已。
沈嶼拿出一個海螺遞給她,“要是上課無聊的話,可以解解悶。”
“哇,謝謝。”虞輓歌眼前一亮,接過來在手裡好奇的打量著。
被忽視的江玄羽咬牙切齒的看著有說有笑的兩人,直到到了學校門口,他才出面將沈嶼攔下來。
“你可以回去了!”
外來人員不能進入!
沈嶼看了一眼江玄羽,“那雌主就交給你了。”
“用得著你說!”江玄羽一把將虞輓歌的東西從他手裡扯了過來,還嫌棄的在沈嶼捏過的位置用力的拍了拍。
沈嶼衝虞輓歌揮揮手,“晚上來接你。”
“你要是很閒,滾回大海里撈蝦去!”江玄羽看著沈嶼,他是死的嗎?
他不會送嗎?
一個個的,真把他當擺設了。
沈嶼面上一僵,隨後我見猶憐的看著虞輓歌,“對不起雌主,我只是太擔心你了,我沒有其他意思的。”
虞輓歌頓時一噎,推著江玄羽朝裡面走,“沈嶼,你快回去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沈嶼笑著目送著虞輓歌,人徹底離開後臉上的表情瞬間沒了。
“你好,請問你有伴侶了嗎?我可以……”
沈嶼剛走一段路忽然就被一個雌性攔了下來,熱情的上前詢問他有沒有伴侶。
“有。”沈嶼皺著眉往旁邊挪了挪生怕粘上甚麼不乾淨的東西。
沈嶼想到甚麼嘴角上揚,朝拍賣場走去。
“老闆,你可算來了。”兔子先生看著走進來的沈嶼,頓時熱情的迎上去。
他要是再不來,他都覺得他會不會忘了自己還是個老闆的事啊!
沈嶼在散發著柔光的白色貝殼椅子上坐下,“找人去問問,修復精神海的辦法,不管對方有甚麼要求。”
“好的。”
“還有,幫我購置一些漂亮的服飾,最好跟我的是一對的那種。”
“啊?”兔子先生一臉懵的抬起頭看著沈嶼,觸及他那雙冰冷的眸子後,連忙點頭,“好的好的。”
沈嶼這才收回視線,開始處理最近的事務。
……
虞輓歌跟在江玄羽身後一起進了班級,兩人一進來,剛才還熱熱鬧鬧的班級瞬間安靜了下來。
虞輓歌看了一圈,裡面坐著的都是一起校招進來的。
看來是專門開的班。
虞輓歌看著已經找位置將東西放下的江玄羽,還以為他放完東西就走了,結果在旁邊坐了下來。
虞輓歌走過去坐下,剛坐下,外面走進來一位相貌不凡的教官。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看了過去。
虞輓歌看清楚人的一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要不是這人是機械手臂,她真以為是溫敘白混進來了。
溫煦走到前面,掃視一圈,目光在虞輓歌身上停了一瞬。
“大家好,我將會是陪伴你們直到畢業的教官,溫煦,很高興認識各位,也希望大家相處愉快。”
“他是溫煦!沒想到竟然被調回來了。”
“聽說他很厲害的,當初就連虞元帥都是他的手下敗將。”
虞輓歌看了一眼上面樣貌和溫敘白差不多的溫煦,要這麼說的話,那她可感興趣了。
以後要是有機會的話,可以討教一下,怎麼將虞天打成手下敗將。
溫煦一個眼神看過來,說話的幾人瞬間閉嘴,整個教室都安靜下來了。
“看來大家都相互認識的差不多了,那就跟我到外面上課吧。”
溫煦帶著一群人朝外面走去,虞輓歌朝江玄羽湊了湊,“你認識他嗎?”
江玄羽想也不想的說道:“不認識。”
江玄羽不悅的看著她,“怎麼?你看上了?”這雌性怎麼這麼花心呢,有六個了還不夠嗎?
虞輓歌嚇得連忙捂住他的嘴,“瞎說甚麼!我就是好奇!”
江玄羽冷哼一聲,“最好是!”
前面帶頭的溫煦不著痕跡的皺眉,這麼一個平平無奇的雌性,溫敘白是當初被雷劈到眼睛了嗎?
這也看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