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挽,該還債了~”
虞輓歌看著面前的一臉邪肆,身上只披著一條紅綢的溫敘白頓時掙扎起來。
“唔唔唔!”還債,還甚麼債?
她這幾天都沒有做夢,還以為已經消失了,結果沒想到今晚一睡著,又夢見了。
一睜眼就察覺自己手被紅繩綁著,嘴裡還塞了一塊布料。
明顯和溫敘白身上披著的紅綢是一個料子。
月光下,溫敘白眼下的珍珠散發著白潤的光芒,額間的花細若隱若現看得人喉間一緊。
虞輓歌沒出息的嚥了咽口水,“唔唔唔!”
她動了動被綁著的手,示意他先鬆開。
溫敘白俯身扯掉她嘴上的紅布,當著她的面嗅了嗅,眼神瞥了她一眼,挺身去解手上的繩索,溫熱的氣息伴隨著藥香撲面而來,虞輓歌瞬間被燻得迷糊了。
眼神迷離的看著他脖間滾動的喉結,虞輓歌也不知怎麼想的,腦子一熱咬了上去。
“唔!”
溫敘白渾身一僵,悶哼出聲,眼神危險的與她對上。
虞輓歌霎時一個激靈,腦子瞬間清醒了。
溫敘白猛的捏著她的脖頸,指腹在她大動脈摩挲著,沙啞的聲音中帶著一股戾氣,“誰教你的!”
虞輓歌腦子一懵,甚麼誰教的?
溫敘白眯著眼,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像是想確定她有沒有撒謊。
他還沒想明白,忽然虞輓歌勾唇一笑,溫敘白眼前恍惚了一下,看著越湊越近的虞輓歌,手也鬆了些。
虞輓歌伸出舌頭在他喉結處舔了一下,明顯感覺到脖間的手在微微發抖。
虞輓歌頓時玩心大起,順勢將溫敘白反推了回去,在他震驚的目光下對著他脖間打了一巴掌。
“咳咳咳!”溫敘白險些被嗆到,謫仙般的臉上瞬間染上紅潤。
虞輓歌莫名覺得有些順眼,學著他的樣子掐著他的脖子。
窒息感傳來,溫敘白看著虞輓歌的眼神多了幾分瘋狂。
虞輓歌眉頭一皺,她也是瘋了,竟然會把這個瘋子和溫敘白那樣溫潤的謙謙君子聯絡到一起。
虞輓歌眼珠子一轉,目光落在紅綢下的凸起,報復的捏了上去,甚至壞心眼的扭了一圈。
“嘶!”
溫敘白忍不住吸了口氣,眼神死死的盯著虞輓歌,竟然覺得這種感覺還不錯。
虞輓歌看著溫敘白這樣,心裡越發生氣,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虞輓歌忽然起了壞心眼,反正也是在夢裡,要是……
虞輓歌看了周圍一圈準備找個趁手的傢伙。
溫敘白瞳孔一縮,雖然很刺激,但是不能這麼來真的。
溫敘白有些慌亂的起身,下一秒,一陣痛意傳來。
“啊!!!”
……
虞輓歌猛的驚醒,想到溫敘白那聲慘叫聲還有些後怕,掛嚇人的。
不過她還以為夢裡的人是感覺不到痛的。
虞輓歌拍了拍胸口,沒事沒事的,一個夢而已。
虞輓歌收拾好情緒穿上鞋子朝外面走去。
出來的時候竟然沒有看見溫敘白的身影,只有桌上的藥湯。
“溫敘白是出去辦事了嗎?”虞輓歌好奇的看著一旁的霍馳野。
“不知道,一大早上一瘸一拐的就出去了。”
那樣子看起來可真夠狼狽的。
霍馳野得意一笑,“挽挽快吃吧,別餓壞了。”
霍馳野殷勤的將藥湯遞給她,他覺得這幾天之所以沒能進虞輓歌的夢裡,一定是自己的存在感太低了。
虞輓歌收回思緒,接過他手裡的碗,溫敘白是醫師能出甚麼事?
溫敘白出來後,難得回了一次自己的家,門一關上,波瀾不驚的臉上露出痛苦,忍不住彎下腰檢查了一下。
該死的,早知道她這麼愛當真,他就不自討苦吃了。
還好是在夢裡,不然真毀了!
溫敘白躺在床上,鬆了口氣。
……
虞輓歌吃飽喝足後躺在搖搖椅上曬太陽,整個人舒服得閉上眼。
身後響起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她一回頭就看見一臉急躁的江玄羽。
江玄羽看著在曬太陽的虞輓歌,上前將人抱起坐在了虞輓歌原來的位置。
虞輓歌感受著他身上凌亂的氣息,知道他狂化期到了也安分下來了。
江玄羽抱著虞輓歌忽然感覺也有些壓不住,急躁的在她身上拱著。
虞輓歌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將他揪起來,“江玄羽,不行你去找溫敘白要點藥吧。”
一個狂化期,他硬是做出了發情期的勢頭。
江玄羽整個人煩躁得不行,看著她喋喋不休的嘴,只想堵住。
虞輓歌整個人被江玄羽死死的抱著,動彈不得半分,可看著他手臂上暴起的青筋,看來他還是剋制了不少。
虞輓歌摸上他的頭,開始順毛。
江玄羽逐漸安靜下來,虞輓歌詫異的看著江玄羽的變化。
她聽說狂化期的獸人很恐怖,一失去理智就開始胡亂殺人。
上一世她也經常聽虞青青埋怨這幾人是個瘋子。
可看著江玄羽還有意識控制自己,她覺得比起其他上一世狂化的霍北冥幾人好多了。
他們不懂剋制,每次一到狂化期,那才是六親不認,甚至還失手殺死過自己的孩子。
虞輓歌深吸一口氣,避免自己沉浸在那些痛苦的回憶中。
江玄羽貪婪的吸取著虞輓歌身上的氣息,可他卻覺得怎麼都不夠,還想要很多,很多。
“不行,虞輓歌,你再幫幫我。”江玄羽閉著眼在虞輓歌身上胡亂蹭著。
虞輓歌忽然想到甚麼,“你,你把你的獸耳露出來。”
江玄羽周身一僵,渾身散發著抗拒。
“快點,還想不想好了?”虞輓歌壓著自己即將上揚的嘴角。
江玄羽糾結的皺緊眉頭,讓他在虞輓歌面前露出獸耳,他才不願意!
哪知,下一秒,虞輓歌的手摁在了他獸耳的位置,往下用了下力。
江玄羽整個人瞪大眸子,下一秒頭頂的獸耳不受控制的彈了出來,正好被虞輓歌捏住。
虞輓歌如願以償的捏著手感極好的耳朵。
江玄羽頓時悶哼一聲,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不得不說還挺有效果。
江玄羽無意識的往虞輓歌的手心裡湊了湊,想讓她重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