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輓歌感覺到腰間有一隻大掌,手心的溫度傳來,耳尖忍不住一紅。
“哎喲,這一看就是新婚夫婦,我們以前也這樣,天天貼著。”
“長得還挺俊!看著身板子,應該比我家那幾個強。”
虞輓歌騰的一下,臉頰爆紅,乾脆埋在溫敘白懷裡。
溫敘白勾著唇,手上使了些力道。
就這樣,兩人被人群帶著直接到了賣煥顏劑的地方。
“雌主不寵你怎麼辦?雌主對你不感興趣怎麼辦!!!
良藥在手,寵愛無限,煥顏藥劑,喝了,英俊非凡,身強體壯,魅力四射,讓你的雌主對你欲罷不能!
失寵了,不用怕,煥顏在手,雌主的心跑不了!”
虞輓歌:“……”尷尬的摳腳趾。
“我家那個臉皮薄,我來給他買點。”
“真是不懂事,面不面子的哪有終身幸福重要,我這次可要多買點!”
虞輓歌的肩膀忽然被旁邊的人擠了一下,頓時踉蹌了一下。
“哎喲,妹子對不住,對不住,我也是太著急了。”
那雌性說完打量了一下虞輓歌,和她身邊的溫敘白,頓時惋惜的嘆了口氣。
“妹子啊,嬸子勸你,有時候啊,這獸夫不是好看就行了的,你還年輕,下次記得眼睛放亮點,好好找。”
嬸子語重心長的看了她一眼,隨後擠進人群。
虞輓歌扯了扯嘴角,這是在說溫敘白中看不中用?
虞輓歌狐疑的瞥了一眼,應該不至於吧……
停停停,關她甚麼事!
虞輓歌拉著溫敘白火速逃離擠出人群,出來後可算是透氣了。
虞輓歌回頭看了一眼擁擠的人群,又繼續專心的找自己的藥草了。
“我知道一個地方可以去試試。”
溫敘白收回精神力,側頭溫柔的看著她。
“那我們快去吧!”
溫敘白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定定的看了虞輓歌幾秒。
他幫了這麼多,她會好好報答他的對吧!
溫敘白帶著虞輓歌來到城區最大的一個交易場所,隨後找人重金懸賞了虎尾珍珠。
虞輓歌摸著下巴,“這能行嗎?”
之前她在星際網上發表的都沒人聯絡。
“嗯,流浪獸沒有光腦,但他們手裡,說不定真有你需要的東西。”
虞輓歌恍然大悟,她怎麼把流浪獸忘了!
“走吧,坐著等會就好。”溫敘白溫柔的拉起虞輓歌朝透明艙走去。
虞輓歌撐著下巴等著,好奇的打量著四周。
很快她看見了兩道熟悉的身影,沈嶼和江玄羽,不過從外面是看不見裡面的。
虞輓歌起身準備去接一下,下一秒手腕被人拉住,“去哪?”
溫敘白眸色沉沉的望著她。
“我……”
“溫敘白,你個小人!”
虞輓歌還沒說完,江玄羽氣喘吁吁的聲音就在外面響起。
她看了一眼溫敘白,連忙坐下,笑了笑,“嘿嘿,不去哪。”
溫敘白淡淡的看了兩人一眼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哼!”
江玄羽冷哼一聲,走進去啪的一下在虞輓歌身邊坐下,真是氣死他了,四條腿差點都跑斷了!
沈嶼沉默的坐在角落裡,斜靠在玻璃上,妥妥一個小可憐。
“楚琰奕沒跟你們在一起嗎?”
“沒有!”江玄羽冷哼一聲,抱著手,俊朗的臉上寫滿了不悅。
“哼哼唧唧的,你是豬嗎?”虞輓歌翻了個白眼。
江玄羽抱著的手瞬間放了下來,震驚的看著她。
不是!為甚麼只罵他!
虞輓歌忽然看見他手裡的東西,“這是甚麼?”
江玄羽頓時身子一僵,白皙的臉上爬上紅暈,他不自然的將視線挪開,將手裡的東西握緊,往身後藏。
都是沈嶼那個神經病,找過來的時候,正好聽見一句煥顏在手,雌主的心跑不了。
然後,然後,嗯,也不是他要買的,人家買一送一,他的是送的。
江玄羽指著沈嶼,“他買的!”
虞輓歌看向一旁的沈嶼,好奇的拿起他手裡的東西,一眼就看見藥劑外面愛心和玫瑰花的包裝,中間寫了三個字。
“煥,煥顏劑?”
虞輓歌震驚的抬頭看著沈嶼和江玄羽。
她完全沒想到,沈嶼和江玄羽會去買這種東西……
“看我做甚麼,又不是我買的!”江玄羽氣哄哄的說完,轉身朝外面走去。
真是的,丟死人了!
沈嶼抬頭看著她的眼睛,眸底有些委屈,“他說,有了這個,雌主的愛跑不了。”
沈嶼垂眸,又抬眼看她,輕聲詢問:“所以有用嗎?雌主。”
虞輓歌眼皮子跳了跳,嘴角抽搐了幾下,有沒有用不知道,想打那個商販是真的。
溫敘白一把抓過,直接丟了出去,“礙眼!”
哎哎哎!
虞輓歌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默默移開目光。
不能看,不能看,一看又要打起來了。
外面江玄羽看著手裡的藥劑,這玩意真有用?
他對虞輓歌沒興趣,他只是覺得要是這雌效能多分些精力在他身上,或許狂化期能結束的早一點。
江玄羽察覺到身邊有腳步聲,連忙將東西揣進兜裡。
轉身望去就看見虞輓歌從裡面走出來,立馬站直身體,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
虞輓歌連忙將溫敘白丟出來的東西撿了起來,就算用不著,也可以轉手賣啊。
這小玩意還得兩千星幣呢。
溫敘白見她撿起來,臉色不悅,難不成她還真想試試。
虞輓歌將藥劑放進包裡,然後想去問問虎尾珍珠的進度。
下一秒整個人被抱了起來。
“啊!”虞輓歌驚呼一聲,扭頭就看見了楚琰奕。
楚琰奕摟著她,身體這才放鬆了些,低頭看著她,蹭著她的鼻尖,“來這裡幹甚麼?”
“找虎尾珍珠。”虞輓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嗅了嗅,沒血腥味,看來是沒受傷。
楚琰奕坐下陪她一起等。
等了一會後,一個刀疤熊獸朝他們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號碼牌,聲音嘶啞,低聲問。
“你們要虎尾珍珠?”
虞輓歌連連點頭,“對!”
熊獸人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猶豫的看著她,“有是有,只是可能用不了。”
熊獸人開啟布袋,裡面還有一層又一層,上面冒著濃郁的黑氣,他甚至不敢碰。
這種程度的汙染程度,有可能入侵體內,採這株的時候,兄弟都死了兩才將這東西轉到他手裡。
他拿著也是膽戰心驚的,結果沒想到竟然有人要,就想著來試試運氣好了。
虞輓歌失落的垂下頭,這也太嚴重了。
剛想拒絕,溫敘白按住她的手,抬頭看著熊獸人,“要了。”
熊獸人眼前一亮,“好好好,謝謝,謝謝。”
他將東西放在地上,拿到星幣後腳步飛快的離開了,生怕晚一點就被沾染上了。
……
回到住處,溫敘白看著虞輓歌,朝桌上的虎尾珍珠看了一眼,“你把手放上去試試。”
虞輓歌震驚的看著他,這是,甚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