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青青觸及到溫敘白的目光時,瞳孔一縮,猛的低下頭。
該死,她竟然忘了溫敘白和沈嶼一個會讀心,一個眼睛能看透一切。
虞青青心口慌亂的跳動著,那要真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她所有的秘密都暴露了!
虞青青冷靜下來,從現在開始她不能再在幾人面上想這些。
她心念一動,忽然想到了甚麼。
【哎,姐姐也真是的,之前總是跟我說討厭溫醫師,覺得他是個偽君子,結果現在溫醫師竟然成了她的伴侶。
溫醫師這麼好的人,也不知道為甚麼姐姐不喜歡。
可惜了溫醫師到現在還被姐姐矇在鼓裡。
沈嶼也是,姐姐以前最討厭黏糊糊冷冰冰的東西了。
哎!】
虞青青抬眸看了一下沈嶼,隨後詫異的故作停頓了一下,正好讓她看清楚。
沈嶼微微皺眉,不喜歡嗎?
還好他很少露出魚尾,不會黏糊糊。
列車到來,虞輓歌開啟包準備給幣。
“姐姐,要不跟我們一起坐飛船好了,那列車又擠,人又多……”
虞青青話是這麼說的,語氣卻是得意的。
終於讓虞輓歌體驗了一把她上一世狼狽的日子。
蠢貨才會放好又寬又大的飛船不坐,去擠列車。
虞輓歌翻著包裡,虞青青不輕易的看了一眼過去,當看見虞輓歌包裡全是星幣卡的時候,整個人直接呆住了。
怎麼這麼多……虞輓歌不是很窮的嗎?
虞輓歌瞪了虞青青一眼,連忙將自己的小金庫收好,刷卡帶著幾人陸續上車。
虞青青看著幾人殺不過車的背影,想到自己剛才看見的一幕,心裡還是很疑惑。
虞輓歌哪裡來的這麼多星幣卡?
難不成是霍馳野他們給的?
虞青青想到這裡連忙搖搖頭,絕對不可能是她想的這樣。
“青青,想甚麼呢?”霍北冥看著虞青青。
她從剛才見到那幾人就有些不對勁。
“啊?沒有,北冥哥哥我就是在想,姐姐都被爸媽趕出去了。
可我剛才竟然看見她有很多星幣卡。
我,我擔心姐姐誤入歧途。”
虞青青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周圍幾人一聽,臉上均是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沒想到虞輓歌表面上看起來光鮮亮麗的,背地裡竟然耍些下三濫的手段。
季子銘臉上更是露出了鄙夷,怪不得當初見到虞輓歌的第一眼他就不喜歡。
還好他的伴侶是青青,青青體貼又善良,還能為他誕下子嗣。
虞青青看著幾人嫌棄的表情,嘴角的幅度上揚。
列車上,虞輓歌看著地標,這還是她第一次走出一城區。
上一世自從她成為了霍北冥他們的伴侶就沒出過一城區。
現在想想,那完全不是寵愛,而是囚禁。
列車在空中飛速行駛著。
不知道虞青青一夥人是不是故意的,開著飛船就在窗外的不遠處。
虞青青透過視窗和虞輓歌對視,眼底盡顯得意。
這就是她與她的雲泥之別!
虞輓歌收回視線坐回座位上,溫敘白體貼的幫她披上外套。
江玄羽抱著手事不關己的坐在一旁。
沈嶼手指勾著虞輓歌的長髮,在無人看見的地方,痴迷,眷念的嗅著。
很快列車就到達了目的地。
虞輓歌被四人圍在中間下了車。
虞青青在霍北冥的攙扶下也下了飛船。
虞輓歌看著虞青青要去的地方,停下腳步,思索片刻。
虞青青該不會也要去她去的那個地方吧?
虞青青看著虞輓歌嘴角一勾,餘光瞥見溫敘白和沈嶼心裡又開始使壞。
楚琰奕將虞輓歌抱起朝目的地前去。
“正好看看這裡有沒有甚麼需要的東西。”溫敘白衝虞輓歌一笑。
虞青青見幾人視若無睹的從她旁邊走了過去,氣惱的跺了跺腳。
“青青,我抱你吧!”季子銘獻殷勤的走上前,渴望的看著虞青青。
“會不會太辛苦你了,子銘哥哥,我可不像姐姐,我不想你們這麼累。”
虞輓歌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一個連雌性都抱不動的雄性,還是早點投胎吧。”
虞青青頓時一噎。
季子銘眼露殺氣的看著虞輓歌。
虞輓歌面無表情的對上季子銘的目光,嘲諷一笑。
“廢物!”
季子銘心裡頓時氣血翻湧,一時間想到了那幾條激怒自己的彈幕。
再加上本來就討厭虞輓歌,現在被她這麼一說,所有的怒意湧了上來。
虞青青見季子銘這樣也沒制止,她巴不得虞輓歌能被人打死。
“季子銘,這裡是城區!”江祁上前制止住季子銘。
真是個蠢貨,公然在城區行兇無非是挑釁星際法,藐視皇室,鬧大了可不好收手。
江祁看了一眼虞輓歌,他承認她很貌美,但是她明顯在故意激怒季子銘。
這樣一個心機又惡毒的雌性,送他他都不要。
季子銘手臂上青筋暴起,壓制住體內的怒意。
城區不行,那出了城區,就是他們的死期。
沈嶼抬眸,薄荷綠的眸底一片涼意像寒霜一樣凍住季子銘的胸口。
季子銘面上一白,該死!
沈嶼嗤笑一聲,就這樣一個廢物也敢公然向他們宣戰,自尋死路。
幾人眼神交戰間,楚琰奕已經抱著虞輓歌朝城外走去。
江玄羽緊跟其後,無聊的玩著手裡的兵器。
虞輓歌好奇的多看了幾眼,江玄羽手裡的匕首很奇妙,看似一把,但甩開時冒出無數把。
陽光下,鋒利的刀鋒發著冷光。
江玄羽又換了一個方向,更小的刀片冒了出來。
虞輓歌詫異的微張著唇。
楚琰奕一把將江玄羽手裡的兵器拿了過來塞到虞輓歌手裡。
冰涼的寒意傳來,虞輓歌愣了一下,抬頭看著同樣呆住的江玄羽。
虞輓歌回頭看著楚琰奕,“我,我不要。”她就是好奇,這……
楚琰奕蹙眉,不要盯著看幹甚麼?
她連忙將匕首遞了回去。
江玄羽看了一眼,冷哼一聲,抬腳走到前面。
一個武器而已,又不是給不起,他多得是。
虞輓歌看著江玄羽的背影,低頭看著手裡的新玩意,嘴角壓不住的上揚。
既然如此,她就笑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