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嶼看著拉著自己的那隻手,眼神一冷。
虞青青拉著沈嶼剛走沒幾步,忽然感覺到手上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
她側頭一看,整隻手臂被冰凍起來,輕輕一碰就能碎裂的程度。
虞青青嚇得連忙鬆開沈嶼的手,捂著已經失去知覺的手臂,眼眶通紅的質問他。
“沈嶼!你幹甚麼!”
她要是察覺得晚一些,她的手臂可就毀了!
沈嶼面無表情的凝視著她,語氣冰冷無情,“別以為這裡是城區我就不能拿你怎麼辦。
你要是想找死,我可以成全你。”
這雌性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在他面前,先前對虞輓歌的仇他都沒找她算,她竟然主動的送上門來了。
沈嶼手心裡凝結著冰霜,目光尋找著虞青青心臟的位置。
“沈嶼,你忘了你昨晚在夢裡是怎麼對我的了嗎?”
沈嶼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面前的虞青青,“有病就去治。”
真以為自己是虞輓歌了?
沈嶼正準備出手身後出現一道聲音打斷他的動作。
“青青,你怎麼還在這?”
蕭良策處理完事情後察覺到虞青青的氣息還在附近,就找了過來,沒想到還真是她。
虞青青聽見蕭良策的聲音心虛的往後退了一步,朝沈嶼看去時。
發現不知甚麼時候沈嶼已經消失了。
“啊,我沒事,我就是無聊在這邊走走。”
虞青青嘴邊擠出一絲笑看著他。
蕭良策狐疑的看了她兩眼,可他明明聞見她身上有其他雄性的氣息。
“良策哥哥我們快回去吧,剛才有個雄性撞到我了,可疼了。”
虞青青拉著蕭良策的手臂晃了晃。
蕭良策心裡的疑惑打消,“好,我們先回去,不過青青下次還是別一個人出來了,不安全。”
要是被其他雄性惦記……
蕭良策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我下次一定會注意的。”
虞青青哄好蕭良策後,掃視了周圍一圈,哪還有沈嶼的半分影子。
虞青青暗自咬牙,難不成昨晚只是一個夢?壓根不是甚麼共夢?
此刻沈嶼站在一處屋頂,目光沉沉的看著虞青青的方向。
他的眼睛告訴她,她不是好人,而且她對他很熟悉。
沈嶼眼底閃過厭惡,等狂化期結束,他得好好算算賬。
不過……
虞輓歌呢?
沈嶼抬眸看了一下四周,他明明是跟著虞輓歌的氣息找到這裡的。
可為甚麼消失了?
沈嶼只好換個地方繼續找虞輓歌。
……
地下城一個隱蔽的山洞裡,虞輓歌警惕的看著面前失去控制的人。
江玄羽渾身僵硬的坐在她對面,看著面前的雌性,一臉警惕,一隻手裡拿著斷了的匕首,一隻拿著鞋拔子。
而他英俊的臉上,清晰可見的鞋印,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
江玄羽懷疑的低下頭,狂化期的人真的是他嗎?
虞輓歌呼吸急促的看著面前的江玄羽,“我警告你啊,你別亂來。
不然,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虞輓歌被江玄羽擄走,一落地,剛站穩,她就迅速對江玄羽發起進攻。
捅刀子,扇巴掌,後面手實在是有點疼了,她才脫了鞋的。
江玄羽重重的撥出一口氣。
虞輓歌見狀再次舉起手裡的鞋子。
“別,我就歇一會!”江玄羽立馬出聲打斷。
他真怕自己到時候沒被狂化期折磨死,反而被她打死了。
怎麼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一個人兒,打起人來就發了狠忘了情。
那手速快得都出殘影了,貓獸人都這樣嗎?
虞輓歌瞬間鬆了口氣,還能說話,說明問題不大。
“你好點了嗎?”虞輓歌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江玄羽瞥了她一眼,認命的點點頭,再不好就死了。
虞輓歌點點頭,挪了挪身子,這人剛才是真想殺了她。
“你放心,我今天叫你來沒有惡意的。
我只是想跟你們說一聲,星際法規定,三年沒有子嗣,自動解除婚姻。
三年後,我們誰也不欠誰。
這三年裡就麻煩你們了。”
虞輓歌一臉真誠的看著江玄羽,好像自己真是個甚麼大麻煩一樣。
江玄羽被她這眼神看得莫名一陣煩躁。
“嗯,算你有自知之明。”
虞輓歌扯了扯嘴角,“那我們現在可以回去了嗎?
他們還在家裡等我。”
他們自然是其他幾個獸夫。
江玄羽聽見這心裡莫名一陣煩躁,感覺剛壓下去的狂躁又開始蠢蠢欲動。
“啪!”
虞輓歌瞪大眼睛,手法熟練的給了他一鞋子!
江玄羽整個人僵住,滿眼怒意的看著虞輓歌。
看著她再次揚起的手,硬生生嚥下了到嘴的話。
再打下去,他真的會毀容的。
江玄羽咬牙切齒的開口,“好。”
虞輓歌頓時站起身,朝他伸出手,“那我們快回去吧。”
江玄羽乖巧的伸出手握住虞輓歌的手,溫熱的觸感從手裡傳來。
江玄羽身體縱然一鬆,體內躁動的精神力逐漸被安撫。
江玄羽詫異的看著虞輓歌,不是說她就是個廢雌嗎?
怎麼還有撫慰……
不對!
江玄羽再次感受著體內的變化,這不是撫慰能力,而是……淨化。
她竟然有淨化!
江玄羽滿臉震驚,呆滯的任由虞輓歌牽著往回走,像條小狗一樣乖順。
虞輓歌見江玄羽沒這麼激動了,腳下的步伐也加快了些。
要是回去晚了,其他幾人走了怎麼辦?
虞輓歌不知道的是,此刻自己家裡也正在上演著一場爭奪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