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虞青青猛的出聲打斷兔子先生的節奏,虞青青看了一眼下面的虞輓歌。
“五百五十萬!”
兔子先生本能的又看了一眼虞輓歌,下一秒雙腳忽然被冰凍住,往上開始蔓延。
兔子頓時一個激靈收回視線,被凍住的雙腿才逐漸恢復知覺。
一時間所有人都在等虞輓歌的下文。
虞輓歌笑著看著樓上,“那恭喜妹妹了。”
兔子先生同情的看了虞輓歌一眼,隨後火速收回了視線,再看下去,他感覺自己的眼睛好像要不保了。
“五百五十萬一次,五百五十萬兩次,五百五十萬三次,恭喜這位客人。”
虞青青還沒從虞輓歌那聲妹妹中回過神來,看著虞輓歌戲謔的看著她的目光。
虞青青腦子嗡的一下,頓時反應過來了。
她從一開始就認出她來了,她是故意的!
“虞輓歌!”
虞青青咬牙切齒的看著虞輓歌,臉上全是被戲耍的惱怒。
虞輓歌抱著手,衝虞青青笑了笑。
五百五十萬,她妹妹可真有錢啊。
虞青青回頭驚恐的看著身後的江祁,“祁哥哥,我……”
江祁走上前摟住她的腰,安撫道:“沒事,五百五十萬而已。”
“對不起,早知道我就不跟姐姐賭氣了,我,我就是想替爸媽出氣一下。
爸媽對姐姐這麼好,結果她不感恩就算了,還把爸媽氣病在床……”
虞青青靠在江祁懷裡委屈的說著。
江祁摸著她的頭,聲音溫柔,“青青,你可是我們的寶貝,你做甚麼都是對的,就算是把天捅破了,也有我們在你身後撐腰。”
虞青青聽著江祁的話,心裡感動得一塌糊塗,一想到自己上一世過得都是甚麼苦日子,她就後悔沒有早一點搶了虞輓歌的天賦。
這一世她一定會比虞輓歌更早的坐上女皇的位置。
“接下來到了咱們的壓軸拍憑品!”
本來打算走的虞輓歌,忽然又坐了下來,她有些好奇,到底是甚麼樣的拍品能成為壓軸。
鎖鏈撞擊鐵籠的聲音傳來,伴隨著的還有冰渣碎裂的聲音。
大籠子上面被蓋了一塊大紅布,推上來的一瞬間,兔子先生的耳朵瞬間立起,很快又恢復正常。
所有人好奇的盯著上面的大籠子。
虞輓歌手裡拿著果子一邊吃一邊看著上面,吃的都是溫敘白拿給他的,也不知道他從哪裡找來的。
還挺甜。
兔子先生手拉著布的一角,虞輓歌吃的東西也慢了下來。
唰!的一聲響起,大紅布瞬間被扯了下來,露出裡面的一幕。
虞輓歌手中的果子瞬間掉在地上,微張著嘴,驚訝的看著上面。
鐵鏽斑斑的籠子裡,一條銀白色受傷的人魚被鎖鏈鎖著,緊閉的雙眸微微顫抖,黑色的長髮蓋住上半身,籠子周邊還有掉落的鱗片。
虞青青看見下面一幕的時候,震驚的朝窗邊靠近了些。
沈嶼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是這麼狼狽的樣子?
虞青青看著清冷美的沈嶼還是忍不住心動,上一世其實五人中沈嶼對她還算是很好的,也很寵她。
上一世沈嶼為了討她歡心,沈嶼會帶回來很多珍珠,貝殼,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只是後面狂化期的沈嶼太嚇人了,自虐一般將自己身上的鱗片全拔光,整個魚尾弄得血淋淋的。
還有其他幾人也是,一進入狂化期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發瘋得嚇人,躲在地下室裡,瘋狂的自。
每次出來後她都很害怕。
不過現在好了,她再也不用天天擔驚受怕了。
虞青青將視線從沈嶼身上移開,看著下面的虞輓歌,現在幾人的狂化期都還沒到,先讓虞輓歌過一陣子好日子。
等到了狂化期的時候,她就會知道這幾個瘋子有多可怕了。
虞青青想到上一世幾人狂化被誤傷時的情況,身子就忍不住打了個寒蟬。
現在虞輓歌是個沒有精神力的廢人,想必只會比她還慘。
虞輓歌看著臺上出現的沈嶼,腦子直接宕機了。
“這就是今晚的壓軸品,深海人魚,能吐出潔白無瑕的珍珠,還能當船用。”
虞輓歌扯了扯嘴角,這是在胡言亂語甚麼,沈嶼已經是她的獸夫了,再賣出去,這合適嗎?
“你們這不對吧,他是我的獸夫,怎麼能賣呢?”虞輓歌還是忍不住站起身來。
點出光腦裡面的資訊,伴侶契約一旦達成,那就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程度。
要是沈嶼真出了甚麼事,這玩意要是去告她,一告一個準。
兔子先生瞥了沈嶼一眼,隨後認真的看著虞輓歌,“在你們沒結成伴侶之前,他就已經是我們這裡的拍品了。
你,可以拍回去。”
虞輓歌:“……”
虞輓歌低頭看著光腦上繫結的列表,咬牙切齒的看了一眼臺上的沈嶼。
“不……”要了。
後面兩個字還沒說完,沈嶼在爭吵中緩緩睜開眼睛,一雙薄荷的眸子帶著淡淡憂傷看著她。
虞輓歌的話頓時卡在喉嚨裡。
算了,看看貴不貴吧。
虞輓歌再次坐下。
“這人魚長得好美。”
“你看他脖子上銀色的項圈,這一看就是汙染級的,而且你剛才沒聽那雌性說嗎?
這雄性是她的伴侶,虞輓歌啊,你不知道她是誰嗎?”
“以一己之力,包攬汙染等級排行榜前六的救世主!”
身後的討論聲一點也不避人,虞輓歌頭低得更低了。
“起拍價,一星幣!”
“啥?”
虞輓歌直接站起身,難以置信的看著臺上的兔子先生。
一星幣?
虞輓歌看著一旁半死不活的沈嶼,他是來玩的吧?這麼不值錢?
兔子先生扯了扯嘴角,本來是十萬星幣的,可是,老闆都發話了。
“那,兩星幣?”
虞輓歌猶豫的看了看兔子先生,她覺得這沈嶼現在看起來挺二的。
兔子先生直接敲錘,“成交!”
“這次不喊一二三了?”
“切,沒意思,散了散了。”
“虞小姐,恭喜!”
兔子先生將手裡的鑰匙遞給她。
虞輓歌尷尬的接過他手裡的鑰匙,隨後朝上面走去。
走近後,虞輓歌視線同裡面的沈嶼對上。
“雌主,你終於來了。”
沈嶼悽慘一笑,兩眼一閉,就昏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