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內,連抓三名在冊通緝犯!
這個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回了市局。
辦公室裡,王然拿著電話,聽著不同轄區分局打來的案情通報,整個人都傻了。
“甚麼?王浩被抓了?誰抓的?”
“李國富也落網了?誰幹的?”
“孫建軍也被逮住了?!還是同一個人?”
當三個通報電話裡都出現“蘇御霖”這個名字時,王然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他結束通話電話,呆滯地看向同樣一臉錯愕的何利峰。
“峰哥……我沒聽錯吧?蘇哥他……他不是請假了嗎?他請假去抓通緝犯了?”
何利峰搖搖頭,眼神同樣充滿了不可思議。
辦公室裡所有的警員,全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蘇隊這是甚麼操作?請假期間還義務加班?”
“抓通緝犯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蘇隊一天就給端了三個?”
就在眾人百思不得其解時,王然突然一拍大腿,像是想通了甚麼。
臉上露出恍然大悟又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拿起計算器,手指在上面飛快地按著。
“五萬……加八萬……再加十萬……等於二十三萬!”
王然抬起頭,環視了一圈滿臉問號的同事們。
用一種既震撼又佩服的語氣喊道:
“我操!我明白了!”
“蘇哥他……他這是要靠抓通緝犯的懸賞金,去買婚房啊!”
此言一出,整個辦公室裡所有人齊齊石化。
大家都被這個匪夷所思卻又無比合理的答案給震住了。
幾秒鐘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鬨堂大笑和驚歎。
“臥槽!還能這麼玩?”
“我給蘇隊跪了!這腦回路,簡直是清奇到逆天啊!”
“用抓壞蛋賺的錢,去打臉另一個壞蛋!這他媽也太帥了吧!”
“十天,按照蘇隊這個效率,別說三百萬,五百萬都給你湊出來!”
整個刑偵支隊都沸騰了,所有人都為蘇御霖這種天馬行空又霸氣側漏的回擊方式感到振奮。
這才是他們的隊長!永遠用你想象不到的方式,解決所有問題!
而此時,始作俑者蘇御霖,正開著車,悠閒地聽著電臺裡的音樂。
系統又來提示了。
【尊敬的宿主,您的系統私密賬戶入賬元,可隨時提現至現實賬戶。】
蘇御霖摸出那天晚上散夥飯上,順的秦耀輝的煙。
美美點上一支。
區區林城,已經滿足不了他了。
他調轉車頭,朝著高速路口的方向駛去。
第二天,林城的警務系統風平浪靜。
蘇御霖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再也沒有出現在任何一個抓捕現場。
刑偵支隊的辦公室裡,昨天還熱血沸騰的眾人,心裡又開始犯起了嘀咕。
“怎麼沒動靜了?蘇隊昨天不會是三分鐘熱度吧?”王然有些焦躁地在辦公室裡踱步。
“這才二十三萬,離幾百萬還差得遠呢。”
唐妙語也有些擔心,時不時地看一眼手機,生怕蘇御霖遇到甚麼麻煩。
但通話過後,對方告訴讓她不要擔心,等著自己的好訊息。
平靜僅僅維持了一個上午。
……
下午兩點,市局總機接到了一個來自鄰市——海州市局的電話,電話直接要找刑偵支隊的負責人。
王然接起電話,對面傳來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
“喂!是林城刑偵支隊嗎?我是海州刑偵支隊長趙龍!我跟你們核實個事,你們支隊是不是有個叫蘇御霖的警察?”
“對,是我們蘇隊長,怎麼了趙隊?”王然心裡咯噔一下。
“怎麼了?他孃的,你們林城的警察,跑到我們海州來搶飯碗了!”趙龍的語氣聽起來又好氣又好笑。
“我們追了半年的一個A級通緝犯‘鬼手劉’,今天上午讓你們蘇隊長在菜市場給逮了!”
“一個人,一招制服!扭送我們派出所的時候,我們的人都看傻了!”
王然愣住了:“啊?蘇隊去海州了?”
“何止啊!”趙龍的聲音拔高了八度。
“他還順手幫我們交警隊把一個肇事逃逸七年的傢伙給揪出來了!懸賞金不多,但意義重大啊!你們這蘇隊長是裝了天眼嗎?!”
結束通話電話,王然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桌上的另一部電話又響了。
這次是更遠的豐城市。
“王副隊嗎?我是豐城刑偵的李剛啊!”
“感謝!太感謝了!潛逃十年、揹著兩條人命的殺人犯張彪,今天在火車站讓你們蘇支隊長給抓了!”
“他抓完人就走了,就說了一句聯絡林城王然。”
“我們的人正愁沒線索呢,他直接把人送上門了!省廳掛的二十萬懸賞,我們這就給你們打報告啊!”
緊接著,雲山市、南平市、江州市……
整個下午,刑偵支隊的電話就沒停過,幾乎成了全南州省各地市公安局的報喜熱線。
“喂,王副隊嗎?我是雲山……”
“王副隊!我是南平……”
“王副隊!大恩不言謝啊!”
王然和何利峰兩個人,一個接電話接到口乾舌燥,一個做記錄做到手腕發酸。
整個辦公室的警員們,從最初的震驚,到狂熱崇拜,再到麻木,只用了一天的時間。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白板上記錄的懸賞金額,從二十三萬,一路飆升到五十萬、一百萬、兩百萬……
“蘇隊這是要幹嘛?他這是要憑一己之力,把咱們整個南州省的通緝犯KPI都給完成了啊!”一個年輕警員喃喃自語,不停揉著自己發矇的太陽穴。
王然已經徹底陷入了亢奮狀態,他叉著腰站在大辦公室中央,像個打了勝仗的將軍。
得意地走來走去:“聽見沒有!看見沒有!這就是我們林城刑偵支隊的隊長!”
何利峰則冷靜得多,默默地在總金額後面又加了一筆。
然後抬頭:“王然,我覺得,我們應該向市局領導彙報一下了。動靜,好像有點太大了。”
……
與此同時,林氏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
林子墨正端著一杯紅酒,悠閒地看著窗外的城市夜景。
他身後的助理正在向他彙報。
“林總,打聽到訊息了,那個蘇御霖直接請假沒去上班,估計是實在沒辦法,玉玉了。”助理的語氣帶著一絲輕蔑。
“意料之中。”林子墨輕晃著酒杯,嘴角噙著一抹譏諷的笑意。
“一個窮警察,拿甚麼跟我鬥?他現在,恐怕正躲在哪個角落裡,苦惱著怎麼向唐妙語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