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沒想到星見雅會突然提出這個問題。
但想想也就釋然了,江羽是她和星見雅之間產生交集的重要橋樑。
“他知道我和哥哥的身份,只是老師的事……我們沒告訴他……”
星見雅一針見血問道:“是擔心江羽知道後會離開你,還是擔心江羽知道的太多對他而言會有危險?”
玲趕緊回道:“是後者!我也考慮過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他,但當時江羽的實力還很弱,告訴他只會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和壓力。”
星見雅平靜盯著玲的眼睛,片刻後,她把手伸到腦後輕輕摸索了一下,墨色長髮如瀑散開。
等她收回手的時候,手裡驀然多了一枚髮夾。
樣式古樸,髮夾頂端是類似刀架的造型,下半部分是屋舍造型,在髮飾上,鑲有四片花瓣的裝飾。
玲雖然不知道這枚髮飾在星見家代表甚麼,但它的意義肯定極為特殊。
“拿著,這是信物,證明你們是受星見家庇護之人。”
玲沒去接那枚樣式古樸的髮飾,而是問道:“雅小姐,你願意相信舊都陷落另有隱情?”
星見雅平淡道:“舊都陷落的真相……或許遠比你我掌握的情況複雜,相信隱情與否還有很多調查要做。但至少,我們是在同一條路上求索的同伴。”
玲認真的看著她,又重複問道:“雅小姐,你真的不介意我們這樣的罪惡之子的孩子嗎?”
“除惡務盡,何為惡……我自有裁定。”
玲看著好像氣質好像有些不太一樣的星見雅,重重點頭,這才收起那枚髮夾。
臨了,玲問了星見雅兩個問題。
一是要不要把自己身為‘罪人之子’的事告訴江羽。
二是問星見雅和江羽是甚麼時候在一起的,是失憶後還是失憶前。
第一個問題,星見雅的回答很直接。
“如果你要隱瞞的話,你準備隱瞞到甚麼時候?”
至於第二個問題,星見雅回答的有些模稜兩可。
“兩份記憶都屬於我,何來失憶一說。”
事後,玲琢磨了好一陣,依舊想不明白星見雅的意思。
還是哲提醒了一句:“星見雅小姐話裡的重點在前半句上,她自己承認了有兩份記憶。”
玲這才恍然大悟,星見雅和江羽之間肯定是在失憶後培養出的感情。
果然,自己才是江羽的第一個女友!
——
江羽一覺睡到了九點多,睜開眼,就看見了臉色潮紅的薇薇安正直勾勾看著他。
薇薇安那雙猩紅美眸裡浮現著粉色的小愛心。
看見她的江羽大人醒來,薇薇安環住江羽脖子的手緊了緊,委屈的把臉頰往他臉頰上蹭了蹭,“對不起~江羽大人~笨蛋薇薇安沒有說到做到~請懲罰薇薇安~”
看似
江羽稍稍一動,薇薇安整個身子頓時繃緊,口吐蘭香,重重喘了兩口氣。
江羽沒著急懲罰貪吃的薇薇安,而是抱著她問道:“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薇薇安又頰*了一點,臉頰更紅了。
聲音細若蚊蠅:“故意不小心的……啊~”
江羽一巴掌扇……就要起身。
只是忽然想到甚麼,動作頓時僵住了。
薇薇安似乎看 破了他的想法,紅著臉,視線躲閃,小聲說道:“無極給我們帶過早 餐後又出門了。”
江羽不再遲疑,果斷翻了個身。
直到時間日上三竿。
嗚嗚咽咽如 泣如訴才停下。
一起洗過澡後,兩人坐在沙發上邊看電視邊吃早餐。
電視里正播放著關於審查前任準總管治安官布林格的新聞。
電視裡的記者正口吐芬芳,怒斥布林格的一項項罪責。
值得一提的是,這位記者在昨天還大肆吹捧布林格。
江羽津津有味的吃了口大肉包,轉頭對薇薇安笑道:“看見沒,想當一名成功的記者,臉皮可不能薄。”
薇薇安把腦袋靠在江羽肩膀上,滿足的點點頭。
然後,她的視線瞥了眼浴室方向。
浴室玻璃門上有兩個新鮮的手掌印,和兩個大面積的壓痕。
江羽手裡的包子啃到一半,手機突然響了。
是三十哥打來的電話。
“喂?三十哥。”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一道有些中氣不足的聲音:“江羽,你現在在哪呢,到酒吧來一趟。”
那邊海源秀太的聲音停頓了兩秒,似乎是在休息:“……你公司的事都處理完了,來拿材料吧。”
江羽砸吧砸吧嘴,瞧瞧,兩天不見,這都虛成甚麼樣了?說個話都要停一停。
“三十哥,得節制了。”江羽苦口婆心勸告道。
電話那頭,三十哥的聲音立即有了氣,“滾蛋!異族風情,你小子懂啥?知道甚麼叫騎士團不?還有……”
三十哥的聲音頓了頓:“算了不多說了,你小子也不少,努努力再找兩個,也可以過一下騎士團的癮。”
江羽起初還不明白騎士團是個啥洋玩意,一聽後面這兩句,瞬間瞭然。
甚麼騎士團,你這是聚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