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小照洗漱完,就早早的來到江羽房間門口。
正要敲門,腦中突然浮現出又高又大的伊拉……哦不,應該是莉莎的完美身材。
哼,還給伊拉改名字,估計是不想被聚集地的人發現吧。
我倒要看看大變態你是不是已經和莉莎那啥了。
伸爪,從圍裙口袋裡摸出了一根別針。
……
吱呀~
輕輕推開門。
一隻紅色眸子好奇朝房間內張望。
床鋪異常平坦,並沒有睡人。
咦?人呢?
房間沒看見人,小兔子想了想,覺得江羽很有可能是去酒吧那邊了。
於是回房間提起大斧匆忙下樓。
……
毛茸茸的大腿跨過霓虹舊夢大門。
清晨原本應該冷清的酒吧,居然有不少全副武裝的傭兵在喝酒、大聲說話。
“去他媽的!是哪個溝槽的說小鎮沒有五級以骸鎮守?老子如果不是裝備了最新款的軍用義肢,他媽的估計就折在那裡了!”
“估計是有人故意想讓我們去消耗五級以骸的戰力,好坐收漁翁之利。”
“溝槽的!那可是五級以骸,老子能從小鎮逃離,那都算老子本事大,還他媽剿滅五級以骸?”
“你一個人去肯定吃虧,找幾個隊友組團進空洞穩當一點。”
“五級實力的傭兵可能不會搭理我們,但找兩個厲害一點的四級傭兵,照樣可以磨死五級以骸。”
“對,四級的傭兵斬殺五級以骸不是沒有先例,冷沙傭兵團不就是靠越級斬殺了一隻五級以骸,才名聲大噪的?就是不知道許久未露面的冷沙傭兵團會不會參與進來。”
……
小照從坐在吧檯上的傭兵身後走過,目光越過幾個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酒客,在大廳裡尋找起江羽的身影。
很快,一雙紅寶石般的眼睛就鎖定了目標,他正坐在一處位置比較隱蔽的卡座裡,手掌拄著額頭,不知道在做甚麼。
“江羽?你怎麼這麼早就來酒吧了?”
小照走到江羽身旁,輕輕戳了戳他的手臂。
噗通!
江羽撐在手掌上的腦袋一歪,直直砸在了桌面上,好在桌面空空如也,沒有酒杯果盤甚麼的。
“誒?!!”
小兔子被這一幕嚇得尾巴都立了起來,“江羽你怎麼了!”
聽見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江羽迷迷糊糊睜開眼,“甚麼?”
他昨晚在酒吧盯了一宿,手機上時刻注意著李瑾的敲敲訊息。
只是盯了一晚上也沒有任何進展,倒是和薇薇安聊了一個通宵。
至於聊天內容,一向害羞靦腆的薇薇安一直在和他聊大尺度的話題。
說甚麼,等他回家就讓他好好感受笨蛋薇薇安的愛意?~之類的話。
聽得江羽積極向上,彷彿隔著螢幕都能嗅到薇薇安身上的香味,還有一股甜膩的潮溼氣味。
“呼~嚇死我了,你沒死啊!”
小兔子一驚一乍的,豎起的尾巴頓時耷拉下來。
江羽打了個哈欠,又伸伸懶腰:“甚麼意思,你想咒我死,然後繼承我的兩千萬貸款嗎?”
小兔子沒好氣睕了他一眼,抬起小臀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誰要幫你還貸款。你剛才那副死動靜,和死了一晚上又有甚麼區別?”
“話說,你這麼有錢,還在外面欠了貸款?”
江羽起身去吧檯那邊打了兩杯水回來,一杯冰的一杯溫的。
溫水遞給小兔子,自己則灌了一口冰水漱口。
“……有錢?哪裡有錢了……咕嚕咕嚕……”
還蠻貼心的嘛,知道給本小姐打一杯溫水。
小兔子端起水杯喝了口溫水,心中暗暗對江羽增添了不少好感。
“江羽你不是有七千多萬嘛?這筆錢可夠普通人花很久很久了。”
“譁!”
江羽提起桌底下的垃圾桶,將漱口水都吐進垃圾桶裡。
小兔子喝著他遞過來的溫水,一臉鄙夷嫌棄:“咦!你好惡心啊,就不能回酒店洗漱嗎?”
“待會再去吧。”
江羽灌了一口提神醒腦的冰水,渾身打個激靈,頓感昏昏沉沉的大腦清醒了不少:“你也知道對普通人來說夠花,可你覺得我是普通人嗎?”
小兔子捏著下巴想了想:“不是。”
“你是變態。”
。。。
江羽突然側眸看著她,陰惻惻笑道:“你再這麼說,那我可就要對你上點手段了。”
小兔子下意識捂住平坦的胸口,兩條毛茸茸的腿也併攏在一起,緊張道:“你、你要幹嘛?”
江羽邪邪一笑,伸出一手:“借我兩個億看看實力。”
小兔子臉上的緊張感頓時化作無語,“就只是借錢?”
“不然呢?我很窮的,還要養女朋友。”
小照拿起水杯喝了口水,不屑的瞥了眼江羽:“還以為你能拿出多厲害的手段呢。”
“錢,我肯定是不借的,萬一你賴著不還,那我不虧大了?”
江羽一臉正派笑容,心裡卻有種被看穿的心虛感:“怎麼會呢,小照同志。你這就是門縫裡看人,把人看扁咯。”
“額……我可沒有在門縫裡偷看你。”
提到門縫,小兔子同樣心虛。
“咳咳!你要錢的話,可以拿出等價的籌碼和我進行交換。”
“甚麼籌碼?我一窮二白的,有個蛋的籌碼。”江羽擺爛。
他忽然想到了揣在兜裡的大師球,笑著拍了拍褲口袋:“籌碼啊……我有個球,你要的話自己來拿。”
“滾吶!我才不要你的球,你自己收好那玩意吧!”
小兔子臉一紅,剛才積攢的一點好感頓時消散。
昨天她在江羽口袋裡亂摸,球是摸到了,不過……不只有球。
現在這個大變態還想故技重施,引誘她把手伸進那個噁心的口袋。
怎麼可能讓他如願!
江羽聳聳肩,從座位上離開:“困死了,我先回去眯會,有動靜喊我。”
以後再想辦法從小照同志那訛點錢。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刷牙吧,我隔這麼老遠都能聞到味。”
“哪裡有味了,我不剛漱的口嗎。哈……”
“走開啦,別對著我哈氣,臭死了!”
——
江羽回到酒店房間,剛往床上一趴。
揣在兜裡的大師球突然亮起一道白光。
江羽只覺床墊突然下沉,隨後就感覺自己後腰被甚麼軟乎乎的東西壓著。
莉莎軟甜清冷的嗓音從背後傳來:“主人,莉莎幫你揉揉肩吧。”
江羽眼皮很快耷拉下來,連掙扎一下的念頭都生不起來:“謝謝你了,莉莎……”
這兩天連續高強度的戰鬥,已經很累了,再加上昨晚熬了個通宵,一沾床,洶湧睏意就如潮水般襲來。
飽滿圓潤臀線壓實在江羽的腰上,一雙纖長白嫩的玉手覆在肩頭,指腹輕柔慢按著江羽緊繃的雙肩。
“不用客氣主人,這是莉莎應該做的。”
江羽沒再吭聲,臉深深埋進枕頭裡,似乎是睡著了。
嗡嗡~嗡嗡~
手機不斷在左邊褲口袋裡震動,江羽迷迷糊糊睜開眼。
是小兔子打電話來了?
正要伸手去拿,一隻柔軟大手已經伸進了他口袋裡,把手機拿了出來:
“主人,給。”
江羽接過莉莎遞來的手機,看了一眼螢幕,是霓虹舊夢老闆李瑾打來的電話。
接通電話後,江羽把手機放在耳邊:“喂,李姐。”
李瑾的聲音不急不緩:“你要找的人出現了,剛從塞勒涅空洞出來,這會正往聚集地裡趕,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會去霓虹舊夢。”
終於來了!
江羽精神一震,瞬間睏意全無:“我知道了李姐,謝謝你。”
電話裡傳來淡淡的女聲:“不用,拿錢辦事。”
江羽正要掛電話,手機裡繼續傳出聲音:“雖然我不知道你和星見雅之間到底是甚麼關係,塞勒涅空洞裡的伊拉又是怎麼消失的。不過我還是勸你別在聚集地和他們動手,流浪者集團並不簡單。”
“嗯……如果你非要動手的話,能不能不要在姐姐店裡打?”
江羽一邊享受著絕品大車莉莎的揉肩敲背,一邊聽著電話。
“李姐,你放心好了,我做事有分寸的。”
就算不用李瑾提醒,他也不可能在店裡和對方起衝突。
電話裡傳出銀鈴般的笑聲:“呵呵,那就行,姐姐相信你的分寸。”
“再見啦小帥哥,下次有機會帶女朋友來姐姐店裡喝酒。”
……
結束通話電話,不用江羽提醒,莉莎已經抬起圓臀從他背上離開。
“主人,需要莉莎的時候,輕輕喊一聲莉莎。”
話音落下,莉莎已經化作一道光,回到了大師球裡。
江羽來不及多想莉莎話裡的蹊蹺,連忙手腳並用地爬下床。
……
酒吧門口,江羽抱著胳膊站在一處牆角後,目光在街道上來回掃視。
根據李瑾的訊息情報推斷,如果那兩個傭兵的目的地真的是霓虹舊夢,他們這會應該還在路上。
只是李瑾為甚麼能斷定那兩個傭兵一定會來霓虹酒夢?
對自己的酒吧也太自信了點。
沒過一會,一輛商務車在路邊緩緩停下,車門開啟,司機座位上下來一個披著土黃色斗篷的高大男人。而後座車門拉開後,車裡竟然下來了一個用六條蜘蛛腿走路的蜘蛛娘。
和那個高大男人一樣,都披著土黃色斗篷,把上半身人類身子,和下半身蜘蛛身子都遮擋起來。
這應該就是他等了幾天才等到的目標了。
蜘蛛娘從車上下來後,在原地頓了好幾秒,才轉身把車門拉上。
等目標走進霓虹舊夢,江羽才緩緩跟了進去。
霓虹舊夢有給特殊希人準備的卡座區,江羽隨便掃了一眼就發現了那兩個傭兵的蹤跡。
蜘蛛娘已經站在了卸掉座椅的卡座裡。
另一個疑似機械人的傭兵還在吧檯點單。
就在江羽盯著兩人的時候,心中莫名多出一股被人盯著的異樣感覺。
正要搜尋這道目光來源,目光忽然和坐在卡座裡的小兔子對上了。
小兔子眨巴眨巴大眼睛,小手對他招了招。
“看到那兩個披斗篷的人沒有?”
“看見了。”江羽回到卡座落座。
“那兩個就是我們要找的人了。”
小兔子彎下腰,壓低聲音問道:“接下來怎麼安排?是等他們離開酒吧再動手,還是等他們進入了空洞再動手?”
江羽側頭瞥了眼蜘蛛娘,回過頭說道:“最好是等他們進入空洞,但他們剛才就是從塞勒涅空洞出來的,短時間應該不會再進入空洞了。”
小兔子一臉為難表情,“那怎麼辦?難不成真要在聚集地內動手?”
江羽癱靠在座椅靠背上閉目養神:“要不……你去問問他們,是誰僱傭的他們潛入市裡綁架千夏? ”
“這樣的話,就不用打架了。”
小兔子狠狠翻了個白眼,“要是有這麼簡單,我不知道逮著TOPS的成員,挨個問‘是不是你對瀧川集團下的陰招’?”
江羽沉默了半晌,說道:“最晚,我明天得去一趟千夏家。”
小兔子很聰明,一下就猜到了江羽的目的,柔聲試探問道:“是瀧川夫人身體的事?”
江羽依舊閉目養神:“嗯。千夏媽媽這兩天很反常,前兩天就讓我去見見她。昨天又和千夏囑咐了一堆事情,有點像在準備後事的感覺了。”
小兔子表情凝重,她知道以太適應性衰竭綜合症無法根治,但沒想到瀧川夫人的病情,居然已經嚴重到了這個地步。
她想了想,說道:“再等等看吧,如果今天沒機會動手,你晚上就先回去。”
江羽點了點頭,繼續閉目養神。
半個小時後。
一直閉目養神的江羽突然開口詢問:“小照,你有沒有察覺有人在盯著我們?”
小兔子一驚,瞳孔微縮,下意識朝那兩個傭兵的位置看去。
兩個披著斗篷的傭兵還在卡座那邊喝酒。
“甚麼?我、我怎麼沒發現?”
江羽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座椅上,“可能是我的錯覺吧。小照啊,你去點些飲品和小吃來。我們這樣乾坐著,很容易被人發現端倪。”
小兔子乖乖哦了一聲,起身前往吧檯。
兩個半小時後,縮在卡座裡閉目養神的江羽緩緩睜開雙眸。
小兔子正一邊吃著爆米花,一邊盯著傭兵的動向。
注意到江羽那雙明亮的眼睛,小兔子停下手中動作,甜甜一笑:“你醒啦。”
江羽重新閉上眼,腦海浮現蜘蛛娘下車時的畫面,語氣平靜道:“小照同志,我們已經暴露了。”
“他們有三個人,一個能隱身。”
“我沒猜錯的話,就在隔壁盯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