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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朱鳶的疑惑(5.3k)

2026-05-09 作者:流沙小羊

光映廣場站。

江羽剛邁步走出地鐵站,迎面就看到了藍白相間的治安局建築。

“光映廣場分署。”

不知道為甚麼,江羽現在看見治安局就有點不自在。

前幾次事件,讓他在刑偵特勤組面前混了個眼熟。

不過對方都不大待見自己就是了,關鍵還想著抓自己。

只是,想抓他…阿蛇們還嫩著點。

跟著導航的指引,江羽來到了薇薇安打工的地方。

玻璃櫃臺後,薇薇安繫著圍裙,正拿一塊抹布一遍又一遍的擦著櫃檯。

那柄很有特色的金屬大傘也靠在一旁。

察覺到光線被遮擋,薇薇安還以為來了客人,抬頭一看,來人竟是佚名。

她放下手中抹布,有些驚喜:

“咦?你怎麼這麼快就過來了。不好意思啊,我現在正在上班,不能招待你。”

“沒事。應該說抱歉的是我才對,耽誤你上班了。”

“沒關係,我正好也能摸會魚呢。對了,你需要修補的衣服呢,趁著沒有客人,我看看是甚麼款式。”

江羽把手中裝有大風衣的袋子遞給薇薇安。

薇薇安在手邊溼巾袋裡扯出一張溼巾擦了擦手,這才從江羽手中接過袋子。

黑色大風衣展開,上面有大大小小的劃痕。薇薇安一眼就看出了這是利刃造成的破損。

“佚名,你跟人起了衝突嗎?受傷沒有?”

看著薇薇安充滿關心的眼神,江羽心中一暖,笑道:

“沒事,只有一點擦傷。”

“沒事就好,用不用我幫你準備一個處理外傷用的藥瓶?帶在身上,有備無患。”

說著說著,薇薇安下意識伸手掏了一下風衣口袋。

在她摸到口袋裡的物品時,整個人呆愣原地,臉蛋“騰”一下就紅了。

是她上次丟的貼身小藥瓶…

江羽這時候卻只顧著嘴饞,視線遊走在櫃檯裡各種滷貨上,壓根沒注意到薇薇安的表情變化。

“嗯…謝謝啦,不過藥瓶甚麼的帶在身上有點麻煩。這些滷貨看上去蠻好吃的,幫我打包一份雞鎖骨吧。”

薇薇安有些反應遲鈍,“啊?哦。你等一下。”

明明嘴上說著帶藥瓶麻煩…口袋裡卻放著人家的貼身藥瓶…

就在薇薇安帶上一次性手套,正低頭夾取雞鎖骨的時候。

店門口的光線再次變暗。

薇薇安疑惑抬頭,佚名身邊突然多出了兩人。

左邊那女孩身材高挑性感,右邊是一位希人男孩,正笑的一臉燦爛。

值得注意的是,兩人都是一身治安官制服。

就在這時,一位身材嬌小的雙馬尾治安官慢悠悠走了過來,她手中保溫杯里正升起縷縷熱氣。

“佚…佚名?”

薇薇安看著被兩名治安官一左一右架住的佚名,有些茫然。

青衣輕輕吹了吹杯裡的熱茶,慢悠悠道:

“佚名?好古怪的…名字。跟我們走一趟吧,佚名。”

在剛才的日常巡邏中,朱鳶和賽斯突然看見這位讓他倆恨得牙癢癢的怪人。

於是不顧她的阻攔,這次說啥也要把他帶進局裡走一圈,不然難舒這口氣。

至於理由,朱鳶想的很周到。

上次逮捕繩匠和盜洞客一案,按照辦案流程,對方需要配合他們前往治安局做筆錄。

薇薇安見情況不妙,悄悄的往金屬大傘那邊靠去。

江羽看出了她的用意,對她微微搖頭,心裡卻對這個女孩由衷認可了一分。

看她那副樣子,江羽十分肯定,她一定敢為了他當街暴起,和這三位治安官大打出手。

只不過沒有必要,自己又沒犯甚麼事,這群治安官還奈何不了他。

薇薇安停下動作,眼神充滿擔憂。

朱鳶以為薇薇安和江羽是戀人關係,於是溫聲安撫薇薇安:

“不好意思,打擾你工作了。是這樣的,你這位…朋友上次揭發舉報了一名非法繩匠和幾位盜洞客。不過,他當時走得急,沒有做筆錄。現在我們需要帶你這位朋友去局裡補一下筆錄。”

朱鳶眼神不善的瞥了一眼江羽。

哼,你這傢伙,豔福不淺嘛,之前和那個啟明星關係就曖昧不明。現在又和這麼一位清麗絕俗的絕美女孩在這眉來眼去。

關鍵這女孩對他還很關心的樣子!

“走吧,佚名,麻煩你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

朱鳶胸膛微挺,就要架住江羽離開。

她用力推了兩下江羽,江羽紋絲不動。

江羽沒去管身邊的朱鳶和賽斯,他對薇薇安笑道:

“我待會就回來,雞鎖骨記得幫我打包好。”

薇薇安滿眼擔憂的點點頭:“好。”

就這樣,江羽被朱鳶他們給帶進了治安局。

江羽在走進分署的時候瞥了一眼門口幾個大字:光映廣場分署。

這打臉來的太快了,看來真不能亂立flag。

……

“姓名。”

審訊室內,朱鳶坐在江羽桌子對面,賽斯坐在一邊拿筆準備記錄,青衣則靠在門後,手中端著保溫杯,慢悠悠的啜著杯內綠茶。

一盞昏黃的檯燈照在江羽臉上,顯得他像極了一頭潛伏在黑夜中的孤狼。

“姓名?”朱鳶又問了一遍。

江羽慢悠悠的把手拄在桌面上,“你們不是都知道了嗎?佚名。”

賽斯埋頭寫下名字,佚名。

“居民證件號?”朱鳶目光灼灼,盯著他又問了下一個問題。

江羽兩手一攤:“沒有。”

“沒有是甚麼意思?”

“沒有就是黑戶咯,阿蛇。”

朱鳶重新打量了一眼江羽,黑戶?在她的預料之中。

“那你現在住在哪?”

江羽張嘴就來:“我之前住在帆布巷啊,被阿蛇們解救後,就住進了臨時的收容所裡。”

朱鳶質疑的目光盯了一眼江羽,然後歪過頭對賽斯道:

“讓檔案科的同事幫忙查一下,看看收容所裡有沒有‘佚名’這個人。”

賽斯點頭,放下筆就要起身。這時靠在門口的青衣忽然說道:

“收容所的系統是單獨的,沒有聯網。”

賽斯愣了一下,既然青衣前輩都這麼說了,他只好重新坐回原位。

青衣啜了一口熱茶,隨手將保溫杯擰緊。

她邁著小步子來到桌前:

“說說那個繩匠和盜洞客的事吧。配合一下,把事情經過說出來,你就能回去了。”

朱鳶有些詫異的看向青衣,就這樣讓他離開嗎?

青衣沒有解釋甚麼,只是眼神平靜的看著江羽。

江羽瞬間明白這小蘿莉是在幫他脫身,雖然不知道這小蘿莉為甚麼要幫他。

但早點離開也是好事。

於是他就當著三位治安官的面,編了個極爛的故事。

賽斯埋頭寫完最後一個字,他放下筆,粗略掃過這篇絕對是編出來的故事。

前後邏輯不通,甚至還有一些自相矛盾的地方。

他疑惑的看了一眼身旁朱鳶隊長。

朱鳶則用眼神詢問青衣前輩。

青衣閉著眼輕輕點頭。

“好吧,你可以走了。”

“阿蛇,那個…舉報繩匠和盜洞客的好市民獎…”

青衣淡淡道:“你那晚不是說算了嗎?”

“哦!瞧我這記性,都給忘了…”

青衣知道這傢伙是在故意找茬,鐵門拉開:“你走是不走?”

江羽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真當我在菜市場賣菜嗎?想我來就來,想我走就走。

青衣手一推,就要把鐵門關上。

江羽瞬間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誒、誒、誒!阿蛇,等會。我要回家吃飯了。”

治安局一樓大廳,江羽大搖大擺的走向治安局大門。

朱鳶有些不明白青衣前輩的做法,佚名這傢伙,明明全身上下都寫滿了不對勁,為甚麼不狠狠審查一下。

第一次在十二分街她就覺得佚名有問題,鼎輝大廈那次再加上抓捕繩匠和盜洞客,都能說明江羽這個人絕不是甚麼好鳥。

“前輩,他身上疑點太多,為甚麼不好好審一下?特別是鼎輝大廈那件案子。”

“反常之事,非福即禍。”

門口,江羽回頭看了一眼朱鳶他們,然後伸手拍了拍一隻警用邦布的腦袋。

朱鳶氣不打一處來,就要抬腿走過去。

江羽見勢不妙,立馬溜出大門,只是在出門的時候差點撞上人。

江羽驚險避開眼前女人,下意識回頭望去。

那個氣質十分乾練的女人走路帶風,頭也不回的抬了一下白皙細膩的手臂。

應該是讓江羽不用道歉。

從那個氣質非常幹練的女人身上收回視線,江羽重新前往薇薇安打工的地方。

大廳裡。

氣質幹練的女人繞過朱鳶和青衣,徑直走向電梯間。

賽斯扭頭看著那氣質不俗的女人走進電梯,忍不住問道:

“朱鳶隊長、青衣前輩,那人是誰啊,看上去很不簡單。”

“協會會長的秘書,是個能力很強的女人。”

青衣腦後雙馬尾一甩,轉身往辦公室去了。

賽斯有些不明白,跟著青衣一起回辦公室,“青衣前輩,是哪個協會?空洞調查協會嗎?”

“嗯。對方無事不登三寶殿。朱鳶,你做一下準備,待會局長肯定會喊你。”

三人從低到高依次進入辦公室,還沒等朱鳶坐下,辦公桌上的座機就跳了起來。

朱鳶趕緊接住跳起來的話筒,話筒裡果真如青衣所料,傳出了局長的聲音:

“朱鳶,你現在有空嗎?”

“手頭的事剛忙完,局長有事您吩咐。”

說話間,朱鳶下意識看了一眼青衣,前輩就是前輩,料事如神。

“嗯,你來我辦公室一下。”

“好的局長!”朱鳶中氣十足的應了一聲。

放下話筒,朱鳶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青衣靠坐在椅子上,兩條馬尾垂在椅後,她擰開保溫杯瓶蓋輕輕啜了口熱茶。

整個局裡就你最容易吩咐,局長不喊你喊誰。

篤篤篤。

“進來。”

朱鳶敲門進入局長辦公室,抬眼就看見了在樓下剛見過一面的女人。

局長見朱鳶來了,起身向那氣質幹練的女人介紹道:“上官助理,這位就是我們局裡做事最幹練的治安官——朱鳶。”

朱鳶和站起身的上官助理握了握手。

對方的手雖然纖細單薄,但帶給朱鳶一股力量感。

上官助理眼神清亮銳利,她扶了扶鼻樑上的半框眼鏡,對朱鳶微笑道:“你好,朱鳶長官。”

“你好,上官助理。”朱鳶也回道。

上官助理直接開門見山向朱鳶說明來意,希望朱鳶能幫她找一個人。

兩人交談著離開局長辦公室,上官助理不知從摸出一張照片遞給朱鳶:

“就是他,名字叫做江羽。我們所知的資訊就這麼多。只有名字和長相。給你帶來麻煩了,朱鳶長官。”

能直接找上局長,不用想,朱鳶也知道這位上官助理背後的能量有多大。

她忙擺手客氣道:“麻煩算不上,這是我們的日常工作。”

朱鳶從上官助理手中接過那張照片,“如果只有名字和照片的話,尋找起來可能需要花費一點時間。”

翻開照片,朱鳶瞳孔一縮。

上面居然是她最想抓住,然後狠狠審查的“佚名”?

上官助理敏銳捕捉到朱鳶的眼神變化,她拿出手機,對朱鳶微笑道:“朱鳶長官,能留個聯絡方式嗎?我希望你找到江羽後,能第一時間聯絡我。”

朱鳶雖然不知道對方找江羽有甚麼事,但也明白不該問的別問。

她點點頭,拿出手機加了對方的聯絡方式。

送走上官助理,朱鳶拿著江羽的照片回到辦公室,剛要在自己的椅子上落座,桌上的座機突然又響了。

她放下手裡照片,拿起話筒:

“喂,你好,這裡是特勤組朱鳶。”“月城柳?好的,你讓她稍等一下,我馬上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朱鳶抬腿再次出門。

月城柳?好像是HAND的人,她來找自己會有甚麼事,不會也是讓自己找江羽吧?

走進一樓大廳,朱鳶很快就發現了身穿作戰服的月城柳。

“你好,朱鳶治安官,我是對空六課的副課長月城柳。”月城柳伸出手和朱鳶握了握。

朱鳶瞬間明瞭,自己同學星見雅就在對空六課任課長一職。

“你好,有甚麼需要我幫助你的地方嗎?”

月城柳微笑道:“是這樣的,我想拜託你調取一位普通居民的居民檔案。”

朱鳶有些狐疑,不會是來調查江羽的吧?

月城柳話落,手中多出了一張照片,上面赫然還是江羽!

“又是他?”朱鳶接過照片,下意識小聲說了句。

月城柳能勝任六課的副課長,自然不是等閒之輩。

僅靠朱鳶一句無心之言,再加上剛才遇見的HIA協會會長助理,她瞬間就意識到,HIA空洞調查協會肯定也在找江羽。

朱鳶看著手中江羽的照片,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問道:“江羽是犯甚麼事了嗎?”

話剛說出口,朱鳶就暗罵自己一句笨蛋。

自己是可是負責民眾安全的治安官,江羽有沒有犯事她不應該才是最清楚的嗎?

月城柳推推眼鏡,笑道:“沒有,只是找他有點事。”

朱鳶知道對方不想告訴自己,只是她自己都查不到江羽,更何談幫別人查,她歉意道:“十分抱歉,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沒法幫你,江羽是黑戶。”

黑戶?

月城柳雖有些意外,但還不至於吃驚。她點頭笑道:

“是嗎。麻煩你了,朱鳶長官。”

送走月城柳,朱鳶回到辦公室後,直接癱坐在椅子上。

佚…不,是江羽。

江羽到底是怎麼回事?六課的副課長月城柳,親自上門拜託自己調取江羽檔案就算了。

可HIA協會會長的助理找過來又是怎麼回事?

空洞調查協會的級別明面上不如治安局,可協會里有不少ACE級調查員,那可是實力比肩虛狩的人物。

更別說協會會長本人,實力早就超過了虛狩級。

所以就算是協會會長助理,那也要比分局的局長高一頭。

而就是這位上官助理,居然親自跑一趟光映廣場分署,只為讓自己幫忙找一個人?

所以她現在只想知道,江羽到底做了甚麼,居然讓協會和對空六課的人同時找他。

青衣小腳輕輕蹬在地面,人體工學椅緩緩掉了個頭,她神色平靜問道:

“怎麼了?”

朱鳶有氣無力的拿起桌上江羽的照片遞給青衣:

“這個人不叫甚麼‘佚名’,而叫江羽。剛才那個會長助理讓我幫忙找江羽,不僅如此,對空六課的副課長也想麻煩我調取一下江羽的居民檔案…”

這種架勢不像是要找江羽的麻煩,而是在搶人…

幸好青衣前輩沒讓自己和賽斯繼續審問江羽。

如果上官助理看見她親自招募的人,被自己像犯人一樣審訊。

就算她嘴上不說甚麼,局長也知道該怎麼做,才是最正確、最符合當下利益的。

青衣神色如常的點點頭,似乎早有預料的樣子。

——

治安局外。

月城柳緩步走在人行道上。

空洞調查協會的人在找江羽,這是一個不妙的訊號。

在HIA俱樂部的時候,江羽雖然在切磋中勝過自己,但協會的人絕不會為了這點,而興師動眾,讓會長助理親自跑一趟治安局。

那唯一的變數,就是江羽和死路屠夫的對戰。

難道說,江羽在用時比他們三人還短的時間裡,擊敗了死路屠夫?

不可能!

死路屠夫體內的惰性以太一旦甦醒,它的實力將會更上一個臺階。

但…如果不是這樣,江羽又憑甚麼驚動協會高層?

想到這,她趕緊給課長打了個電話。

——

索恩區,HAND總部。

星見雅站在自己辦公桌前,手中拿著毛筆,正認真的寫著甚麼。

忽然,手機鈴聲響起。

“柳?”

電話那頭,月城柳簡單說明了當下的情況。

“嗯,柳,你先回來吧,江羽在HIA的檔案肯定被封藏起來了。我聯絡一下父親大人。”

星見雅結束通話電話,指尖在螢幕上滑動,又撥了一個號碼。

“父親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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