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星見雅被布林格帶走後的不久,一道高挑倩影匆匆衝進了錄影店。
朱鳶大步流星地走入店內,站在工作室門口,神色有些焦急,“兩位店長,你們現在還能聯絡上六課那邊嗎?他們現在和珀爾曼在一起嗎?”
正在檢修HDD的哲好奇望來,“怎麼了朱鳶?有甚麼重要的事嗎?”
朱鳶大步走入工作室,“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要跟他們確認一下!”
“朱鳶,你先彆著急。現在六課的人剛和江羽匯合,他們帶著珀爾曼正在前往白祁重工那邊,我和妹妹也正打算聯絡他們。”
朱鳶有些疑惑江羽怎麼也牽扯進來了,但目前還是珀爾曼的事要緊,也沒多問,徑直走到電腦桌前,站在玲身旁。
玲默默坐在電腦桌前敲著鍵盤,她不知道怎麼和生她氣的朱鳶搭話,只好操作電腦連線對空六課。
片刻後,成功連線上了對空六課。
哲對著電話那頭歉意說道:“抱歉諸位,我們這邊暫時無法追蹤到星見小姐的行蹤……”
電腦揚聲器很快傳來月城柳的聲音:“明白了,我這邊剛剛隱晦詢問了部長還有媒體界的朋友,他們好像沒有收到任何關於‘星見雅被拘捕、珀爾曼重現’的資訊。”
哲說道:“這件事先放一放,朱鳶治安官有更緊急的事找你們。”
朱鳶立即對著電話那頭出聲道:“喂喂?聽得見我的聲音麼?我是朱鳶,情況緊急,請先幫我確認一件事!珀爾曼在你們身邊對吧?”
“後頸!請看看他的後頸!在耳後或髮尾附近看看是不是有道小傷口?”
通往白祁重工總部的道路上,一輛SUV剎停在路邊。
坐在副駕駛位置的月城柳,扭頭看向坐在後排的珀爾曼:“後頸,檢查他的後頸。”
緊挨著珀爾曼的悠真一把按住珀爾曼腦袋,頭往下壓,使其後脖頸暴露出來。
坐在珀爾曼另一側的江羽一把揪住珀爾曼的頭髮,仔細檢查著。
頭都快埋進褲襠的珀爾曼嚎叫起來:“你、你們要幹甚麼?等一下,我、我的頭髮怎麼了?嗷哦哦!!輕點輕點輕點!!”
“有傷口,在右側髮尾內……長度兩厘米左右。”江羽檢查完,言簡意賅道。
月城柳和江羽對視一眼,從對方眼神確認無誤後,點開擴音,對電話裡說道:
“是的,朱鳶治安官,確實有一道很小的傷口,在右側髮尾內,約兩厘米。你怎麼會知道?”
朱鳶解釋道:“治安局針對特殊重大案件的嫌疑人,可能會在收監看管時為他們植入一個很小的監管晶片,防止他們在獄中做些危險的事。”
“然後,我查到珀爾曼這一批重案嫌疑人使用的晶片是一種帶有廣域追蹤標識的……而且它一直在生效。”
月城柳意味深長的看著珀爾曼,對電話那頭問道:“空艇事故之後也在生效麼?”
“沒錯……”
“等一下,那豈不是說……治安局其實一直能追蹤到這傢伙?”
電話那頭的朱鳶肯定道:
“……是的,只要督辦此案的負責人有這個意願,他其實一直有個極為方便的手段可以找到珀爾曼。從他進入外環開始就一直可以……”
“而這麼長時間以來,他並沒有被抓,局裡的記錄也是持續追蹤,下落不明。”
聞言,車內眾人紛紛把目光投向珀爾曼,就連單純可愛的小蒼角也兇巴巴盯著珀爾曼。
合著折騰這麼久,其實我們這邊的一舉一動早就暴露在布林格眼裡?
被數道不善目光盯著,珀爾曼抱著胳膊瑟瑟發抖,“我、我也不知道啊!我還以為是空艇墜落時造成的傷口……”
月城柳臉色有些凝重:“我們一路上的行動一直基於一個假設:幕後黑手採取的一切行動都是為了阻撓我們揭露真相,為了消滅珀爾曼好掩蓋自己的罪證……”
“但如果他一直都能找到珀爾曼的話,那一路上的圍追、搶人、逃竄再加上堵截……是為了其他目的?”
小蒼角撓撓臉,疑惑不解:“唉?壞長官在空洞外帶走雅姐姐不是為了削弱我們的戰鬥力嗎?”
月城柳一臉思索喃喃道:“難道是為了別的目標?”
“別的目標,總不能……是課長吧?好像沒甚麼道理?課長跟案件沒關係,一路上也沒有異狀。”
悠真玩笑道:“再說了,誰會打虛狩的主意?是嫌命長麼?”
電腦桌前,一直埋頭悶不吭聲的玲忽然想起某件事:
“等一下,要說異狀其實有一件,在外環空洞區域裡發生過一件怪事!雅小姐的刀失控過一次。”
玲的話音落下,擁擠的車內頓時安靜下來。
悠真一臉不解道:“不會吧?那個有問題的總管治安官的目標……是課長?可為甚麼呢?”
月城柳罕見有些動怒:“不管為甚麼,他們已經把雅帶走了,就在我眼前!我真是……愚蠢!!竟然放任這件事發生!!不行。必須立刻上報部長!”
電話裡,玲安撫道:“大家冷靜一下,我們是不是先該查清楚雅小姐在哪?還有布林格在哪?”
朱鳶說道:“押送雅的是治安局的囚車,我有辦法可以追蹤。至於布林格長官……稍晚他在光映廣場有演講,他現在應該正在前往光映廣場那邊。”
玲建議道:“大家,我們分頭行動吧!找布林格和找雅小姐同時進行!”
“等等,那珀爾曼怎麼辦?”悠真忽然問道。
想要真正扳倒布林格還得走正規法律途徑,只有拿到他是遠景實業案的幕後黑手的證據,才能取消他準總管治安官的身份,真正逮捕他,將他繩之以法。
一直沒說話的江羽清了清嗓子,“咳咳,星見雅那邊由我去找,月城副課長,你們先把珀爾曼帶去白祁重工。”
月城柳推了推眼鏡,稍稍平復事態的情緒。
課長和江羽是戀人關係,江羽實力也夠強,車內除了他,沒誰更合適了。
她思索再三點了點頭,“可以,不過江羽,有一點我要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