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他借我的車做甚麼?”
妮可有些不解。
貓又晃了晃手機,只給妮可和安比看了一眼,就把手機收了回來,身後兩條長長的貓尾巴搖啊搖:
“不知道喵,我已經把定位發給他了,他說他馬上就到~”
妮可忽然看向一旁只顧著吃漢堡看電視的安比。
白皙小臉上倒映著電視投射的光,臉上的細小絨毛清晰可見。
如果沒記錯,江羽那傢伙已經很久沒找過安比了。
“貓又,這種事情你下次能不能提前和我商量一下?”妮可沒好氣說道。
貓又有些不明所以,視線從手機上挪開:“怎麼了妮可?我們不歡迎江羽嗎?”
妮可輕咳兩聲,眼神往安比那邊瞟了瞟。
貓又頓時會意,下意識看了看安比的臉色。
平平淡淡,沒有任何情緒起伏,應該沒有吃她的醋。
漢堡吃完,安比抱著抱枕靠在沙發上,兩條白嫩大腿隨意搭在沙發邊緣。
黑色過膝長襪緊緊裹著飽滿的腿肉,襪口在大腿中段勒出兩道淺淺的軟痕。
百褶裙的裙襬隨著慵懶的坐姿微微上卷,露出一小截細膩的大腿內側,布料下的輪廓若隱若現。
安比淺黃色的眼瞳裡映著電視機的畫面,像是完全沒聽見妮可和貓又在談論江羽。
沒過多久,狡兔屋門外傳來了摩托聲。
坐在靠門的比利豎起耳朵,聽聲音,摩托就停在狡兔屋門口。
吱呀~
廉價的鐵皮門拉開,比利探頭出去張望。
看清門外來人,比利整個脖子都伸直了,驚呼一聲:“哦!!江羽大哥~好久不見!”
“哪裡好久不見,前陣子不是在外環見過面了。”江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比利,你的妮可老大呢?我找她有點事,她在不在?”
聽著門外的說話聲,安比環抱抱枕的手忽然緊了緊,嘴角也微不可察的抿了抿。
“妮可老大!江羽大哥找你!”
比利對妮可呼喊間已經敞開屋門。
屋外明亮陽光照進昏暗的事務所,室內光線陡然明亮幾分。
貓又和妮可齊齊朝門口望去,只見一道人影出現在門口,修長身影擋住大半陽光,室內光線驟然暗了幾分。
江羽率先笑道:“妮可老大,能不能借你的座駕一用?放心,會給你加滿以太能源的。”
妮可站起身,兩隻匍匐的睡兔悄然醒來,在衣襟下輕微跳動。
她指了指桌面:“鑰匙在那,拿去開吧。”
江羽沒想到妮可這次竟會這麼好說話,他都做好了花錢租借的打算。
走入室內,在妮可的指引下拿起放在桌面的車鑰匙。
室內也在此刻陡然安靜下來,只有電視機還在播放著聲音。
江羽收起鑰匙,抬眼看向妮可,妮可忽然把頭扭到一邊,像是在表達某種不滿。
又看向貓又。
貓又身後兩條貓尾以較快的頻率搖晃著,大眼睛直勾勾盯著他,眼神深處似乎還有幾分說不明道不清的曖昧,
這眼神……小貓該不會發春了吧?
貓又正睜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走近的江羽,本來是想和妮可一樣,對他冷處理,達到為撲克臉出氣的效果。
結果反而越看江羽,越覺得他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身上雖然穿著破破爛爛的風衣,但那股褪去稚嫩後的成熟感讓她有些怦然心動。
如果說以前那個被她摸過八塊腹肌的江羽,是一條擺在餐盤裡的生青花魚。
而眼前好像不太一樣的江羽則是七分熟的青花魚。
貓又看著看著,忽然對視上那雙明亮眼眸,心跳驟然加快。
臉一紅,趕緊挪開視線。
喵!我在幹甚麼啊!他可是撲克臉喜歡的人,我怎麼能產生那種不好的念頭!
貓又悄悄瞥了眼安比,好在安比沒發現她的小異常。
忽然,在貓又的感知中,那個去了趟外環後,不知為何男人魅力大增的傢伙,正往她這邊走來。
砰砰砰……
心跳驟然加快,兩條貓尾也繞在了腿上,緊繃著。
他、他……他該不會是奔著本喵來的?
視線偏移,偷看一眼,頓時有些失望。
江羽沒朝她這邊走來,而是站在了撲克臉面前。
手一翻,變魔術似的,手心多了一個被油紙包裹的漢堡。
安比靜靜看著江羽,無視他手裡的漢堡。
下一刻,江羽走近了一步,大手蓋了上來,在安比柔順的白色短髮上輕輕揉了揉:
“怎麼連漢堡都不愛吃了?”
話音落下,事務所內寂靜起來,妮可比利和貓又都齊刷刷看向江羽和安比。
關於安比喜歡江羽這件事,他們三人早就心知肚明。
而且看江羽以前對安比的態度,同樣也喜歡安比。
可就是在最近這近十天內,江羽再沒找過安比,甚至也沒透過妮可或者貓又給安比帶話。
彷彿人間蒸發了。
面對好似遺忘安比的江羽,說安比不生氣,那絕對是假的。就是不知道安比到底有多生江羽的氣。
三人靜靜看著眼前這一幕,為的就是想看一看從未發過火的安比,生氣起來到底是個甚麼樣子。
在三人的注視下,只見安比突然鬆開抱在懷裡的抱枕,伸手接過江羽手裡的漢堡。
也不說話,默默開啟最外層包著的油紙,捏起漢堡,高高舉向江羽。
就在妮可三人有些摸不清安比意為何的時候。
站在安比身前的江羽忽然彎下腰,咬了一口漢堡。
而安比也不嫌棄江羽咬過的地方,張開小嘴在漢堡缺口旁咬下一口。
???
好戲沒看到,反而被貼臉餵了一波狗糧,妮可頭頂冒出問號。
比利則捂著臉,扭動柔軟腰肢,一臉磕學家。
貓又臉上掛著姨母笑,兩條貓尾巴又繼續搖晃起來。
“愛吃。”安比吃著漢堡,說話的聲音含含糊糊。
江羽心裡長舒一口氣,忽然彎下腰,將安比整個橫抱起來。
掂了掂身材看似輕盈,實則有肉的安比,笑著說道:“帶你出去兜兜風。”
“好。”
安比沒有反抗他的動作,任由被公主抱抱在懷裡。
“你的衣服?”
安比臉頰微微泛起紅暈,指尖揪了揪破了不少豁口的黑風衣,仰頭問道。
江羽抱著安比往門口走,“穿爛了,沒來得及修補。”
聞言,安比突然從他懷裡掙扎下來,在眾人注視下走到妮可面前:
“妮可,能不能先把這個月的工資發一部分給我。”
“我帶江羽去買身新衣服。”
?…!
妮可聞言瞬間如遭雷擊。
女大不中留啊!
自己撿來的寶貝員工被撬走就算了,怎麼還抬起胳膊肘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