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努斯區某座地鐵站內。
江羽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放回口袋。
小照仰頭望向江羽,兔爪捏緊錄音筆,粉嫩兔唇微張,露出兩顆白牙:“你……中午有事嗎?”
江羽看著小兔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抬手摸摸小兔子腦袋。
“怎麼了小照同志?”
小照也沒躲開江羽的摸頭,情緒有些低落:“沒甚麼,我本來想請你去我家做客吃飯的。”
從外環回來後,她就感覺家裡偌大的大平層空蕩蕩的,很冷清。
說來也怪,明明以前也是一個人住,為甚麼去了趟外環,就感覺家裡空蕩了很多。
江羽見摸小兔子腦袋沒有被罵大變態,於是得寸進尺,揉了揉小兔子頭頂那對軟乎乎兔耳朵。
真軟~摸起來真舒服。
“下次吧,下次有空就去你家做客。”江羽略帶歉意說道。
他剛才答應了芮恩牢姐,帶女朋友一起吃飯。
啪!
果不其然,江羽還沒摸一會,小兔爪就拍了上來,將他手打掉。
“不要摸啊,你這個大變態。”
嘴上說著不要,臉頰已經紅了。
小照擔心被江羽看出異樣,將手中錄音筆放進圍裙口袋,視線落在了他身上那件破破爛爛的黑風衣上,岔開話題:
“為甚麼來見我還特意穿著這件衣服?”
難道是為了懷念在外環,和她一起度過的那些日子?
江羽把風衣兜帽蓋在腦袋上,玩笑道:“幹嘛,你又不喜歡我,管這麼寬幹甚麼?”
“你……!我就不能多問問嗎?”
小兔子憋紅了臉,第一次嘗試著主動去關心別人:
“你那些錢呢?為甚麼不給自己買幾件新衣服。”
“錢?我哪有甚麼錢?哦,你說從外環帶來的那筆錢嗎?”
小兔子點點腦袋。
“我欠了不少外債,等還了欠款,基本就沒啥錢了。何況我還打算投資做點小生意。”
江羽唉聲嘆氣,“這錢根本就不夠花呀,哪還有閒錢給自己買衣服。”
他忽然不動聲色地偷瞄一眼小兔子,紅撲撲的小臉眉頭緊皺著,像是在為他擔憂。
“唉,投資做生意也難,我一沒背景靠山,二沒朋友人脈。想在新艾利都搞點名堂出來,說實話有點不自量力了。”
小照仰頭髮現江羽滿臉愁苦,趕緊安慰道:“別這麼說,你不是還有我這位朋友嗎?你在投資上遇到甚麼問題都可以告訴我,我能幫的一定會幫你!”
江羽臉上的愁苦頓時一掃而空,彎下腰握起兔爪上下搖晃:“真的?那就太謝謝你了,小照同志!”
小兔子被江羽情緒轉變之快感到不解,還沒想明白事情關鍵,江羽已經摸摸她的腦袋,輕輕推著她走向地鐵口:
“先回去把關鍵證據提交上去吧,等此間事了,請你吃胡蘿蔔自助。”
小兔子腦後兩條大麻花辮跟著走路步伐一搖一晃,她仰起頭看向比她高好多好多的江羽:“好~一言為定!”
……
地鐵口內,小照回頭望向那個很高的男人。
不知為何,在看見大變態後,心裡那種空落落的感覺就不見了。
江羽見小兔子回頭向他看來,又揮了揮手。
有小照同志這位黑枝裁決官做靠山,做點小本生意應該不是問題!
——
法努斯區某間裝修豪華的辦公室裡。
身穿休閒服的青年很隨意的躺靠在一張真皮沙發上。
曾經在厄匹斯港大出風頭的虎爺恭謹站在一旁,身後站著同樣低頭彎腰的眾小弟。
很難想象,在法努斯區黑白兩道威名赫赫的虎爺,居然對一個年輕後生如此卑躬屈膝。
甚至可以說得上‘討好’。
“龍少,按照您的吩咐,弟兄們已經散出去尋找拓海了。一有訊息,我一定會向您彙報的。”
虎爺點頭哈腰道。
龍少注意力全放在抓在手裡的手機上,對虎爺說的話也只是隨意點點頭,並未放在心上。
站在虎爺身後的青年,也就是那位在江羽手裡過了兩招的二哥,眼中露出狠厲。
但很快被敏銳察覺到的虎爺給瞪了回去。
這時,龍少手裡的手機突然響起電話鈴聲,接通:
“有訊息了?”
電話那邊的聲音有些粗糲:“龍少,查到了。拓海從檢查站離開後,立馬被治安局的人逮捕了。”
聽見回覆,龍少眉頭微挑。
治安局?難怪一直沒有拓海的下落,還以為他畫的餅不管用,主動向黑枝的人叛變了。
“是哪個分局的治安官查清楚了沒有?”
“龍少,是光映分局。”
(抱歉寶子們,在趕路ing,俺不中嘞,先到這了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