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
一覺睡到飽的江羽緩緩睜開眼。
手往左邊探了探,空的,大狐狸已經上班去了。
左邊沒摸到人,手往右邊摸了摸。
結果依舊是空的。
?
正迷迷糊糊納悶間,頓感胸口悶得慌。
江羽抬起一手往身上一探,果然摸到了一副柔軟嬌軀。
。
“唔?……”
軟糯的鼻音從被窩裡傳出。
江羽一掀開被褥,甜膩的香味從被褥裡湧出,果然,薇薇安正趴在他身上。
滾燙的小臉上,捲翹長睫毛微顫。
很明顯,薇薇安又在裝睡。
江羽捏捏她發燙的小臉,仰起脖子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裝睡被識破,再加上大狐狸早就起床離開了,薇薇安也不裝了,兩隻白皙小手撐在江羽胸口,順滑如一條柔順曲線的白皙腰背挺了起來。
江羽坐起身,把額頭滲出細汗的薇薇安抱進懷裡,兩人相對而坐。
江羽動作輕緩的擦去薇薇安額間滲出的細汗,柔聲道:“笨不笨,不用這麼勉強。”
薇薇安也緊緊抱著他,聽著他的話,心裡甜滋滋的。
在這種時候首先考慮的還是自己的感受,能遇見江羽大人,真是人生中最幸福的事情。
小巧瓊鼻貪婪吮吸著江羽身上的味道,薇薇安兩條白嫩手臂又緊了緊懷裡最愛的男人,又羞又直白道:
“笨蛋薇薇安只是……只是想讓江羽大人輕鬆一點?~江羽大人白天還要處理一堆事務,這種事情?~……交給笨蛋薇薇安就好了?~”
吧唧~
江羽在她粉唇上親了一下,有些心疼:“笨蛋,你不一樣在外面上了一天班?”
薇薇安紅著臉,長時間的擁抱讓她眼裡亮起粉色小愛心,她忽然把抱住江羽的手鬆開,挺腰抬手,環住了江羽脖子,罕見的撒嬌起來:“不嘛?~不嘛?~江羽大人?~,讓笨蛋?薇薇安來好不好?”
江羽見此也只好隨了薇薇安的意願。
畢竟違背少女意願是違法的事。
“真拿你沒辦法,我們聲音小點,無極還在外面呢。”
見江羽輕輕點頭,一直在強忍的薇薇安緩緩俯身親了下來。
紫色長髮披肩,將一對白皙瘦削的肩胛骨遮掩住。
卻怎麼也遮掩不住到從背到腰線到臀的那一條完美白色曲線。
……
?~
一段時間後。
略,薇薇安:“今天是安全期,江羽大人。”
江羽心跳猛然加快幾分,肌肉線條硬朗的手臂抱緊懷中柔軟嬌軀:“真的假的?薇薇安你不會在騙我吧?這種事可不能開玩笑。”
線條起伏,薇薇安紅著小臉撒嬌:“當?~、當然是真的啦?~……呼?~……笨蛋薇薇安不敢、不敢?~欺騙江羽大人?~……”
……
日上三竿,豔陽高照。
江羽終於捨得放開身子已經軟成一灘春水的薇薇安。
指尖撥開一縷溼漉漉,貼在小臉上的碎髮,俯身在滿是潮紅小臉上親了一口。
香汗淋漓,一臉滿足的薇薇安喘著香甜粗氣,兩條泛紅胳膊無力地環在江羽脖子上。
“……呼?~、呼?~……這裡……這裡就交給笨蛋薇薇安來收拾?~江羽大人?~……去忙吧……”
薇薇安嘴角噙著幸福笑意,一雙充滿愛意的猩紅眸子一眨不眨盯著江羽的眼睛。
如果不是體力不允許,她才捨不得放開江羽大人呢。
江羽又俯身在薇薇安額頭親了一口,把被子重新給薇薇安蓋上,這才爬下床,撿起掉落在地的短褲套上。
洗了個熱水澡,江羽穿上薇薇安洗過,晾在陽臺的衣服出門。
床上,薇薇安軟成一灘的嬌軀忽然顫了顫,一想到剛才的放肆,正在回味餘韻的薇薇安,潮紅小臉又發燙起來。
——
一直走到樓下,江羽才拿出手機。
青衣阿蛇早在半個小時前就發來訊息,說拓海願意招供,但前提是得保護他和貝琳的人身安全。
江羽收起手機,嘴角露出一抹果然不出所料的笑意。
摩托引擎的轟鳴聲很快消失在七分街街口。
……
“龍少?具體名字你不清楚?”
光映分局審訊室裡,江羽披著那件警服外套坐在拓海對面,雙手橫抱胸前,派頭比站在一旁做筆錄的刑偵特勤組的朱鳶隊長還要像隊長。
拓海面容憔悴,眼袋發黑,貝琳坐在他身側緊握著他的手,狀態同樣不好,兩人明顯一晚上沒睡。
拓海嗓音略帶沙啞,“叫甚麼我不知道,道上有頭有臉的人都叫他龍少。他的父親是華耀能源集團市場部部長。”
“那種雲端般的人物,我這種底層小嘍囉怎麼敢探究他的真實名字。”
他想了一晚上,結合外環舊油井區局勢,他想到了兩個成語:狡兔死,走狗烹。
盧修斯本應是火湖熄滅後,以太能源進駐舊油井區唯一的話事人,有盧修斯和其餘凱旋者的殘黨在,華耀以太能源集團會更容易在外環站穩腳跟。
而龍少,這位華耀集團市場部部長的公子,居然選擇除掉盧修斯。
這很不符合常理。
能讓龍少捨得割這麼一大塊肉下來,說明有更嚴重的危機即將到來。
盧修斯身上除了陷害霸主龐培外,一定還做過他不知道的事情。
而眼前這個叫江羽的年輕人就是追查那件事來的。
盧修斯就是那隻狡兔,而滿眼都是功利的自己,則是那隻咬死狡兔的走狗。
江羽手中捏著錄音筆,想了想,問道:“盧修斯是怎麼回事?龍少為甚麼要殺他?”
難道一早就察覺到了黑枝的人在查他,所以派人將盧修斯滅口?
拓海抬眸看向江羽,眼神無波無瀾,對江羽毫無懼意:“我猜測是和你查的那件事有關。”
頓了頓,拓海緩緩說出了自己的猜測:“龍少指示盧修斯做的事情,後果一定非常嚴重,嚴重到損失大過吃下舊油井區這塊肥肉。”
江羽有些意外的多看了眼拓海,這人不笨。
“關於盧修斯的異常變異,你知道多少?”江羽雙眸緊盯著拓海眼睛。
那個叫龍少的傢伙,多半沒想到拓海會被自己截胡。
拓海手上又有那段盧修斯變異成怪物的影片,一下多了個把柄在別人手上,任誰都不會放任不管。
“不知道,射入盧修斯身體的注射彈是龍少給我準備的。”
拓海搖搖頭,如實說道:“一共有三枚,我做實驗用掉了一枚,一枚打空了。龍少應該也不太清楚藥效,不然也不會讓我錄影片回去給他。”
江羽點了點頭,視線沒來由的上瞥一下,忽然瞅見了一臺裝在天花板牆角的攝像頭。
攝像頭鏡頭裡隱隱亮著紅光。
江羽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
疏忽大意了,忘記治安局審訊室有攝像頭這一茬。
按下錄音筆的結束按鈕,江羽收起錄音筆站起身,將外套蓋在站在他身後,像是在嗅著甚麼的青衣腦袋上。說了句沒頭沒腦的話:
“刑偵特勤組的長官們已經瞭解了全部內容,相信他們一定會給你主持公道的。”
說完,不動聲色給拓海使了個眼色,拉開審訊室的門,徑直往外走。
拓海女友貝琳見江羽沒有提及保證他們後續人身安全的事,倏地站了起來,滿是倦意的小臉既膽怯,又帶著豁出去的勇敢:
“等一下!”
“琳!”
也在同時,拓海一把握住了貝琳的手腕,往下扯了扯,示意她別往下說。
已經走出審訊室的江羽往回探了半個腦袋:“怎麼了?還有事嗎?”
拓海代替熊希人女友貝琳說道:“沒事了,有事我們會找治安官大人的。”
江羽點點頭,邁步出了審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