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小照一臉懵逼地投來視線,但很快,她就明白了江羽的意思。
這是打算先麻痺斗篷男的神經,然後再以雷霆手段震懾,讓對方乖乖說出幕後黑手。
果然,還沒過幾秒。
讓到一旁的江羽又把路給攔住了,一腳踩在蛄蛹都費勁的斗篷男背上,語氣森冷:“給你機會也不中用啊,既然你不想走,那就……留點東西在這吧。”
小照精神一震,頭頂兔耳朵都跟著抖了抖。
來了!大變態的殘忍手段!
上次一個人就揚了一大隊機車族成員,這次是卸胳膊呢,還是卸腿?
但很快,小照臉上的期待就落空了。
江羽沒有做甚麼殘忍血腥的事,而是在對方身上到處摸,像是在搜甚麼東西。
一陣翻找後,江羽看了看手裡捏著的居民證,對躺在地上的斗篷男問道。
“你叫拓海?”
見他不吭聲,江羽隨手把居民證丟在腳下,又在剛搜出來的黑色皮夾錢包裡一陣翻找。
“喲,這是你女朋友?長得還蠻甜美的。”江羽從錢包裡抽出一張照片,仔細打量了一番。
拓海渾身一顫,目露兇光,如果不是手腳都被困住了,他鐵定要撲上去把錢包搶回來。
江羽還沒有曹老闆的特殊嗜好,又在錢包裡翻找了一下,除了一張出入邊境的通行證,實在沒找到甚麼有用的東西。
順手把錢包裡一疊鈔票塞進自己口袋,江羽隨手丟掉錢包。
蹲下身,又是一陣摸索。
很快又搜出了一部手機和一臺移動終端。
手機設了密碼,江羽打不開,隨手塞進了自己口袋。
移動終端有介面可以連線蘿蔔,江羽只開啟瞅了兩眼,然後手一甩,將其拋下了山崖。
沒收了通訊裝置和錢財,江羽大手一揮,“莉莎,放他走吧。”
莉莎沒有遲疑,抬手間,捆在拓海身上的蠶絲自動鬆開。
沒了束縛,拓海飛快從地上爬起身,撿起掉在地上的錢包和居民證,也不撂狠話,扭頭就走。
看著越走越遠的斗篷男,小照一臉納悶,仰頭看向江羽:“真就放他走了?可我們還沒查出他的幕後之人呢。”
赤裸上半身的江羽從褲口袋裡摸出手機,對著拓海的背影拍了一張照片,嘴上不鹹不淡道:“死都不怕的人,最難對付。但也最好對付的。”
“拓海的老闆,應該就是下令綁架千夏,給小姨下藥的人了。”
小照滿臉不解,“那你還放走他?”
江羽低頭睨了眼小兔子,收起手機,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這才在外環待了幾天,小照大人怎麼就知道打打殺殺靠蠻力解決問題了?”
小兔子沒好氣瞪了他一眼,雙手叉在小蠻腰上,“是你只會靠蠻力解決問題好不好!”
“行了行了,拓海的事肯定不會到此為止。先回市裡休息吧,等有訊息了我再通知你。”
“甚麼意思,你打算丟下我自己追這個案子?”小兔子忽然有些心慌,仰頭皺眉看著江羽。
“怎麼會?幕後黑手是你們TOPS的人,想制裁他們,我當然得依靠你這位……黑枝裁、決、官。”
說最後三個字的時候,江羽語氣停頓,抬手在小兔子腦袋上輕輕拍了三下。
小兔子捋了捋粉色頭髮的劉海,往後退了幾步,“能不能別摸腦袋了?摸了長不高的!”
同時心中又有些小得意。
哼,虧你還記得本小姐的身份!
兩人說話間,莉莎已經手搓出了一件蠶絲衛衣。
江羽接過,三兩下套在身上。
衣服很貼身,蠶絲手感非常柔順細膩。
就是不知道和大寶可夢的大腿相比,手感怎麼樣。
……
把小照送回市裡後,江羽又騎著摩托折返回了舊油井區。
鈴還在野火鎮,得過去和她打個招呼。
野火鎮處處張燈結綵,掛著象徵喜慶的紅帶子。一片喜慶熱鬧的氛圍,過路居民臉上都掛著或深或淺的笑意。
顯然他們已經獲知了凱撒即將就任下一屆霸主的事。
新一任霸主就在他們鎮子裡,不僅有面,而且也意味著好日子即將來臨。
作為機車族霸主,可不得多照看著點野火鎮的自家人?
江羽順著馬路來到卡呂冬之子營地附近。
錄影店的SUV停在路邊,鈴正站在後備廂位置忙活著甚麼,江羽左右觀望,也不見大舅哥和凱撒他們。
摩托靠邊停下,江羽放輕腳步朝SUV走去。
後備廂搭載了HDD系統,大大小小的螢幕塞滿了整個後備廂。
其中有一個螢幕還亮著,一隻藍色的大眼睛忽然看向鈴身後。
眨了眨,Fairy又恢復了原樣,裝作甚麼都沒看見的樣子。
鈴正撅著小嘴拆卸HDD系統,很明顯在生悶氣。
過完今晚的慶祝宴,明天就要回家了。
如果晚上江羽這個呆瓜還不來找我,那老孃就……拿臭腳丫狠狠懲罰他!
鈴無名指一撩鬢角碎髮,正想拿出手機看一看江羽有沒有給她發訊息慰問一下,一雙手臂就從她的腰間伸了過來。
江羽從後面緊緊抱著她,臉頰貼在柔順的秀髮上,髮絲間淡淡的香味飄進鼻尖。
“猜猜我是誰?”
鈴掙開他的手,轉過身將他反抱住,嗔怪一聲:“猜你個頭啊,你個笨呆瓜!”
江羽愣了一下,雙手輕輕環住她的細腰。
“對不起,剛才在空洞裡是不是嚇壞了?”
鈴的臉頰貼在江羽結實的胸口上,抱住他的兩條纖細手臂又緊了幾分,沒好氣地說道:“你說呢?”
抱了一會,鈴兩條手臂鬆開江羽強壯的軀體,抬手環在了他的脖子上。
嗓音嬌柔下來:“好在你和凱撒都沒事。不然我可要守一輩子活寡了。”
“放心,別的不好說,但我的保命功夫,還是有一手的。”
江羽稍稍低頭,兩人目光撞在一起。
靈氣盎然的水靈靈大眼睛下,是一張俏麗可愛的白皙臉龐。
鈴臉頰微微泛紅,聲若蚊蠅:“除了保命,其他方面呢?”
江羽作為一個合格的成年人,自然知道她說的甚麼,湊到她耳邊,小聲道:“昨天晚上你不是看見了?”
想到昨晚既有些尷尬,又有些羞人的畫面,鈴心跳加快了不少,臉頰泛紅,視線躲閃。
這一幕看的江羽小腹有些燥熱,顧不得許多,當即俯身親了上去,美美的吃起了嘴子。
很快,鈴的小臉燙了起來。
涎絲拉斷,兩人暫時分開。
之前接吻還是她引導著呆瓜江羽,慢慢緩解江羽的生硬動作。
而現在,完全是被江羽的節奏帶著走……
鈴紅著臉瞪了他一眼,小臉又羞又惱:“你怎麼回事,動作怎麼這麼熟練?是不是經常和其他女孩親嘴?”
親到一半,還沒過完癮,江羽說啥也不可能現在松嘴。
當場狡辯道:“天地良心,沒有的事!只是單純的想親親你。”
“真的?”鈴眯起美眸,審視的盯著他。
江羽又把腦袋湊了過去,想就此矇混過關。
“天地良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