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拉起窗簾的臥室裡。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臥室裡很黑,但依稀能看見有一道身材玲瓏飽滿的人影,躡手躡腳踩著黑絲爬上床榻。
輕輕坐在隆起的被褥上,細細感受著被褥裡的呼吸節奏。
人影捂住還在持續發燙的小臉,眼底一顆粉色愛心越來越清晰。
她忍不住俯下身,兩側劉海垂落下來,落在沉沉入睡的那人臉上。
枕頭兩側被手掌壓的凹陷,垂落下來的劉海越聚越多,她輕輕撥開發絲,嗅著從他鼻尖撥出的熱息。
白皙挺翹的瓊鼻輕輕抵住微微發出鼾聲的鼻子。
或許是忍耐到了極限,溼漉帶著晶瑩的粉唇落在了他的雙唇上。
……
可能是不盡興,也可能是見他睡得沉。
她抬起腦袋。
啵~
粉嫩舌尖舔了舔溼漉漉的粉唇。
咕咚~
咽口水的聲音在黑漆漆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窸窸窣窣~
混著她體香與特殊香味的被褥被掀開。
他說過現在還早。
但哪裡早了?
大狐狸明明都先一步嘗過味道了!
都和大狐狸做過了,為甚麼不能和她做?
似乎覺得質地有些硬的黑色裙襬很是礙事。
輕輕解開束腰黑帶。
將黑色皮裙解開,動作很輕的放在空曠床沿。
褪下了最外圍的黑色皮裙,裡面就剩下一層面料柔軟的白色襯裙。
動作輕緩的理了理襯裙,將其鋪開在他塊壘分明,結實壯碩的腹肌上。
趁著這會功夫,白嫩小手緩緩撫摸過充滿力量感的肌肉。
嘻嘻,不讓我裸睡,自己不也是隻穿著一件褲衩?
薇薇安,你也太著急了,再等一會嘛。
反正他今晚都會躺在著~
心理是這樣安慰自己的,身體動作卻很誠實。
這、這、這真的可以嗎?
可大狐狸說過不痛,應該沒關係?~
薇薇安眼中的粉色愛心越發明亮,嘴角也隱隱滲出晶瑩。
……
……
窸窸窣窣~
撕啦~撕啦~
靜悄悄的臥室響起絲質布料被撕開的聲音。
軟糯的嗚咽聲從指縫滲出,香汗也從薇薇安潔白額頭滲出。
……
草!
難不成被鬼壓床了?
可他這幾天陽氣足得很,甚麼鬼能壓他的床?
江羽不安的動了動身子,想從‘鬼壓床’的狀態中掙開。
嗚嗚咽咽的軟糯吃痛聲飄進他耳中。
這聲音怎麼有點耳熟?像是薇薇安的聲音?
憑著心中對薇薇安的思念,他緩緩抬起沉重眼皮。
室內黑漆漆的,明明看不清有任何東西,但他能感受到下身隱隱傳來疼痛感,以及胸口被甚麼東西壓著。
抬手想在身前摸摸看,但抬到一半就傳來了光滑的絲襪觸感。
順著手心觸感往上摸,是柔軟的布料。
同時江羽也猜出了緊貼在自己腰間的物體是甚麼,一條穿連體絲襪褲的長腿。
隨著大腦的逐漸清醒,對身體的感知也清晰傳來。
江羽隱隱察覺有些不妙,伸手去摸床頭開關。
咔噠~
強烈燈光打了下來,江羽下意識雙眼微眯。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條白色內襯裙。
布料柔軟順滑,斑斑點點的鮮紅血跡印在白裙上。
在白裙下襬,甚至還有面積較大的刺眼血跡。
???
江羽一臉懵逼,視線上移,是被撐的鼓囊囊的白襯衣。
再往上,是雙手死死捂住小嘴的薇薇安。
薇薇安面紅耳赤,也是一臉懵,表情錯愕的盯著他。
那雙好看的猩紅眸子裡,浮現著粉紅色的愛心。